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就這種髒東西,她也配?!

    霍世暄朝於嫻嫻怒目相視「女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於嫻嫻泰然自若「我不叫女人,我叫於嫻嫻。𝟨𝟫🆂🅷🆄🆇.🅲🅾🅼」

    霍世暄「滾!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哦。」於嫻嫻眨眨眼,「那您有什麼需求再吩咐,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

    她目光揶揄地看了看花雨默,眼底寫滿一個對「苦情原配」的同情。

    花雨默被她這個眼神看的,怒從頭頂冒,想起自己的處境大罵道「霍世暄,你到底什麼意思?!」

    霍世暄按住她,見房門關上,確認於嫻嫻走了,才壓低聲音「你冷靜點!我又不是跟她孤男寡女,這裡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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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默掃一眼房內的人「不都是你的助理?你不讓他們說,他們敢吐露半個字?」

    霍世暄「他們不是我助理……」

    後面的話卻不敢說了。

    他騙簡佳誼,是為了腎。

    但摘腎這件事一定要瞞著花雨默。

    雨默太善良了,要是讓她知道為了自己的健康要去摘閨蜜的腎,她是一定不會同意的!

    霍世暄的話不敢說完,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面對花雨默的咄咄逼人,簡直陷入兩難。→

    花雨默「不是你助理,到底是什麼人?」

    「是……」霍世暄難以啟齒。

    他越是猶豫,越讓花雨默心中起疑。

    沒人比花雨默了解這個男人,他簡直太好上鉤了,壓根經不起誘惑,自己能把他騙到手,那別人是否也可以?

    強烈的代入感讓花雨默失去理智,她不顧一切地衝過去,試圖用手邊的花瓶砸向簡佳誼!

    「住手!」霍世暄拼命攔住她。

    但現在的花雨默是失控的,她只想高高舉起花瓶把那個躺在床上的狐狸精弄死!

    「雨默!」霍世暄要搶走那個花瓶。

    花雨默「你居然在保護這個女人?!」

    霍世暄脫口而出「我是為了你!沒有她的腎,你怎麼辦?!」

    !

    花雨默如遭雷劈。

    原來,今天是霍世暄要給簡佳誼挖腎的日子?!

    簡佳誼腎臟與她匹配的消息還是她偷偷放出去的。可她千算萬算,竟然沒想到霍世暄會帶人到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給人挖腎。

    這……

    霍世暄吼完了才發現自己說錯話「雨默,你冷靜點,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全都是我做的。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花雨默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一時不知道是該裝作不舒服、該當個聖母保護自己閨蜜、還是該抱住霍世暄哭不情不願地說好吧那你去挖……

    場面太複雜,花雨默的演技一時沒有跟上趟。

    霍世暄只當她是被嚇到了,一把抱住她「你放心,你現在就回醫院,手術我安排好了。等這個腎被挖出來,馬上會裝進你的身體裡,到時候你會永遠健康地活著,跟我一起白頭到老……」

    隔壁的暗門內,於嫻嫻把這場表演欣賞得清清楚楚。

    同時,她瞥向了躺在床上的簡佳誼。

    林隊長低聲說「剛才她進來沒說兩句話,就被那幾個人按住吸了麻藥。但他們帶來的藥品被我們的人換掉,當事人吸進去的對身體無害,昏沉一會兒就該醒了。」

    

    於嫻嫻暗道怕是簡佳誼已經醒了。

    能當一本書的女主角,簡佳誼最多傻前半本書,後半本該懂事了,不然還能活到大結局?

    簡佳誼的手動了動,為了忍住巨大的惶恐和驚怒,正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她今天來這裡做過無數種設想,卻沒想到霍世暄要的是她的腎?

    她已經給花雨默當替身生了一個孩子,現在連自己僅剩的器官他們也要拿走?

    她應該找機會逃跑。

    可她又很好奇花雨默的態度。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她相信花雨默不會任由霍世暄摘她的腎。

    簡佳誼的身體自從生完孩子之後,就一落千丈,摘掉一個腎,對現在的她來說幾乎等於索命。這情況沒人比花雨默更清楚。

    拿好朋友的命換自己的命,簡佳誼做不到。

    花雨默肯定也不會。

    簡佳誼就這樣信任著她,想等花雨默開口把她放出去,這樣比自己倉皇跑路要來得安全。

    可她卻聽見花雨默遲疑著問「這樣……不好吧?」

    霍世暄含淚抱住她「雨默,不好的事都由我來做,今天在這個房間內發生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你現在應該回醫院,躺在病房裡等著健康的腎。」

    「世暄,我的心裡很難受……」花雨默一邊偷擰自己的大腿一邊哭,「可我真的不想死……」

    於嫻嫻嘖,這場戲演技就不太到位了,可能臨近事成,太高興了壓不住?

    也就霍世暄這個腦子長在下半身的男人會被騙。

    「我知道的,我知道……」

    「你不知道。」花雨默戲癮上頭,哭哭啼啼地說,「我只想給你當個好妻子,給曉塵當一個好媽媽,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還那么小,我真的不想跟他分開……」

    是啊,十月懷胎。

    簡佳誼的眼淚不受控制,從眼角落入鬢間。

    她才是曉塵十月懷胎的母親。

    為了所謂的友情,為了埋葬那次酒後的錯誤,她竟能把孩子都拱手讓人,她到底在想什麼?這輩子受的高等教育,全都餵了狗?!

    霍世暄「雨默你別哭,我答應你一定把你救回來,你現在只要回醫院等一顆健康的腎。而且人是有兩個腎的,摘了一個還能活,簡佳誼又不會死,你不要有負罪感。」

    花雨默只哭,不解釋,算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簡佳誼都要氣笑了——哈,這就是她認識了多年的、為之付出一切的好朋友?

    就這種髒東西,她也配?!

    簡佳誼聽見耳邊傳來一些動靜,似乎是花雨默要走了。

    哈。

    她緊緊抓住床單的手漸漸鬆開,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裝作暈迷地、無意識地在床上喊出那個名字「曉塵……」

    這個名字一出來,花雨默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