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崎嶇的山路之上,楊桀哪有心思去欣賞沿途的美景。不但要時刻注意附近有沒有血劍堂的弟子出現,還要隱藏自己的氣息以免被血劍堂中的強者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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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前面有動靜?」
就在此時,突然前方傳來了幾個人的說話聲!楊桀暗道了一聲後,立刻將身形隱藏了起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楊桀看到了幾名血劍堂的弟子正坐在地面上聊著什麼。
楊桀見狀心中便是一喜,這幾名血劍堂的弟子看樣子像是在巡山,也就證明了血劍堂的宗門就應該在這附近了。至於他們了些什麼,楊桀也沒有什麼興趣知道。
「呵呵……血劍堂你們還真的會找地方啊,竟然將宗門建在這麼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不過今晚過後你們血劍堂就會永遠的在赤炎大陸上消失了!」
楊桀暗道了一聲,『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然後身形便消失不見。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夜裡,血劍堂總門內,堂主閆鶴飛一臉擔心之『色』在自己的房間中來回的踱步。
他的小兒子閆峰出去一天的時間還有回來。閆峰雖然實力低下,但卻是閆鶴飛最為其喜愛的一個兒子,因為他在閆鶴飛的面前表現的極為乖巧。
「峰兒出去一天的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閆鶴飛自言自語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長子閆奎!
「父親,這麼晚了您招孩兒有什麼事情嗎?」
「你的弟弟帶著幾個手下今天去了金華城到現在還不見他回來,我怕他會有什麼意外,你去金華城看看將他給我帶回來!」
「呵呵……父親,弟弟都已經是大人了!而且去的還是金華城,那城中之人有幾個不認識他的呀。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你放心吧!說不定他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呢?」
閆奎說道。
「怎麼?你現在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嗎?現在修真界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當初那些眾神殿的對手韜光隱晦如今已經有些按奈不住了,我們作為眾神殿的附屬宗門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啊!」
閆鶴飛怒聲說道。
「額……孩兒不敢!父親說的極是,我現在就去金華城將弟弟尋回!」
雖然在閆奎的心中對自己的這個弟弟閆峰巴不得他早死,但是在閆鶴飛的面前他確實不敢表『露』出來,誰讓自己並不是招閆鶴飛喜歡呢?這也是他盼著閆峰早死的原因了!
轟隆隆……
正當閆奎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
「額……父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在破壞我們護宗陣法不成?」
閆奎臉『色』蒼白,驚慌失措的說道。
「哼!慌什麼慌?跟我出去看看!」
閆鶴飛沒有好氣的說道。
當他們父子二人來到血劍堂宗門的廣場上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的宗門弟子和一些長老。
見到閆鶴飛之後,那幾名長老紛紛上前說道。
「啟稟堂主大人,外面好像有人在攻擊咱們的護宗陣法!」
「堂主大人,看來外面的敵人來勢洶洶啊!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
「是啊!宗主大人,你趕緊決定吧!不然的話要是再照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恐怕就要被破了!」
轟隆隆……
長老們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
「都不要慌,跟我出去看看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膽量,竟敢來攻打我血劍堂!」
閆鶴飛鎮靜的說道,不過他的鎮靜也是裝出來的!一個宗門,尤其是向他們血劍堂這樣的大宗門竟然遭到了他人的強行進犯,那對手的實力必然要高出他們,才敢這麼做。
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他們確實倉促應對,他閆鶴飛的心中也是沒有任何的底氣啊!但是他是血劍堂的堂主,又怎麼可能在自己手下面前表現出來恐慌呢?所以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帶著血劍堂的一些強者準備迎戰。
轟……
就當他們想要打開護宗陣法的時候,一聲巨響,陣法被破!沒有了陣法的保護,血劍堂的宗門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來著何人,竟敢毀我護宗陣法!還不出來受死!」
陣法被破,這是對一個宗門的巨大挑釁。就算閆鶴飛內心有些恐懼,但是也徹底的被激怒了!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夜間的寂靜,血劍堂的眾人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沒人?怎麼回事?剛剛明明是有人在攻擊我們的護宗陣法呀?」
「不錯!陣法都已經被迫了,卻是看不到人,這可就有些蹊蹺了!難道這陣法是自己毀掉的不成?」
「你說的也不完全沒有道理,咱們宗門的陣法已經存在上百年之久了,也許剛才是這陣法的能量耗盡,而毀掉的也說不定啊!」
……
這一蹊蹺的清醒惹得血劍堂的長老們議論紛紛。
但是閆鶴飛卻不這麼認為,放出了自己神識將方圓百里的距離全部覆蓋。但是結果還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了。一是,如這些長老們所說的那樣,陣法是因為能量耗盡而自行毀掉的。再有就是來犯者的修為遠高於他們所有人,不然的話以閆鶴飛的神識是不可能發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的!
「你們這裡可是血劍堂嗎?」
就在血劍堂眾人還在猜想自己的護宗陣法到底是怎麼毀掉的時候,一個及其甜美的女孩子聲音突然的出現。
血劍堂眾人立刻聞聲望去,只見在他們宗門的廣場的暗處走出來了一名十六七歲的女孩,長相及其的秀麗!不是別人正是敖瑩。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見到只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血劍堂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閆奎在此時也走了出來,厲聲的問向了敖瑩。
「喂!你這個人好沒有禮貌啊!這裡到底是不是血劍堂啊?」
敖瑩白了一眼閆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向了其他人!
「姑娘,這裡的確是血劍堂!不知道你來此有什麼事情嗎?」
閆鶴飛上前一步說道。但是他並沒有像敖瑩問起護宗陣法的執事。因為他根本就感覺不到敖瑩身上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更不可能是她將自己宗門的陣法破掉的了。
「呵呵……既然這裡就是血劍堂的宗門那就好了,不然我還以為我找錯地方了呢?你是誰呀?」
敖瑩表現出了一副天真的模樣問向閆鶴飛。
「哦!哈哈哈……我叫閆鶴飛,是這血劍堂的堂主。不知道姑娘找到這裡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閆鶴飛大笑了兩聲說道。
「哦!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我的主人想要你們血劍堂所有人的『性』命,所以就讓我來了!」
敖瑩輕描淡寫的說道。
此話一出閆鶴飛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其他的血劍堂的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丫頭是不是傻了?她要滅我們血劍堂?哈哈……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玩的笑話了!」
「哪裡來的瘋丫頭,在這裡胡言『亂』語,我看他是嫌自己命長了吧!」
「這小姑娘長得不錯,嘿嘿……有點意思!」
……
眾人眾說紛紜,韋德閆鶴飛一臉陰沉的看著敖瑩。
「姑娘,我血劍堂和你的主人有什麼仇恨,你們主人竟然想要滅掉我們宗門?可否說出你主人的名諱,也讓我老夫知道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
「呵呵……我主人說了,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的。不過就算你們知道也沒有什麼用的,因為你們馬上就都要死了!」
「哼!大言不慚,區區一個女童,竟然如此的口出狂言,閆奎將她給我拿下!」
敖瑩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閆鶴飛,他怒喝了一聲後,閆奎立刻沖向了敖瑩!
閆奎今年三十左右歲的年齡,一身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他見敖瑩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完全就像是一個凡人一般。所以他也並沒有太在意,法寶都沒有祭出,只憑藉自己的一雙手就想將敖瑩擒住!
嗖……
閆奎的右手就想一隻鬼爪一般,在敖瑩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但是敖瑩絲毫沒有任何的驚慌,也並沒有躲避,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哼哼!」
閆奎見狀嘴角上揚,發出了兩聲輕蔑的笑聲。
但是就在他的右手即將抓住看似弱不禁風的敖瑩時,奇怪的事情發生!
本來身體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敖瑩,突然在體內迸發出強大的能量。就像是一堵牆一般將閆奎的攻擊隔絕在外,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根本無法在進一步!
嘶……
在場的血劍堂眾人,包括閆鶴飛見狀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閆奎雖然算不得什麼頂尖的強者,但好歹也是一名元嬰期的修士啊!而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能夠使用護身罡氣就能隔絕他的進攻,而且使得閆奎難進分毫,這也是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說明眼前小姑娘的境界最少在分神期以上了!
十六七的分神期的修士,這在赤炎大陸上哪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存在啊!
「你去,幫助閆奎將此女給我拿下!」
閆鶴飛對著身邊一名合體期的長老說道。
「是!堂主。」
那名長老應了一聲後,立刻也加入了戰圈。這可是一個他在閆鶴飛面前表現的絕好機會,這名長老可不想浪費。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使用出自己最強大的攻勢。
唰唰唰……
萬千的劍影直接『射』向了敖瑩。
砰砰砰……
一陣爆炸聲響起,那名長老的攻擊全部落在了敖瑩的護身罡氣之上。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怎麼是讓這些血劍堂的強者們更加的大跌眼鏡,敖瑩不但沒有事,就連的他的護身罡氣也絲毫沒有一丁點的破損!
這有說明了什麼?說明他們面前的這個小女孩的實力是在合體期之上!
「你們實在是太差勁了,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