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好吃。少爺,我可以當少奶奶嗎?」
「咳咳,咳~」
孟書嘴裡吃著飯呢,忽然被陶遇的大膽發言給嗆到了。
「慢點慢點,你要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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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遇順手把自己面前的水杯遞給了孟書。 ❂
孟書接過,直接喝了一口,放下後,陶遇才笑著說道:「抱歉,剛剛太急了,拿錯杯子了。」
孟書看著自己剛剛放下的粉色保溫杯,看向陶遇,痞笑的說道著:「你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陶遇一邊說著,一手拿著筷子夾了塊紅燒肉。
「哇,這個肉燒得好好吃,你跟誰學的?」
「還用學嗎?」
他一直覺得做飯是個簡單的事情,看著菜譜的步驟照著做不就行了,又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你沒有學?」
「照著菜譜算不算?」
陶遇忽然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飯的。」
「到三中之後。」
孟書以前是住在家裡,孟澤元讓他轉來三中的時候,是讓他住他媽家的,但是他不願意,他媽也再婚了,他怎麼可能會願意過去。
最後實在無奈,孟澤元給他租了個房子,便沒問過他事了。
不在乎就是不在乎,孟澤元從來沒有問過他,他自己過得怎麼樣,也沒有問過他平時是怎麼吃飯的。
倒是他媽一開始還會問,讓他回家住,都來他拒絕了,甚至他把她給拉黑了。
遲來的關心,他已經不需要了。
「你怎麼了。」
陶遇問。
「沒事。」
吃完飯之後,孟書把筷子碗端到了裡面的廚房。
「我來吧。」
「我怕你把碗給砸了。」
…………
這個赤裸裸的嫌棄,也只能孟書說出來了,要說別人說得話,她一定得懟回去。
陶京強和於珊梅回家之後,陶遇就很少去孟書了,害怕陶京強和於珊梅懷疑她早戀,雖然她沒有戀,但是喜歡孟書是真的,她心虛。
陶遇從來沒有像這個假期一樣,如此如此盼著開學。
教室里,異常熱鬧,班裡的同學們都在討論著過年收到了多少壓歲錢,買了多少新衣服。
「遇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寒假你們的進展怎麼樣了。」
陳靜剛坐下來,就轉身過來開始八卦。
「嗯哼,什麼進展怎麼樣了。」
陶遇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是,就是你和孟書的關係。」陳靜一臉焦急,她說得難道不夠清楚嗎?
陶遇還在想該怎麼回復這個問題的時候,谷愉進了教室。
教室里安靜了下來。
「張陽,你去把同學們的家長知情書給收上來,送到辦公室。」
寒假的時候,谷愉就把班裡所有人的選科情況做了統計。
「等會就準備收拾收拾吧,你們自己選什麼科也都知道,秦如玉,你等會把這個給貼到公告欄里。」
谷愉手中拿著分班表。
「我去,這麼突然。」陳靜轉臉說道。
「沒事,我不走。」陶遇安慰了陳靜。
孟書晃晃悠悠從教室後門進來,坐到了凳子上。
「你又遲到了。」
「奶茶早上得吃飯。」
「奶茶是誰?」陳靜問道。
「是只小貓。」陶遇回復道。
谷愉看了看教室的東南角之後,就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的聲音比剛剛還要大,有開心的,有不舍的。嘰嘰喳喳。
張陽走到後面的時候,幾個人把知情書遞給了張陽。
張陽看向孟書,孟書說了句:「看我幹嘛?」
「交知情書了。」陶遇小聲提醒。
「沒帶,沒有。」
孟書不耐煩,家長知情書,多諷刺啊。
張陽也沒有多說,拿著一沓知情書去了辦公室。
打算去文科班的同學都跑到了黑板旁邊的公告欄上看自己的分到哪班。
「孟書,你出來一下。」
谷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後門說道。
孟極假裝沒有聽見,低著頭,沒在玩手機,也沒有睡覺。
陶遇以為孟書沒有聽見谷愉喊他,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孟書的胳膊。
孟書極其不情願的起身,走了出去。
「跟我來。」
谷愉走在前頭,孟書跟在後面。谷愉沒有進辦公室,而是上了樓,三中的教學樓最高只有四層,他們已經在頂層了。
再往上就是天台了,平時通往天台的門都是鎖著的。
谷愉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天台上風很大,孟書跟了上去。
「你沒交家長知情書。」
谷愉說得是肯定句。
「我沒有家長。」孟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谷愉表情變了一下,「孟書,你不能因為我和你爸離婚了,就覺得你沒家長了,我是你媽。」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孟書的眼睛沒有看谷愉,而是看向了別處。
「孟書,我知道是我和你爸對不起你,是我的錯,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給拉黑。」
孟書沒有說話。
兩人陷入僵局 。
好一會兒,谷愉開口。
「雖然我和你爸離婚了,但是我依然是你媽,我還是關心你的。家長知情書我已經簽了,我問你爸了,你爸說隨便你,但是我建議你學文。」
「在乎我嗎?我怎麼不知道。」孟書哼了一聲。
「我是你母親,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不在乎你,在乎誰?」
「在乎我?為什麼當時不問我的感受,你就離開了,在乎我,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回去看過我,現在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你們的關心照顧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
「孟書,你以為我不想帶你走的嗎,你當時還小,我做母親的我能忍心嗎?你爸不讓我帶你走,我能有什麼辦法。就連官司我都沒打贏,我只能安慰自己,你跟著孟澤元最起碼生活有保障。」
說著說著谷愉哭了起來,她說得這些孟書都不知道。
「我後來打電話給孟澤元,要帶你出來玩,每次都被拒絕了,他說你太忙了,要上各種興趣班,我一直沒看到你。後來,我再見到你,是你一直不願意搭理我,我還難受呢,我找誰說。」
谷愉擦著眼淚看向遠處。
孟書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情況,印象里的谷愉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