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哥你可算是醒了啊,這幾天可是把我忙壞了都」老農一邊扶起楊桀一邊給楊桀嘴裡送水。
「咕咚咕咚……」
醒了之後的楊桀如久旱逢甘雨一般,喝了好幾大口的水,楊桀身後的老農看見楊桀喝了這麼多的水,那提起來的心也終於落了下去。畢竟楊桀的性命可是關聯著他們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呢。
「謝謝,老哥,敢問老哥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裡?」喝過水後的楊桀輕輕擦了擦嘴,眼睛打量著自己所在的這間屋子。只見這是一個很尋常的土屋,家裡的陳設也很簡單,但是自己躺著的這土炕卻燒的很是熱乎,這讓楊桀心中對身旁的粗衣老農好感倍增。
「嘿嘿,叫什麼老哥,叫我李安就行,這裡我的家裡。前些日子你的一個朋友,一個挺強壯的青年背著你來到這裡,給了五萬血晶讓我照顧好你,嘿嘿,這不正是等你病好了以後,我們一大家子就要搬走了。」粗衣老農憨厚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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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桀倚在身後的枕頭上,眼中漸漸回想起那日獸族中的戰爭,想到了狐媚之後深深一嘆。心道「媚兒,你是因為我楊桀才和格爾圖走得,等我,我一定會將你就出來!」至於老農所說的那名體型強壯的青年,應該就是虎嘯天了,畢竟楊桀在獸族內除了媚兒外,也就這一個朋友了。隨後楊桀又不解的對老農問道
「搬走?」
「嘿嘿,小兄弟也是能修血脈之力的高手吧,嘿嘿,可能在你們眼中這五萬血晶代表不了什麼,但是在我們這些尋常人家,五萬血晶可是夠我們幾代人的生活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想再在這山下住了,這不前兩天我讓我的妻子剛在城裡買了一處房子,他們都已經搬進去了。我考慮到小兄弟你有傷在身,不能承受顛簸,所以留下來照顧小兄弟。」
老農解釋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楊桀看著老農的笑容,很是舒心,其實生活就是這麼簡單,又何必要天天打打殺殺的。但是楊桀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太多了,所以可能這樣平靜的生活跟他這樣的人註定無緣。
「老哥,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歸哪個宗門管轄?」楊桀心中一動,問道。
李安撓了撓頭,想了一會說到「宗門我不知道啊,但是這裡是歸一泓帝國管轄。」
楊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一泓帝國他根本沒有聽說過。也是,獸族所在的那片原始森林太大了,走過來之後不知道要橫跨多少個地方。而且李安一介凡人,又怎麼會打聽宗門這樣的事情,隨即楊桀又問道
「老哥,在這附近有什麼城鎮嗎?」楊桀想要到城鎮中找一名懂得修煉血脈的人問一問。
「當然有,當然有,這山脈最邊上便是一泓帝國的邊疆重城,溪水城。嘿嘿,我妻子就在那裡買了一處住房,要不小兄弟和我一起去那裡住幾天吧」李安熱情的說到,他的生活因為照顧楊桀幾天才能改變的這麼多,所以李安心中對楊桀很是感激。
「好啊」楊桀應道,正好他也想去城裡看看,而有李安帶路倒是省的去問別人了。
一晃半日時間過去,而此時的楊桀在李安的帶領下終於走到了溪水城,只見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一行行騎著大馬的人們絡繹不絕,而街道的兩邊隨處可見的商鋪,讓楊桀相信,這裡真是一座重鎮。
「這裡背靠大山,所以平日裡會有很多的商隊。呵呵,走,小兄弟,咱們買的房子在溪水城的裡面。嘿嘿,老哥這是找了一處還算繁華的地帶買的一處小院子,打算平時在這裡賣點草藥什麼的。也是分營生,」李安熱情的對楊桀介紹到。而楊桀在一旁輕輕點頭,緊跟著李安的腳步。
「嗚嗚……你們,你們不能拆我的房子,你們……」
「臭婆娘,你再在這裡胡攪蠻纏信不信官爺我殺了你!」
楊桀和李安又走了片刻,只見遠處傳來幾道喧雜的吵聲,而之前熱情洋溢的李安聽到這些聲音後立即慌亂了起來,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向前跑去。
楊桀看到李安的變化,沒有多說什麼,也立即跟去。
「你們……你們再敢亂動我就自殺在這,嗚嗚……」
隨著楊桀和李安二人的臨近,只聽哭聲越來越大,隨後楊桀看見一位老婦人帶著幾名十七八的少年在阻撓這一隊官兵進入身後的房子。
「小敏,怎麼回事?」
跑過來的李安看到坐在地上哭泣不已的老婦人頓時一急,立即上前問道。
「嗚嗚……老安,他們不講理,要拆咱家的房子,不能讓他們拆啊!」老婦人一邊哭泣一邊對李安說到。而李安聽說這幫人要拆他們的房子,頓時氣得臉色通紅,轉身對那一隊士兵問道「你們要幹什麼?憑什麼拆我家的房子!」
「嘿嘿,我們是城主府的,怎麼?城主府的命令你敢不聽嗎?」一隊士兵最前方一身穿鎧甲的中年人輕蔑的說到。
老農聽見來人是城主府的人,神色頓時一呆,向後退了一步,之前的怒氣也消散的許多,問道
「即使是城主府也不能說拆我家的房子就拆吧?」
「哼!就這破房子誰稀罕?告訴你們吧,當今太子如今領聖命要視察邊疆,也會到我們溪水城來,所以城主府府主安將軍要在這一地帶為太子造一座行宮。不光是你們的房子,這一片的房子都要拆。你們要感到榮幸,因為太子就要住在你們這裡。」
之前那位士兵統領傲然的說到。
「太……子,那……我這房子是我花了三千血晶才買到的,你們是不是得還我?」李安聽到太子後,之前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一個平常老百姓何時會想到自己能和太子扯上瓜葛。
那位士兵統領聽到李安要血晶之後,雙眉一緊,厲聲說道「城主府徵用的東西,你還敢要血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你……」
李安被士兵統領的氣勢攝的直接坐到了地上,但是仍舊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哼!來人,去給我拆了,趕緊的,我們還要去拆下家呢!」士兵統領對李安重哼一聲,隨即對身後的士兵吩咐道。
「是!」
一隊士兵慷鏘有力的應道,隨後紛紛向著房內跑去。
「等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楊桀冰冷的聲音,李安一家照顧楊桀這麼多天,楊桀怎能看到他們受人欺負。
一隊士兵聽到楊桀的聲音後竟然感覺血脈之力流通不暢,只好回頭駭然的看向之前他們一直沒有在意的楊桀。
「你……確定你要管閒事?」士兵統領也感受到了楊桀的強大,語氣都弱了幾分,問道。
「滾!」
對於士兵統領的質問,楊桀只回答了一個滾子,對這種欺軟怕硬的人,他懶得搭理。
「你!」
看到楊桀這個態度,士兵統領雙眉一皺,但是看到楊桀那冰冷的眼神,士兵統領只感覺後背冒出了許多的冷汗,不敢在多說半句。
「撤」
有楊桀在這裡,士兵統領不敢再拆李安的房子,只好走掉,臨走前那名士兵統領回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楊桀,貌似要將楊桀的樣貌深深的刻在腦中。
對於士兵統領的舉動,楊桀沒有多說什麼。他還真希望那名士兵統領能把管事的找來。既然這事讓他看到了他就會管到底,這便是楊桀的性格。
「小兄弟,真是謝謝你了。可是城主府在這溪水城根深蒂固,我們招惹不起的,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李安走到楊桀身前喏喏的說到,在他眼中楊桀是可以修習血脈之力的強者,可是城主府中也有這些可以修習血脈之力的強者。更何況城主府府主安將軍征戰沙場多年,那一身的修為豈能弱了,楊桀年輕氣盛,肯定是要吃虧的。
「怎麼,老哥?不請我進去坐坐?」
楊桀對李安輕輕一笑說到,和煦的陽光照在楊桀的臉上,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安逸。楊桀身上的氣質突然轉換,看的李安一怔,很難想像眼前對他這麼隨和的青年之前還會有那麼寒冷的一面。
「好好,小敏,你還不趕緊進去收拾一下家裡,這位小兄弟你也認識。小兄弟,這便是我的妻子,李敏,跟我一個姓,呵呵」李安對身後的李敏吩咐一聲便轉身對楊桀介紹到。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楊桀胸有成竹的樣子,李安之前顫抖的心平靜了不少。
李敏對楊桀輕輕點了點頭便帶著三名孩子走進了屋裡。
「老哥叫我楊桀就好」
楊桀對李安客氣的說了一聲,隨即隨李安走進了院中。只見碩大的院子內竟然擺滿了草藥,而先進屋的幾名孩童都在流利地摘著手中的草藥,可見平時他們也是經常幹這種活。
「來,楊老弟這邊坐」李安將楊桀領到了院子最中間的一處石桌上坐了下來。一面碩大的石桌下隨意擺放了幾個粗糙的石凳。楊桀輕輕一笑隨意地找了一個石桌坐了下來,絲毫沒有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