第204章 勞改犯有資格做你的親戚嗎?

  「站住,勞改犯!」

  馬洪澤面帶慍色,陳平安的無視,讓他很沒面子。

  新仇舊恨疊加,怒氣上升到了頂點!

  不就是背地裡偷偷跟柳菲菲勾搭上了,借著女人上位嗎?

  他一個勞改犯釋放犯有什麼資格擔任銷售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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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

  一忍再忍,無需再忍。

  如不是看在袁小曼的面子上,陳平安會毫不留情出手。

  他並不是聖母。

  「哼!」

  馬洪澤重重一哼鼻子,臉上浮現一抹冷嘲。

  「少在老子面前裝,要不是看小曼面子,早弄死你了。」

  「弄死我?」

  陳平安微微一愣,忽然笑了。

  「叭叭……」

  正說著,一輛埃爾法大麵包開了過來。

  「袁總,您慢點兒,小心點兒啊。」

  一看車牌,馬洪澤撇下陳平安,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一手扶著袁烈,一手扶著車頂,卑躬屈膝,真有幾分老太監伺候老佛爺的模樣。

  臉上諂媚的笑容璀璨無比,褶子都笑出來了。

  「唔。」

  後排座兩百多斤的袁烈下來了,沖馬洪澤點了點頭。

  沙灘鞋,紅白交疊圓點的大褲衩子,白色T恤衫,戴著墨鏡,手裡捏著一把摺扇走了過來。

  「平安老弟,你來得比我還早啊。」

  看見陳平安,袁烈摘掉眼鏡,大步走了過來,因為太胖,身上的肉像是要抖下來了似的。

  「我也剛到一會兒。」

  同袁烈握了握手,陳平安便知道袁烈很聽話,至少體內的結石排出去了,臉上沒了被掏空的「虛弱」氣色。

  「這麼大太陽,來了怎麼不進去?杵大門口站著幹嘛?」

  袁烈隨口問了一句,兜里摸出一根大重九遞了過去。

  「唔,這不等人弄死我嗎?」

  陳平安一努嘴,目光瞥向馬洪澤。

  「唰!」

  馬洪澤的臉,頓時如同白紙一樣,額頭冒出豆大冷汗。

  平安,袁總居然叫他平安,還如此親密,給勞改犯遞煙!

  勞改犯到底什麼來頭?

  「嗯?」

  袁烈臉上笑容驟然凝固,轉頭看向馬洪澤,眼神里滿是肅殺之氣。

  「你要弄死誰?」

  袁烈後槽牙咬得咔嘰咔嘰響。

  沒有陳平安,他袁烈再有錢,也無法成為正常男人。

  陳平安的醫術,就是搖錢樹!

  「沒,沒,我跟平安鬧著玩兒呢,鬧著玩的……」馬洪澤只能向陳平安求饒,希望他放自己一馬。

  馬洪澤舔著臉上前,要去拉陳平安的胳膊,「平安,你趕緊跟袁總解釋一下,我們是親戚啊……」

  「我不是勞改犯嗎?」

  陳平安也想看看馬洪澤臉皮到底有多厚,微揚的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笑容。

  「勞改犯?」

  聞言,袁烈的臉色愈發難看。

  好大的狗膽!

  自己絞盡腦汁要交好的人,他居然如此對待!

  可惡至極!

  公子哥的威壓襲來,馬洪澤背後冒起陣陣冷汗。

  「沒,袁總,開玩笑的,我跟平安堂姐搞對象,真的開玩笑啊,我們是親戚啊。」馬洪澤只能沖陳平安賠笑,「平安,你倒是說句話啊。」

  「親戚?高攀不起,我是勞改犯,哪配跟你做親戚啊?」

  「我……」

  「啪!」

  袁烈哪裡還不明白?馬洪澤是故意刁難陳平安。

  一巴掌甩在馬洪澤臉上,袁烈渾身肥肉都跟著顫抖起來。

  「老子今天……」

  似乎不解氣,袁烈又撲了上去,欲暴揍馬洪澤。

  「算了,還有正事要辦。」

  陳平安不是聖母,只不過收拾馬洪澤,沒有辦正事要緊。

  當務之急,是利用瑪麗跟酒鬼兩人的名氣,將仁心的牌子撐起來,賺錢,不比收拾一個小垃圾重要嗎?

  馬洪澤不是沒用處,留著他在,能治好袁小曼的戀愛腦。

  「滾蛋!」

  袁烈沖馬洪澤一瞪眼,氣得不行。

  「算了,沒必要,走吧,李老哥還在樓上等咱們呢。」

  陳平安硬將袁烈拽走。

  「平安,你這人就是太低調了,太容易被人欺負了,不攔著我,我今天能打得他叫爸爸,艹!」

  進了李振東辦公室,袁烈仍在喋喋不休,余怒未消。

  李振東眉頭一擰,「死胖子,你又挑事?」

  「挑個屁!」

  袁烈瞪了李振東一眼,「平安剛剛在樓下,被你剛招的銷售經理給罵了,你都不管一管,你招的什麼玩意兒?」

  「嗯?平安老弟,真是這樣?」

  李振東神色巨變,站了起來。

  「沒那麼嚴重,他之前是深藍科創銷售部的員工,同在一個部門,發生了一點小摩擦而已,沒事。」

  陳平安笑著擺擺手,示意李振東別擔心。

  「罵你勞改犯,還要弄死你,這還是小事?」袁烈唯恐天下不亂,「不是,哥們兒,你這也太慫了吧。」

  「真有此事?」

  李振東一聽,心裡猛地一顫。

  馬洪澤這個王八蛋!

  「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

  陳平安輕輕搖了搖頭,面色淡然道:「你跟豬在泥潭裡摔跤,豬會樂此不疲,你則狼狽不堪。」

  「野狗沖自己叫了一聲,自己難道還要咬回去嗎?驅趕走便是了。」

  「平安……」

  「不扯這些了,聊正事。」

  見袁烈還要替自己打抱不平,陳平安連忙打斷,沖李振東道:「李老哥,你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

  「當然是好事了。」

  李振東深深看了陳平安一眼,與袁烈相比,陳平安明顯更穩重、謹慎。

  男人,得學會忍。

  「這是我擬好的分紅合同,你們倆看一看,有什麼疑問提出來,如果沒什麼疑問的話,就簽字畫押吧。」

  李振東取出兩份合同,分別遞給兩人,上面李振東已經簽好字了。

  「我拿百分之四十?不行!」

  陳平安掃了一眼比例,拒絕了。

  三人分帳,陳平安與李振東各占百分之四十,袁烈占百分之二十,因為陳平安出技術,李振東出管理,袁烈則掛了副總的虛職。

  陳平安一分錢不投,分走大頭,這並不合理,他也不喜歡占便宜。

  「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乾股即可,多一分不要,這合同我也不簽。」

  陳平安直接亮明自己的態度。

  槽里沒食,豬拱豬;分贓不均,狗咬狗。

  這個道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