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聞言微微一怔，一臉疑惑的看向小九：「兩條路？小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楚岩的認知了，自己好像從記事開始，就一直被秦若夢的棋局所安排著，自己無論多麼努力掙扎，其實最後都沒有辦法擺脫掌控。
就像是這一次，楚岩開始還沒那麼堅定的選擇哪個神韻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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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九說完，他便意識到一件事，自己一定要選擇天梯的這一個啊。
因為自己不管會選擇哪一個，這金蛋中的神韻之種，最後一定都會被自己修煉成功的！
這一點，楚岩對秦若夢其實是有著迷之一樣的自信。
為什麼？
因為在楚岩看來，他雖然不知道這天下之間，是否有人可以同時擁有兩種神韻，可是只要是秦若夢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是前無古人，她也一樣可以做到的。
在這一點上，楚岩還是十分自信的。
所以說，在楚岩看來，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跳脫出秦若夢的棋局和掌控。
這一點，早些年的時候，楚岩其實還是有一點不服氣，然後想要去嘗試的……
然而……
隨著五六百年下來，他的那一份不服氣和稜角……早就被磨滅的分毫不剩下了……
是真的不剩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或許可以做成很多事，可只要是在對抗秦若夢的事情上，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可結果呢？
小九現在卻忽然說，從一開始秦若夢就給了自己兩條路，如果自己願意的話，早就可以脫離秦若夢的掌控了？
這不是純純扯淡和鬼話嗎？
這怎麼可能嗎？
這完全就不可能啊！
自己做過很多次，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啊！
然在這時，小九看了一眼楚岩，忽然嘆息一聲道：「唉，小子……你啊，其實一直都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楚岩皺眉：「小九，你到底在說什麼？你能夠說的直白一點嗎？」
小九看了一眼楚岩，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小子，那我問你，你沒有發現一件事嗎？」
「什麼？」
「你娘對你所有的布局和掌控，其實都是建立在，你自己心甘情願和要強之上嗎？」
「啊？」楚岩愣下，疑惑道：「什麼意思？」
小九反問一句：「我問你，你當初如果不想變強，或者說不想去找她的話，她對你的這些掌控還有用麼？」
「呃！」
聞言，楚岩錯愕一下。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一點不會回答了。
他之前確實是想過許多種可能，也嘗試過了無數種方法，而且他每一次都十分認真和努力，可每一次都是如此，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就是沒有辦法掙脫出去！
可現在不一樣……
小九突然問他，自己如果不去努力了呢……
這一下，反而給楚岩給問不會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之前所有想要掙脫和擺脫秦若夢的方法……都是如何努力去掙脫！
但是，每一次都適得其反。
自己越是用力，就越是無法擺脫。
然而……
假如自己不去努力了呢？
自己如果直接擺爛了呢？
這時，小九反問道：「是啊，你想一下，假如你當初入贅到了柳家，然後就直接擺爛了，那個時候你本身也是一個廢物少爺，你如果直接放棄修煉的話，你說你現在會是如何？」
停頓一下，小九道：「或者說，你如果當初選擇擺爛的話，你認為秦若夢的這些控制和棋局，對你還有什麼作用呢？」
楚岩一怔，隨即他微微搖頭：「我……好像不知道了！」
因為他發現……秦若夢的所有布局，好像真的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自己必須要足夠要強，自己必須要足夠努力，自己必須要有足夠多的責任心，才會被這些所謂的枷鎖和棋局控制！
然而，自己如果沒有這些的話……
自己當初入贅柳家的話，好像所有的束縛對自己都沒有作用。
自己進入柳家以後，甚至可以直接不去管九天玄塔！
那樣的話，自己的人生會是如何呢？
小九淡淡道：「其實很簡單！那個時候，你在塵間背靠蠻荒，你是蠻荒的大少爺，你如果不去努力的話，也不會給萬宗背叛蠻荒的機會！那塵間當中，也沒有人敢對一個蠻荒霸主的少爺做什麼！」
「你這樣做……大概率只有一個結果。」
楚岩抬頭看向小九。
小九深吸口氣，平靜道：「那就是……簡簡單單且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可以做一個一個凡人想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有人惹到你！不管是萬宗，還是帝國之人，還是那些修行者，大概率都不會找你的麻煩！」
「一個妖老，足夠護你周全了。」
楚岩猛的深吸一口涼氣。
因為他發現，好像真的是！
「而且，柳氏還有一位重生者的尊上，這樣的頂級強者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的！你如果不努力，你其實就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完這一生。」
小九說到這，帶著幾分崇拜之色的沖楚岩道：「而這……其實就是你娘秦若夢給你布置好的第二條人生路啊！」
「如果你努力，他便送你無上造化！」
「而如果你不想修行……那麼，她便用自己有生之年的一切力量來保你平安無憂。」
說到這，小九感慨道：「這才是……你真正的母親，秦若夢這一盤大棋局的布局啊。」
聞言，楚岩虎軀猛的一顫，隨即他露出幾分自責之色。
是啊……
自己，好像一直都誤會了什麼！
自己走上這一條路，一直都是自己的選擇啊！
秦若夢，對自己真的夠好了，做到了一個母親所有的職責和責任！
吱！
楚岩猛的握拳，旋即他低聲道：「我是不是，這些年真的誤會他了！」
然而……
就在小九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
「哎呦喂！」
天上，天梯之靈突然開口打斷楚岩兩人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先別誤會了，你如果在誤會一會，那神韻之種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