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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肆虐,寒龍域外圍的大海區域變得很不穩定,周邊都遭到波及。 即便這裡的修煉者很強大,也抵不過水浪一次次的衝擊。被淹沒,被沖刷的太多太多。
不僅如此,因為蛟龍王被束縛,天空之封魂權杖的出現,還有天人碑的符流轉的力量,導致海底的水晶宮都開始動盪起來,轟隆作響,隨時有崩塌的可能。
「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連水晶宮都毀了,那麼本太子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難道是,父王與虎王那邊出現變故?」
身邊之人一閃,半跪在他的面前:「屬下無能,現在也無法得知。因為波動實在是太強大,我們根本無法立足。而且氣場似乎是從玄靈都城那邊傳來。」
搖搖晃晃,水晶宮內所有蝦兵蟹將都露出本體。蛟龍太子一臉陰沉,還想繼續強撐下去。但方已經開始崩塌,原本的固定結界也快要消散。
「太子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還是暫時撤離吧!王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翼虎族裡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存在,似乎掌控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腦海閃過一抹畫面,蛟龍太子雙拳緊握,發出咯吱的聲響。臉色極為難看:「飛陵,本太子倒是真的小看你了!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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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搖地動,水晶宮已經保不住了,必須撤離。蛟龍太子本不是什麼善類,根本不會管蛟龍王的死活,化作一條蛟龍,直接衝出大海,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翼虎族內。眾多還能支撐下去的長老,勉強將防禦結界再次打開,浪潮呼嘯的時候,至少暫時這裡是安全的,現在還不能撤離。
嗡嗡……嗡嗡……不斷的震顫之,眾人將蛟龍王壓制,翼虎王平靜的盯著他:「本王並不想走到這一步,當初雖然有條件,但我也十分感激你蛟龍一族出手相助。」
前一步,翼虎王若有所思的說道:「當年我翼虎一族七零八落,被強大的氏族衝散。是我主動求你出手,你沒有落井下石,當真出手相助,我永遠記在心裡。」
聞言,蛟龍王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翼虎王:「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這些場面話有什麼用?如果你真的感激本王,不會出爾反爾,不會毀掉兩族約定!」
無奈的搖搖頭,翼虎王看向身邊的白丘言:「當初你我的這個決定,本是有問題的。他們是有生命的存在,又不是工具,不能作為交換的條件。」
「父親……你……」白丘言臉色不好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卻被翼虎王攔下。屈指一彈,一股氣勁射出,眾人散開,壓力驟然減弱很多。
雖然翼虎王,甚至是任何人都無法解開鎖龍魂,但至少能讓蛟龍王舒服一點:「我是真心感激你,當年的真相是什麼,你我都很清楚。要不是我仗著翼虎的得天獨厚,妄想要占領更多的領地,也不會落得被人圍攻,還要向你求助。」
這是真相,當年蛟龍王一直都沒有逼迫,一直都是翼虎王自願的。是他的自私,造了今天,同樣也要付出同等的代價:「世界沒有後悔藥,不是嗎?」
一步步後退,白丘言臉色蒼白的盯著翼虎王:「原來當年根本沒有逼迫你,是你們商議的結果?父親,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分為你的工具?」
轉過身,翼虎王伸出手,想要拉住白丘言。但是後者失望的後退,眼神已經沒有光彩:「你們那樣做的後果,是你們今天看到的樣子!」
浪潮衝擊,水面之還伴隨著一道道金色的波動。不斷的衝擊著結界,相信很快會被衝破。一旦衝破,這裡的任何人都只能遭殃。
望向海浪,蛟龍王與翼虎王的神色都有些暗淡:「是啊,當初拼命的想要保住自己的氏族,甚至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壯大起來,但這最後的代價……」
「呵呵……哈哈……最後的代價是,你的翼虎族,我的水晶宮,一夕之間完全毀滅。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心結解不開嗎?」
一步步前,翼虎王站在蛟龍王面前:「我相信你身為堂堂蛟龍王,不會出爾反爾的!」屈指一彈,一滴鮮紅的血液射出,滴落在金色符之,一瞬間消失。
踉蹌著站起身,蛟龍王眼神複雜的盯著翼虎王:「本王似乎沒有說過原諒你。你這麼做難道不怕滅頂之災嗎?」表面威脅,但卻沒有故意放出氣勢。
「呵呵……這麼多年了,雖然我族在你的制衡之下,但是你我之間難道還不了解嗎?你的這威脅,.haohnc不會是真的,眼下我們要做的,是等待飛陵的消息!」
白丘言一直雙目無神的坐在一處角落之,她現在很是混亂,到底應該相信誰?不應該相信誰?連自己父親都欺騙自己,還有誰可以相信?
事實往往是這麼殘酷,你越是不願意相信的,越可能是真的。現在白丘言已經放棄了,只希望飛陵能夠趕緊回來,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眼下的情況還是要面對,只要蛟龍王的氣場平息,至少海水不會再翻湧,其他的問題,只能等飛陵讓封魂權杖的秘密破解開來之後才行了。
努力讓所有人平靜下來,整個族內還有結界,至少不會出問題。回到翼虎一族的大殿之,翼虎王與蛟龍王坐在主位,但雙方的目光時不時來回交流!
「你我之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平靜的坐在一起過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劍拔弩張,互不相讓。而丘言卻成為我手的籌碼。」
微微抬手,蛟龍王感覺很是尷尬。全身下的符鎖鏈時隱時現,讓翼虎王覺得有些好笑,但現在又不是笑話的時候,憋著的感覺很不好受……
「咳咳……你放心,只要你對我們不再有敵意,凡事好商量。等飛陵回來之後,我一定讓他幫你解開。堂堂蛟龍王弄成這樣,的確很不合適!」
滿臉的黑線,白丘言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即便知道真相之後,只是半晌的時間,便慢慢的放下了。只是這兩人剛才還是仇人,怎麼現在有一種相談甚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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