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宏哥,你知道戰神訣嗎?」楊桀突然話鋒一轉,對陳宏嚴肅的問道。而陳宏看到楊桀嚴肅的表情,也立即收起了笑容,不解的問道
「當然知道啊,怎麼了?」
楊桀聽到陳宏的回答後神情一激動,立即問道「戰神訣和煉神宗有什麼關係?你會嗎?能不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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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教了,桀哥你這朋友我都交定了,況且煉神宗的外門弟子也是可以學習戰神訣的」陳宏對楊桀肯定的說到,眼中現出感激的神色。今日的事情對陳宏觸動很大,讓陳宏又恢復了當初剛踏入煉神宗時想要和天下強者爭鋒的勇氣,所以陳宏是很感激楊桀的。
隨即陳宏又面色為難的說到「這個戰神訣在煉神宗不是秘密,只要是踏入煉神宗的弟子是都可以學習的。但是除了精英弟子和長老外,其他的普通弟子們能掌握的都是殘缺的戰神訣,所以我能夠教你的也只是殘篇而已。」
「沒關係,你給我講講這個戰神訣的由來吧」楊桀心中有些默然的說到。隨即心中釋然,只要在煉神宗有完整的戰神訣就好,楊桀就不信他拿不到。
「好,戰神訣是由煉神宗的老祖憑藉著煉神宗內的那具神族強者的屍體領悟出來的。像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學到的殘缺戰神訣只能用於增強自身,最完美的狀態也就是將全身增幅一遍罷了。
而踏入天境後期的強者們都可以去參悟一次神族的屍體,參悟之後能領悟出完整的戰神訣,就能將戰神訣的力量化形。與人在戰鬥之時化作任何力量形體使出來。那種形態便是我們所說的神力。但是一般能領悟出神力的人都已經踏入照月境了。
而且也不是說實力底下的弟子們就不能使出神力,有些旭日境前輩的後代們可以得到他們旭日境長輩們給他們煉製的武器,那裡就蘊含著神力。但是這樣的武器一般在煉製之時便已經定好了神力能化出的形體,所以在使用之時是不能改變的。」
講到這裡,陳宏的臉上現出一片嚮往的神色,心道「投胎也是門技術活啊。」
在陳宏對面的楊桀也是神色一動,他終於知道自己的戰神劍是怎麼來的了。這戰神劍的原主人肯定是煉神宗的一名太上老祖的後輩,所以得賜內含血龍的戰神劍。而當時的血龍肯定也是完整的實體的血龍,但是不知戰神劍的原主人遇到一名怎樣的敵人,竟然拼的連戰神劍這樣的至寶都破損不堪。
後來由雲嵐宗玄器殿的殿主拾回,並用一些煉器的東西將他補全完整,最後這件至寶落到楊桀的手上。
想到戰神劍的身世,楊桀招出戰神劍並緩緩的撫摸它的劍身,輕輕說到「血龍,放心,我一定會得到完整的戰神訣,將你補全的。」
「嗡……」
戰神劍貌似被的話語感動,輕鳴一聲顫抖不止,仿佛在訴說著他這些年的痛苦。
「宏哥,將你所掌握的戰神訣交給我把。」楊桀說做就做,對陳宏問道。
「好,戰神訣首先講究……」
陳宏一字一句的說道。
楊桀仔細的聽著陳宏的述說,才明白自己所掌握的戰神訣真是太過少了,有陳宏說的這些,楊桀相信,他能讓血龍的身軀再凝聚出一些實體出來。
隨著陳宏的訴說完畢,楊桀輕輕點頭,說道「宏哥,幫我護法,我要試試戰神訣。」
說罷,楊桀沒有一絲的停頓,雙腿盤坐,身體內的血脈按照戰神訣所說的脈絡遊走而去,隨著楊桀的血脈漸漸駐滿戰神訣中提到的所有脈絡後,只見一股滔天的血脈之力在楊桀的身體內頓時噴薄而出,對著戰神劍注入而去。
「噠噠……」
這突然噴出的血脈之力著實嚇了陳宏一大跳,只見陳宏向後接連倒退幾步後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臉駭然之色的看向楊桀,楊桀身上的血脈之力所給他的威壓比那些照月境的長老還要大,這怎麼能讓他不駭然。
不過隨即陳宏又穩了下來,他和楊桀是朋友,他相信楊桀不會害他,心道「還好小爺的這處宅院在煉神宗的外圍,否則不就要被那些老傢伙們發現楊桀的秘密了嗎。」陳宏的這個草屋在他的眼裡竟然是一座別院。
「吼……」
隨著楊桀注入戰神劍的血脈之力越來越多,只聽一聲龍吼從戰神劍中傳來,接著在陳宏那駭然的目光下,一尊血龍破劍而出,巨大的軀體不斷在楊桀頭上方飛舞。
而只見此時血龍腹部的虛幻的龍爪竟然漸漸化實,略顯猙獰的龍爪泛著攝人的寒光,貌似能破開世界萬物一般。而且在不斷變化的不光是血龍的龍爪,就連血龍的軀體都在不斷的膨脹,最後竟然都要衝破陳宏的草屋一般。
這一幕看的陳宏一眼的心疼之色,但是陳宏看著那尊戰意四射的血龍,很是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他可不認識血龍,真怕這個龐然大物的大傢伙一口把他吞到了腹中。
「回去吧」關鍵時刻還是楊桀出言叫停了血龍的不斷膨脹,他知道憑他現在掌握的戰神訣,這樣的血龍已是極限了,更何況血龍衝破草屋,要是引起煉神宗那些老傢伙們的注意,楊桀還真沒辦法解釋。
「吼……」
血龍聽見楊桀的話後請吼了一聲,巨大的龍頭俯衝下來,蹭了蹭了楊桀的臂膀,隨後化作一陣血霧漸漸回到戰神劍之內。而剩下的血霧沒有再回到戰神劍之內,而是漸漸落在楊桀的身上。
只見感受到血霧的楊桀皮膚上頓時變成了赤紅之色,而楊桀的氣息也在不斷的漲幅。之前被嚇的坐在地上的陳宏看到楊桀的變化後悄然起身,眼神不斷打量著四周,在給楊桀護法。
「哄……」
一道沉悶的響聲過後,楊桀的皮膚又恢復了正常之色,此時楊桀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照月境大圓滿的地步,原來之前的血霧是在對楊桀進行反哺。
「有心了」
身體恢復正常的楊桀拿起身前的戰神劍輕輕說到。
「咳咳,桀……桀哥你到底是什麼修為?」陳宏又恢復了一臉猥瑣的神色,跑到楊桀身前訕笑的問道。
楊桀轉頭看向陳宏,玩味一笑,隨後又略作兇狠的說到「本尊乃是照月境大圓滿的強者,怎麼?現在還敢讓我叫你宏哥嗎?」
「嘿嘿,你是我桀哥,我就是你宏哥。」陳宏略作輕鬆的說到,實則此時陳宏的內心正在劇烈跳動不已。他從沒有想過像他這種小人物竟然有一天可以和一名照月境大圓滿的強者有這樣的交集,還是兄弟之交。
「噗嗤……」
「我都聽到你的心跳聲了,宏哥你這膽量啥時候能練得大一些啊?」
楊桀緩緩收起身上的寒氣,臉上玩笑的說到。
陳宏看到大笑不已的楊桀,那顆之前一直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即伸出冒著冷汗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一臉猥瑣的笑道
「哈哈,我陳宏都有照月境大圓滿的兄弟啦,以後這膽子肯定會大起來的。」
「行,你先練練膽子。時候不早了,我要去會會那韓楓了,看看他到底玩著什麼把戲。」楊桀起身說到。
陳宏看著楊桀略顯消瘦的身材,憂心的說到「韓楓他可是在踏入照月境大圓滿好些時間的強者了,你才剛剛達到和他一個層次的地步,不穩穩修為在去嗎?」
楊桀拿起泛著寒光的戰神劍,眼神看向煉神宗後山的方向,咧嘴一笑,桀驁的說到
「韓楓又如何,你認為我會怕他嗎?」說罷,楊桀身形一閃,飛出了草屋,向煉神宗後山的方向踏步而去。
「唉」陳宏眼看自己阻止不了楊桀,只好坐在自己的床上嘆了一口氣,期盼楊桀能夠安然無事。
深夜的煉神宗內格外的寂靜,此時在煉神宗內走動的也就是那些值班的長老帶著自己的青年弟子們,但是憑他們的修為,怎麼能發現已經是照月境大圓滿楊桀的身影。所以楊桀很快便到達了煉神宗的後山。
「嘩啦嘩啦……」
煉神宗的後山是一處懸崖峭壁,懸崖的四周樹木林立,懸崖下面,響亮的流水聲連綿不絕。
「哈,喝……」
「錚……」
而此時吸引楊桀目光的不是這裡的秀麗景色,而是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練劍的青衫青年身影。只見青年手中的一柄青色寒劍在皎潔的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寒氣逼人。一顰一動形成的無數劍影仿佛一條條青色毒蛇,對著楊桀張開血盆大口,無聲的嘶吼著,猙獰而又攝人。
而對面的青衫青年也早已發現了身後的楊桀,但是他仍舊沒有停留的意思,依舊在揮動著手裡的青色長劍,漸漸的頭上布滿了一層汗水。
「哈哈,痛快!」
只見樹下的青年突然大喝一聲,手中的輕劍漸漸發力,對著身旁的那個參天大樹一戰而下。
「砰」
之前還遮天蔽日,枝芽無數的參天大樹頓時被青色長劍批的粉碎,化作漫天塵埃隨風飄散。
「你找我來不光是為了讓我看你練劍的吧?」停在空中的楊桀雙手抱肩,玩味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