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的學生也不甘示弱,大聲喊了出來。
「清源三中加油,清源三中必勝!」
「孟書加油!」
兩方同時進入了場內,從一開始,清源一中的籃球隊就沒有占過上風。本來李強還在擔心,害怕自己的學生一上去心態就崩了,畢竟能進到決賽,實力都不弱,況且,清源一中的籃球隊歷來都是冠軍。
李強只盼著自己的學生輸的不要太慘就行了。
「擔心嗎?」觀眾席上陳靜問向陶遇。 ✹❅
「不擔心。」陶遇搖搖頭,孟書的實力她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輸了也沒什麼,最差也就第二名。
籃球場上的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觀眾席上的各個學校的學生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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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的五個位置,孟書都能打,在這場比賽中他選了大前鋒的位置,籃球運動是團隊運動,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磨合,彼此之間默契已經有了。大前鋒通常需要良好的突破能力,較強的搶籃板能力,同時還需要一定的策應能力。
孟書死死的防守著,清源一中的很少能投進球,中途的時候,眼看一中的得分後衛快投球的時候,孟書縱身一躍,身體靈活的搶過來球,飛速跑了兩秒,抬手一拋,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從籃中掉了下來。
清源一中的五人心態徹底崩了,比賽都進行一大半了,他們學校還是區區幾分。
照這麼下去,他們學校一點贏的機會都沒有。
一中的帶隊教練叫了暫停,中場休息幾分鐘,觀眾席上的一中學生,就如同他們學校的籃球選手一樣,個個都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們可是一中,一中的籃球隊在清源市的高中比賽中拿了多少次冠軍。
一中籃球教練此時非常生氣,這一定是他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王信,你怎麼回事,次次快拿分的時候就被搶了球,還次次是被對方的大前鋒搶的。」
教練問。
「教練,對面的大前鋒針對我,我們得的那幾分,就是因為他攔著我,孫威錢溢他們才進得球。」
「王信,你和他有仇,他針對你?」
「他還針對了劉壯壯。」
「行了行了,已成定局,接下來該怎麼打怎麼打吧。」
一中的教練擺擺手,顯然已經不抱希望了。
三中這邊和一中那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觀眾席上不少人都站起來了,太帥了,他們學校簡直是絕對性壓制對方啊。
「我們學校的孟書太帥了,我靠,男神啊,他胳膊上線條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聽說以前是一中的,難不成他和一中的那幾個人有私人矛盾?」
「說不定還真是,你看看他,這場火力全開,節奏帶得好,協調的也好,整個隊感覺都所向披靡。」
李強在休息區激動壞了,這個孟書真不愧是選中的人,這一場打的真的出乎意料,本以為兩個學校實力旗鼓相當,甚至他們學校可能還要弱一些,結果剛上場就把對面打得措手不及。
孟書這小子是真的猛啊。
再次上場時,孟書讓了錢溢和孫威一人一個球,王信和劉壯壯他們以為他們的機會來了,說不定可以力挽狂瀾,創造奇蹟呢。
剛開心一小會,清源三中繼續火力全開。
籃球場上,青春在奔跑,他們風華正茂。
孟書靠近王信的時候,左右晃動,手中一直拍著球。
王信一直尋找機會,想把球搶過來。
孟書挑著眉:「輸得太慘的人,應該不好意思去要小姑娘的聯繫方式。」
孫威此時正在旁邊,終於知道這場比賽為什麼不合常規了。
王信此時才想起來,自己上午在比賽前說的那句話,表情從不自然變成了心虛。
這個男生是魔鬼吧。
最終清源一中沒有力挽狂瀾,場上清源三中的球員們擊著掌,歡呼著。
觀眾席上的三中學生全站了起來,這一刻,自豪感油然而生。
「對不住了。」孟書看向錢溢和孫威。
「哪有,孟哥,憑實力,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孟書從球場下去的時候,第一眼就往陶遇的那個方向看去,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
「孟哥,你在看孟嫂的嗎?孟嫂怎麼不在呢?」許萬翔湊到了孟書的旁邊。
孟書沒有理許萬翔,直奔球場走去。
「孟哥,我去給你打聽一下,這麼重要的時刻,孟嫂竟然不在。」
贏了比賽的幾個人,無比激動,這場比賽打的太暢快了,一點倦意都沒有。
「厲害,這場球打得真不錯,晚上回去,請你們吃飯。」
李強的開心不比幾個孩子少,忙著給幾個人拿礦泉水。
「孟哥,我打聽到了,孟嫂看到最後的比賽結果了,她去上衛生間了。」
許萬翔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孟嫂?」
李強轉過頭問。
「老李,你聽錯了,是吧小李。」許萬翔對著李帥使了眼色。
李帥忙忙點頭,「老李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谷愉從旁邊走了過來說道:「剛剛來通知說,等會上去領獎。你們都擦擦汗吧。」
幾人確實是滿頭大汗,一邊擦著汗,一邊討論著,剛剛球場上的幾個精彩瞬間。
「誰都不服,就服孟哥,對面太慘了。孟哥,對面的五人里應該有你朋友吧。」
「嗯。」
「幸好有,不然對面一分都別想拿到。」
「孟書的體力真好,愛妃啊,你的福氣在後頭呢。」陳靜開著玩笑。
這場比賽過後,清源市的各個高中,估計都知道了清源三中有個男生長的賊帥,身材超好,籃球賊六的男生。
「福氣?」
陶遇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立刻明白了陳靜說得是什麼意思。
「咳咳,小聲點,旁邊還有人呢。」
陶遇又看了一會孟書,真好看,好看的有點犯規。頒獎典禮結束的時候,陶遇給孟書發了個消息,告訴孟書自己先回去了。
陳靜挎著陶遇的胳膊。
「遇啊,要不你和我回我家吧,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去學校。」
陶遇沒有答應,她什麼都沒帶,去別人家住多不方便。
「那你自己一個人坐公交的時候,注意安全,到家一定要給我發個消息。」
「好,我知道了。」
陳靜家在體育館附近,走一段就到了,但是體育館離陶遇家就有一段距離了,坐公交車得一個多小時。
陳靜把陶遇送到了公交車站,就離去了。
西邊的晚霞是粉紅色的,尤其溫柔,似乎預告著夏天的到來。
四月中下旬的天早上和傍晚的時候涼,陶遇穿著短褲,特別渴望著公交車的到來。
「小妞兒,為什麼不等我?」
孟陶遇轉身,孟書正站在她身後。
「你沒和他們在一塊?」
正常比賽贏了不都是和隊友一起去聚一下,當做慶功宴的嘛。
「沒有,太晚了,你自己一個人不安全。」
本來李強是想把慶功宴的地點定在體育館附近的,孟書想到其他幾個人家都住在三中附近,就提議改個地點。回家先洗個澡,洗完澡再吃飯。
幾人同意之後,孟書也沒有坐學校的車,就跑了出來。
果然在公交車的站台旁邊看到了陶遇。
少年的黃色球衣還穿在身上,臉上還有著汗。
陶遇一直盯著他看。
「我是不是很好看。」
「某人還說我是自戀鬼呢。」
陶遇小聲嘀咕著。
「公交還沒有來,我叫一輛計程車吧。」
這邊說著,那邊就伸手攔了一輛。
「你今天最後一場的比賽超級猛,比之前兩場的比賽都要凶。」
「凶?是在誇我嗎?」
「是在誇你。」
「上車。」
孟書打開計程車的後車門。
陶遇先坐了進去,孟書隨後也坐了了進去。
「去市北的清源三中。」
「好嘞,你們是在體育館參加比賽的嗎?」
司機師傅問。
「對的。」
「我閨女今天說來看比賽了,回來跟我吐槽他們學校,在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輸得可慘了,她都看不下去了。對了,你們學校估計都沒進決賽吧。」
司機從鏡子中看向孟書問道,在他們眼裡,三中在各個地方都比不上一中,設施不行,師資不行,成績也不如一中,每年的狀元都在一中。說白了,就是看不起三中。
「最後一場比賽就是和清源三中和清源一中打的。」
陶遇忍不住說道。
司機的臉色忽然變得不自然了,尷尬的說道:「這樣啊,那你們學校今年還挺厲害。」
車裡的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達清源三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陶遇又看了眼手機,7點整。
「先回家。」
孟書走在前面,陶遇跟在了後面,兩個人往胡同深處走去。
孟書看著陶遇拐進巷子之後,才繼續向前走去,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孟書看到自家門口,有兩個人影。
「孟書,你回來了。」
谷愉問。
「嗯。」
「知知,這是哥哥。」
谷愉手中牽了一個三四歲的女孩子,女孩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第一次看到孟書,有點膽怯。
孟書看向小女孩,他一直知道谷愉再婚,有了孩子,這還多虧了孟澤元,還是孟澤元告訴他的。
「進來吧。」孟書踮腳,從門框上面取下鑰匙,打開了門。
「知知,這是哥哥。」谷愉又說了一遍,小女孩看向孟書,奶聲奶氣喊了一聲哥哥。
這一喊,把孟書整不會了。
「你們先坐,我去洗個澡。」
孟書上了樓。
谷愉環視了四周,房子整體很整潔。
「媽媽,哥哥是不是不喜歡知知。」喬知知問道。
「沒有,哥哥只是和知知還不少熟悉。」
孟書租的房子裡家具不多,谷愉有點心疼。
「孟書,你跟媽媽回家住吧。」谷愉再次說道。
「不了,我在這住得挺好的。」
谷愉從一開始,知道孟書要來三中的時候,就讓孟書來住自己家,她這麼多年來,沒有哪一天不恨孟澤元的。
直到孟澤元和她說,讓孟書來三中上學,她心裡的埋怨才少一點。
「孟澤元對你好嗎?」谷愉問。
孟書沒有說話,孟澤元對他好嗎?算不上吧,自從有了孟禮,他對他完全就是放養式的,如果說,給他錢花就算是對他好,那就算好吧。
「我等會要去吃飯了。」
孟書的意思很明顯了,谷愉看向旁邊的知知說道:「知知,和哥哥說再見,我們下次再來看哥哥。」
「哥哥拜拜。」
喬知知擺了擺自己的手。然後跟著谷愉離去。
房間裡什麼都沒有變,沙發旁邊的一大包吃的,證明著剛剛谷愉來過。
這麼一看,他好像確實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他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只有他在十六七歲的年紀獨自一人。
臨近第三次月考的時候,陳靜轉了過來,孟書正好不在。
「遇遇,你家孟書這次參加考試嗎?」
「不參加。」
孟書剛好從外面回來,直接提替陶遇回答了這個問題。
陳靜立馬看向陶遇,她平時和陶遇開玩笑開慣了,天天你家孟書,你家孟書的,這還是第一次被正主聽到了。
陶遇知道陳靜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笑了一下,用著嘴型說道:「沒事。」
陳靜默默的轉了回去。
陶遇心想,這算什麼,不就是她家孟書嗎,班裡許萬翔那幾個,時不時還喊她孟嫂呢,她一開始聽了還不習慣,後來聽多了,竟然發現「孟嫂」這個稱呼還挺好聽。
孟書坐到了座位上。
「少爺,你這段時間學習了,為什麼不考,是不是怕考不過我,丟人啊。」
「是。」
陶遇咽了咽口水,這個答案顯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以為以孟書的性子,肯定得懟她兩句。
看來她對他的了解還不夠啊。
「哎,少爺,你餓不餓。」
陶遇晚上吃飯的時間,因為沉迷一道物理題,忘記了去食堂。
「不餓,你餓了?」
「我餓。」
陶遇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叫了。陶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桌洞,又看了看孟書的桌洞。
「哎,為什麼咱倆這麼窮,什麼吃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