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黑風決之後的離恨天速度暴漲,威力也增加了許多,疾風卷著片片樹葉向著楊桀襲來。
楊桀揚起春風般陽光溫暖的面龐,處事不驚,橫劍也向前沖了過去。
「釘」雙方武器交擊之聲想起。只見楊桀向後倒去了十來步,而反觀離恨天,竟然紋絲不動,
看來這離恨天確實不簡單,怪不得這麼驕傲。
楊桀咧嘴一笑,眼中儘是興奮之色「這才有意思嘛」說罷,血脈之力運轉,勇往無前隨之而出。
「鐺」刺耳的聲響在眾人耳中想起,場中,勁風四射,飛沙走石。
這一擊之後,戰鬥中的兩人,皆都站穩了腳跟,楊桀雙目熾熱,一臉興奮之色,而反觀離恨天,雙目緊鎖,沒有了往常般的傲氣。
這楊桀的實力越來越讓他看不透了,你越強,他反而也會隨著越強,不過他還是相信自己能勝的,黑風劍,一劍強過一劍。這才只是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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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離恨天又恢復了往日那不可一世的笑容,橫劍擊了過去。
疾風又起,而此時戰鬥的兩方,只能看到的是模糊的身影,武器之間清脆的撞擊聲,配合著四周隨風舞動的樹木,竟有著別樣的美感。
而此時的楊桀,眉宇間充滿著怒色,離恨天的劍越來越疾,而且力量越來越強,還非常的刁鑽,專門避開自己的防禦,攻擊自己薄弱的地方,狠毒無比。
「釘……釘」又是幾聲碰撞之聲,突然間見一道人影從那交戰的疾風中飛了出來。
竟然是楊桀,此時的楊桀身上殘破不堪,渾身上下處處都有深淺不一的口子,數量極多。
而對面的漫天沙塵中,一道身影逐漸清晰,這道身影,身上只有幾處傷痕,但是傷痕大的嚇人,正是與楊桀交手的離恨天。可見楊桀的巨劍威能也不小。
四周眾人中的李天心看到這一幕伸手遮住了長大的嘴巴,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而此時的水無月,則在一旁淡淡的笑著,雙手背在了身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恢復了他之前的翩翩君子的模樣。
而其他人也是暗暗點頭,小聲嘀咕道「離恨天就是離恨天,真是厲害啊,不愧是驚天榜第五的存在。」
離恨天此時拖著手中的黑風劍,緩緩向著楊桀走來,劍尖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雖然他身上的傷口特別大,但是也已無關緊要了,之前楊桀忍受不了他的攻擊,被擊飛了出去,給了他不小地信心
「認輸嗎?」
楊桀起身,挺了挺戰慄的身子,桀驁不馴的,像是那把巨劍一般的鋒芒刺眼的雙眸,放蕩不羈的道「我要是不呢?」
離恨天看著楊桀的眼中出現一絲狠色,邪笑一聲,這楊桀不認輸正好,趁這次機會給他玩殘了,宗主也不能說什麼。
隨即雙手一握黑風劍,最後一式,黑風刃,隨之而出。
猶如黑夜中皎月般的黑風刃,急速而又迅猛的沖向了楊桀,帶起了漫天沙塵,但此時的楊桀目中並沒有一絲的驚慌之色,反而淡淡一笑。
隨後只見楊桀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而後巨劍一分為二,雙手同時握住了變得輕巧的血劍,血脈灌入進去,大喝一聲
「直衝雲霄」
兩道驚天般的光芒在血劍中油然而生,向前衝去,而後慢慢匯合,只見猶如成年男子手臂粗的劍芒與皎月相擊在了空中。
「哄」驚天巨響隨之貫徹整個山峰。
此時第五層的中年執事在樓頂和其他執事看著這一場戰鬥,而後又輕輕一笑,道「這兩小傢伙不錯,這一擊算是地境後期頂峰的攻擊力了,更何況這楊無敵才初入地境後期而已」
「是啊,這楊無敵挺不錯的」其他幾位執事也點頭悠哉的說到。
巨響過後,劍芒和皎月展開了拉鋸戰,隨著時間的過去,皎月和劍芒越來越弱,越來越小,但最後還是皎月最先敗下陣來,最後消散了開來。
「不好」
楊桀和離恨天同時驚道,楊桀自從擁有龍血以來,第一次這麼使出帝王劍第三式,沒想到威力竟然大到了超過了自己掌控。
而離恨天現在滿臉寫下了大大的「驚」字,黑風刃不光被破了,而且剩下如流星般的劍芒向著自己衝來,憑藉著現在的自己根本避不開。
而觀看這場戰鬥的人們也發現了異樣,貌似這場戰鬥已經脫離了兩人的掌控。
「快救人」樓頂的幾位天境執事也立即飛奔而來,但是距離真是太遠了。
「噗……」只見流星般的劍芒瞬間穿過了離恨天的胸膛,而後消逝在了這片天地中。
四周的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強如驚天榜第五的離恨天,竟然被楊桀如此強勢的一擊殺掉了,這顛覆了人們的認知。雖然雲嵐宗內平時弟子爭鬥不少,但是在宗門裡很少會出現弟子只見比試鬧出人命的事情,更何況,這次還有驚天榜第五的存在。
水無月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的忐忑不安「這才是楊無敵的真實實力嗎,我能接的下嗎」,驕傲的水無月首次不自信了起來。
「沙……沙」勁風響動,九命執事終於飛奔了過來,正是派遣堂一到九層的天境執事,但是為時晚矣。
只見一位身穿紫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人張嘴說到「哎,都是我天嵐宗的精英,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就交給刑罰堂處理吧」顯然,老人在這九人中是領袖般的存在。
「是」其他幾位執事應道,便上前抬起了離恨天的屍體,並帶走了楊桀和水無月這兩名當事人,向著刑罰堂的山峰走去。
看著離去的眾人,李天心也立即下了山,她要趕到楊桀受罰之前請動師尊去為楊桀求情。
而此時的楊桀任由著第五層中年執事夾著自己向著刑罰堂走去。帝王劍第三式對血脈之力的消耗是極大地,更別說他這樣雙劍使出,況且即使是他全勝之時也逃不了這幫天境執事的手掌心。
刑罰堂的山峰要比其他幾處堂的山峰冷清許多,一股森嚴的氣息瀰漫在了來到這的眾人心中。
只見那鶴髮童顏的老者一來到這裡便皺著眉頭,看似是極其不喜這裡的森嚴冷清。
「哈哈,餘暉,你這派遣堂的大長老可是難得能來一次我這刑罰堂啊」突然一聲爽朗的笑聲在這山峰最高處傳來。原來那坐鎮派遣堂最高層的老人竟是派遣堂的大長老。
而後只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在山峰高處的大殿上緩緩走了出來,看著派遣堂的大長老餘暉,微笑的說道,那神情好似是看向多年的老友。而這白髮老人正是上次主持楊桀和那邢澤擂台賽的大長老——慕容傑
「哼,慕容老鬼,要不是碰到這歸你們刑罰堂管的事情,我才懶得來,這兩人還有這個屍體交給你了,走了」而餘暉卻不買慕容傑的帳,說完轉身便帶著派遣堂的眾人下了刑罰堂的山峰。
慕容傑雙眼一眯,淡淡的笑道「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么小心眼。」隨後又看向了楊桀和水無月,至於那具屍體則是直接被他忽略了過去。當看到楊桀之時眼中的詫異之光一閃而過。
楊桀和水無月見慕容傑望來,皆恭敬地抱拳道「見過慕容長老」
「哼,真是年輕氣盛,李文財,去,下山峰去問問怎麼回事」慕容傑目露怒色,一邊說道一邊背著手向著大殿中走去。而宮殿中一青衣執事,面無表情的走下了山峰。
隨後楊桀和水無月安靜的跟著慕容傑進入了刑罰堂的大殿。離恨天的屍體則被刑罰堂的人送回了他的師門處。
只見諾大的宮殿金碧輝煌,但是只有零散的幾個執事在這執勤,皆身穿白衣,冷麵如霜,和這冰冷的大殿渾如一體,與派遣堂的人氣滿滿一比,真是兩個極端。
不一會,那名之前下山的青衣執事回了來,並將這件事的一五一十匯報給了慕容傑。
慕容傑端坐在大殿的正位之上,手拄著腦袋,面露沉思之色,貌似不知怎麼處理這件事。
而在這時的李天心,也早已換上了女裝,鴨蛋秀臉,俊眼修眉,黑髮如瀑。正在一瀑布美景之旁給著一位身穿宮裝的中年美婦揉著肩膀,一臉討好之一意,可憐巴巴的說到
「師傅,你就去幫幫楊師叔吧,楊師叔在西南山脈也沒少救徒兒的。」
中年美婦,閉著雙眼,雙唇輕笑,一臉的享受之色,輕輕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放心吧,那楊無敵殺離恨天只是誤殺,在場的人都可作證,況且他還是宗主的弟子,慕容傑頂多也就是敲打敲打他,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你啊,就安心的在這給我揉揉肩吧」
只見這時的李天心滿面羞色。
再說慕容傑,沉思了片刻,慢慢的抬起了頭顱,帶著駭人的目光看著楊桀和水無月二人,嚴厲的說道
「既然是我雲嵐宗弟子,就要互助互愛,那些爭強好鬥的事情,你們跟其他宗門的弟子比啊,我雲嵐宗嚴禁弟子私下鬥狠殺人,但念你楊無敵無意殺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面壁崖去面壁思過一個月吧。」
水無月看到慕容傑,將手高高掛起,又輕輕落下,非常不服道「慕容長老,這楊無敵爭強鬥狠,殘殺師門,大逆不道,不處死不能平民憤啊!」
慕容傑眼眸森然一瞪,咧嘴一笑「你回去問問你師父,老夫懲罰別人時,他有沒有資格插嘴」
水無月看著森嚴的慕容傑,渾身一冷,便也低下了頭,不敢再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