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龍洺手掌伸出,濃郁的雷霆之力流轉而出,直接將施寒洛面前的銀霜撞擊的粉碎。
施龍洺面無表情,身軀懸浮虛空,看著施寒川,眼中滿是失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看著自己身前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劫後餘生的施寒洛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沿著沿著脊柱直衝天靈。
自己的父親,果然沒有隕落,還晉升成為了王者。
北寒國的多年夙願,終於完成了。
王室之人也是無比的激動,望著施龍洺,目光之中滿是炙熱。
一位王者,足以定鼎勝局。
而此刻的血霜王也是面色一變,因為施龍洺的身邊,已經緩緩浮現出七道君王級戰獸。
而最強的雷龍鐵熊,已經邁入了君王八階的巔峰之境,雷屬性無比狂暴,對雷龍鐵熊有極大的增幅。
能夠發揮出不弱於君王巔峰的戰力。
施龍洺在准王之境橫亘多年,他的戰獸也大部分都在君王中期,甚至還有一頭已經邁入了君王七階。
只有那頭冰霜劍獅剛剛突破,君王一階。
施龍洺的實力與血霜王不遑多讓。
血霜王的目光看向施龍洺,詢問他的意思。
畢竟眼前的人有些特殊,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施龍洺都是施寒川的父親。
舉兵叛亂,兄弟鬩牆,同室操戈。
施寒川幹的事情,都宛如一道道耳光,不斷的抽打著施龍洺的臉。
北寒王室的臉面已經丟盡了,成為了周邊國家的笑柄。
黑龍社和血妖天的攻勢也驟然變緩,因為施龍洺的出現,王室的御獸師爆發出了巨大的戰意。
隱隱被擊潰的王室防線再一次凝聚。
施千語目光看向虛空,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施龍洺突破王者,對於北寒國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對於施寒川來說,面對的阻力更加龐大。
「寒川,你讓我很失望!」
施龍洺雙手負立身後,聲音不疾不徐,但在場的人都可以感受到,虛空之中有著一抹寒意凝結。
施寒川望著施龍洺,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有什麼好失望的,二十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見您呢?我的父親,如果不是我主動前來,或許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
施寒川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忿,話語之中透露出一抹別樣的意味。
施龍洺聞言,突然嘆了一口氣,「說吧,你想要幹什麼?與血妖天勾結,你這是徹底自絕於北寒,你不知道血妖天是邪修勢力嗎?」
施龍洺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惜,他知道施寒川的心中有著怨恨,但沒有想到,他的怨恨竟然這麼濃烈。
自己的兒子竟然舉兵叛亂,北離界域的數百國家,發生這種事情的機率也屈指可數。
而現在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虛空之中的父子兩人。
施寒洛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現在的他,在兩人旁邊,宛如一道陪襯。
「父親,我想要一個答案,一個困擾了我二十多年的答案?」
施寒川的語氣不疾不徐。
施龍洺沉默了一下,隨即道:「什麼答案?」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答案嗎?啊!告訴我,你不清楚嗎?啊!」
下一刻,施寒川驟然爆發了,面容扭曲,眼中蘊含著無盡的怒火,聲音之中的怒氣任誰都能感覺到。
甚至,一絲絲怨毒從他的眼中溢出,看著施龍洺的眼神,滿是殺意。
施千語心中一顫,他從來沒有見過施寒川這個模樣。
施龍洺看著面容扭曲,眼中充滿怨毒的施寒川,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王室的一些老人則是面色頓時巨變,腦海之中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一些舊事。
施寒洛識海之中回想起當初的某些事情,已經漸漸模糊的記憶再一次清晰了起來。
施明燭與施天南躲在人群之中,看著咆哮虛空的施寒川,心中頓時一凜。
血霜王的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看來這是北寒王室的一樁舊事。
「寒川,你確定想要真相嗎?真相往往會顛覆你的認知。」
良久,施龍洺嘆息一聲,雙眸睜開,看向施寒川。
施寒川的雙眸之中充滿血絲,「顛覆認知又如何?我不想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那樣對得起我死去的母親和妻子嗎?啊!」
「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當初你為什麼如此狠心,將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兒媳,親手斬殺?」
轟!
施寒川的話語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
就連王室的一些年輕御獸師都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眸,震驚無比。
而施千語聽到施寒川的話,宛如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自從記事以來,她就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她也詢問過施寒川。
但每當提起這個話題,施寒川總是沉默,不發一言。
久而久之,施千語就再也沒有問過了。
但沒有想到,施寒川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為了這句質問,他憋了二十多年,那些死去的記憶宛如潮水一般,無時無刻都在衝擊著他的心神。
每日深夜,都輾轉難眠,無法入睡。
施寒洛看著面容扭曲的施寒川,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產生的絲絲恨意,漸漸的消失了。
他和施寒川是兄弟,但並不代表他們的母親是同一個人。
所以他體會不到施寒川的心情。
血霜王聞言,也是震驚無比,看著施龍洺的眼神,滿是佩服。
「看不出來,這貨濃眉大眼,竟然是個狠人,行事風格比我們血妖天還殘暴,也真下得去手!自己的妻子和兒媳都殺?」
「施寒川能夠忍這麼多年,也確實難為他了!」
血霜王看著施寒川的表情,一臉同情。
施龍洺看著面容怨毒的施寒川,搖了搖頭。
他先沒有解釋,而是看著他。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施豐羽也是你的人吧!」
施龍洺的語氣非常確定。
此話一出,施寒洛徹底愣住了。
自己倚重的王室准王,竟然是對方的人,施寒洛原本剛剛對施寒川湧現出的一絲同情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調虎離山,直搗黃龍!瞞天過海,你的計策環環相扣,如果我沒有返回,今天你的目的是不是就已經達到了?」
施龍洺的目光直視施寒川,同時緩步前行,朝著施寒川緩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