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頭髮不知何時紮成了丸子頭,孟書捏了捏小丸子說道:「要我表白嗎?」
陶遇又羞紅了臉,「高考之後。」
孟書舔了舔唇,這個傻妞每次都是這樣,撩完就跑,又慫又勇。
次日,兩人再次打車回了清源市,孟書把陶遇送到了家門口。
陶遇跑到屋裡的時候,於珊梅正在院子裡晾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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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
「正好,鍋里正煮著烏雞呢,行李箱重不重?」於珊梅問。
陶遇低頭看看自己的行李箱,這個行李箱就比書包大不了多少,她從自己房間的角落裡找出來的,大概,可能應該也許是陶遇小時候的吧。
「不重。」
「趕快進屋。」
當天晚上,陶遇去了學校,結果孟書不在,她發了消息問了一下,孟書說,他在市里,和孫威他們打球,今晚不來上晚自習了。
陶遇繼續把數學高考真題給拿了出來,她桌洞裡基本上都是各科高考卷子,學校里發的卷子從來不寫,有時候老師講課她也不聽。
「陶遇,跟你說個秘密。」
陳靜傳來了小紙條。
「說吧。」陶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敢再傳小紙條,直接用手拍了拍陳靜的後背。
陳靜轉了過來。
「你記得你家孟書有個朋友,外號叫錢多多嗎?他加我QQ了。」
「說不定他看上你的美貌了。想追求你。」
「臥槽,寶貝,他還真不是,他上來就說,覺得我臉上的肉,很好rua。」
……
「你們現在還在聊?」陶遇眼睛看向了 陳靜桌洞裡還在發著光的手機。
「嗯,他剛剛說,他在打籃球球。應該和你家孟書吧。」
「咳咳。」窗外站了個人,陳靜嚇得立馬轉了回去。
陶遇抬頭看了一眼,谷愉招了招手,陶遇起身,從後門走到了谷愉的旁邊。
「英語考試怎麼樣,難不難,辦公室里的老師,都說這個英語大賽的水平,都快達到英專生的考試水平了。」
「我感覺還行,都寫上了,能不能拿到分就不知道了。」陶遇說道。
「嗯,反正都考完了,這種比賽以後多著呢,不用太在意。」
「嗯嗯。」陶遇點點頭。
谷愉確實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漂漂亮亮的,除了上課不愛抬頭,別的沒有什麼問題,最關鍵的是,這小姑娘成績好啊,這次考試又考校里前三名,多爭氣啊。
「有什麼目標院校了嗎?高中課程都上一大半了,明年這個時候都快進入二輪複習了,現在感覺有什麼困難嗎。」
「沒有沒有。沒有目標院校,也沒覺得有什麼困難。」
陶遇搖搖頭,還有一年多呢,現在還早。
「那就好,對了,我看你同桌今晚又沒有來。」谷愉問。
孟書不僅考試不來參加,就連晚自習也經常不來,谷愉一度懷疑孟書是不是去網吧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孟書,怕孟書反感,只能旁敲側擊的問問陶遇。
陶遇聽到谷愉問到這個話,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什麼意思?
「嗯,他可能有事吧。」陶遇心虛的說道。
谷愉拍拍陶遇的肩膀,讓陶遇回教室了。
「老谷找你什麼事?」谷愉走後,陳靜又轉了過來,下課鈴正好打響,小丫頭的聲音也就大了。
「沒有什麼事,就是說說昨天英語考試的事情。」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看到我們倆說話了,然後把你喊出去,叫你不要和我一起玩呢。」
陳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為什麼啊?」
「因為你成績好,年級前三啊,萬一天天和我這種差生玩,被帶壞了怎麼辦。」
陳靜說得理所當然。
「想什麼呢,我天天都和孟書一起混了,要是被帶壞,也是孟書給我帶壞了。」
現在三中誰不知道,八班有個不愛學習,不愛考試,人狠會打架,籃球也賊六的帥哥。
「話說,你家孟書真的太帥了,超護短啊,和谷愉比較像,谷愉也護短,別看她平時不愛說話,上次和楊羽差點吵了起來。」
陳靜又說起這些陶遇不知道的事。
「為什麼吵起來了?」陶遇好奇,在她印象里,谷愉不像是會吵架的人。
「事情是這樣,我們不是從上學期就沒有政治課了嗎,但是楊羽在辦公室這麼多老師的面前說八班是他帶過最差的學生了,教室里一團糟,成績也不咋樣。當時我們班主任正好進辦公室,聽到這裡,臉色一下子不好了,直接懟了回去。」
陳靜學著谷愉平時說話的語氣說道:「嫌我們班學生差,我們班學生還沒嫌你教得不好呢。」
陳靜說完,拍著手說道:「絕不絕,老谷可剛了,人狠話不多,一句話把楊羽說得臉都青了。辦公室里當時好幾個老師都在,然後楊羽還想繼續說什麼,老谷直接說了,當老師的,把知識傳授給學生,就行了,其他的就要以身作則了。」
陳靜說完,陶遇對谷愉的喜歡又多了一些,會護短的班主任真的很酷好不好。
晚自習放學的時候,陶遇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熟練得朝著對面的小超市門口看去,每次孟書沒和她從學校一起出來的時候,都會在這裡出現。
果然,今天也不例外。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依然站在超市門口。
如果沒有來來往往的學生,如果他們是情侶,她一定會奮不顧身跑向孟書面前,抱住孟書的腰。
事實上,女孩也這麼做了,快步跑到了孟書的面前,卻沒有抱住少年的腰。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從市里回來呢。」
「再不回來奶茶就要離家出走了。」
「對了,我們在雲河的一天半時間裡,奶茶怎麼吃飯的。」
「我走的時候,在它的飯盆里放了一些貓糧和零食,它應該昨天就給吃完了,今天中午看到我一直叫。」
「你知不知道谷老師問我你去哪了,我都不敢說。」
「你不是知道我在打籃球嗎?為什麼不說。」
兩個人在月光下,邊走邊聊。
「因為,我怕他覺得我們關係太近了,會懷疑我們談戀愛。」陶遇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傻妞兒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