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權急得話都結巴了「怎、怎麼還要考慮?婚期都定了!」
屈訓庭「本來就倉促,我跟曾莉安也沒見過面,我有意見不可以?」
柴茹「這好說,我可以安排女兒跟你先見面,互相了解了解。→」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可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屈訓庭表現得越不在意,柴茹就越急,口不擇言「我家女兒很漂亮乖巧的,嫁過去保證聽話,你說東絕不向西。而且,而且……你就算不喜歡她,在外面多找幾個伴兒,她也不會有意見。」
曾德權連忙搭話「對對對,我從小就教育她聽話懂事,男人在外應酬那些事她絕對裝作不知道。」
於嫻嫻趁機看了看曾思芫的臉色,豈一個慘字了得?
原文說了,曾家父母把曾思芫騙來,沒說換股權的事,雖然曾思芫心裡大概知道這場婚姻涉及交易,可聽見別人當面討價還價,又是另一番刻骨體驗。→
那可是曾經被自己當做親生父母一樣敬愛的人,原來就這樣詆毀、交易自己?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曾思芫怒火中燒差點衝出去,被於嫻嫻一把拽住。
屈訓庭「呵,照你們這樣說,就是讓我娶個軟包子?我找個更聽話的也不是找不到。」
柴茹「那不一樣。首先我家女兒是黃花大閨女,沒談過戀愛,你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於嫻嫻一陣噁心。
為了賣女兒,連這話都說得出來?
柴茹「其次我家女兒知書達理,從小就受精英教育的,出去不會給你丟臉。對了,她還是國外音樂學院畢業,鋼琴彈得極好……」
這話更加令人氣憤。
曾思芫壓根不會鋼琴,柴茹這番鋪墊完全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婚後被拆穿,她還能有好日子過?!
曾思芫正氣得發抖,柴茹又說「最後一點,我們還可以簽生死狀,女兒嫁過去你隨意處置,我們絕不會有一句怨言。→」
草!
於嫻嫻真是聽不下去了!
再多聽一秒都忍不了!
好一句隨意處置,明明知道屈訓庭性格乖戾,他們是把曾思芫往死路上推呢?暗示隨便玩?玩死不用負責???
就在她氣得要踹門板子的時候,曾思芫忽然拉住她的手。
於嫻嫻「?」
曾思芫臉色雖然難看,仍小小聲地說「屈先生身體不好,你別嚇到他。」
於嫻嫻「……」
最佳聖母獎在哪?不頒給你我不服。
「叮鈴鈴——」
這是曾德權電話響了的聲音。
於嫻嫻暫時忍下脾氣,看見曾德權掛掉了電話,沒接。
很快電話又響了,仍舊被掛斷。
於嫻嫻……不對勁。
柴茹繼續勸屈訓庭好好考慮,曾德權則說「你們聊,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他說著就往這個方向走。
眼看離她們越來越近,於嫻嫻一把拽住曾思芫,往後退了退,躲在落地櫃後面。
剛剛站定,曾德權的電話就響了第三回。
他環顧左右,確定這個距離不會被別人聽見,才慌忙接通「女兒?」
電話那頭的曾莉安「爸爸你在哪?媽媽怎麼也不在家?」
曾德權大驚失色「你在哪?你怎麼回家了?不是送你出國了嗎?」
於嫻嫻目光微凝——是曾莉安!
這電話肯定有瓜,錄下來!
她連忙摸兜。
上次林隊長送了她一隻警隊專用的高頻錄音筆,幸好戴在身上。
當時林隊說以後遇上大案還能用上,沒想到一句玩笑話,這麼快就用上了。
錄音筆的紅光微不可見地亮了一下,瞬間進入工作狀態。
與此同時,遠在警隊的林隊長接到通訊科通報「林隊,咱們有條線動了。」
「哪條線?」
「珠朗酒店於經理那邊。」
林隊拿上手銬滿臉激動「兄弟們,大案來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