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孟飛雪騎馬跑到通幽關,孟晨直接一躍而下,重重落地,朝著孟飛雪迎了上去,將其擋在了半路。••¤(`×[¤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孟飛雪勒住韁繩,停了下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孟晨,眼神中竟有著一絲怯意,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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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讓你回家族送信麼?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從時間來計算,你肯定還沒把信送到,是半路跑回來的。」孟晨劈頭蓋臉道。
「我、我耐不住好奇,半路偷偷看了你的信,知道了妖潮的事情,所以想過來幫忙守關。你放心,那封信我轉交別人去送了,會有人把信送到家族的,家族一定會早做準備,撤離家鄉,逃到安全的地方。」孟飛雪低聲道。
「這裡很危險,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不想走。」
「必須走!」
「我不走。」
「你鐵了心要氣我是吧?」
「我不是想氣你,只是想……」孟飛雪欲言又止,潔白的臉蛋生生憋出了兩朵迷人的紅暈。
「只是想什麼?」孟晨皺眉追問。
孟飛雪這才鼓起勇氣一訴衷腸,抬手放在含苞待放的胸前,柔聲道:「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哪怕這裡很危險,還是想過來找你。因為之前沒有勇氣跟你一起去龍膽鏢局,我已經後悔過一次了,不想再後悔第二次。」
這摯誠的話語,嬌羞的模樣,分明是在表白。
孟晨瞬間呆住,之前那種教訓人的氣勢一掃而光,乾巴巴道:「你看上我了?」
孟飛雪低頭不語。
很多時候,不說話也是一種回答。
少女懷春,比花更美,此時的孟飛雪看上去極為的迷人,令人生出將其攬在懷中好好疼愛的衝動。
孟晨心情複雜,高興,驚訝,激動,無奈,總的來說還是高興居多,覺得美滋滋的。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正式跟他表白,更別提是孟飛雪這樣的清純少女了,這實在是一種福分。
只可惜現在身陷險境,無法全心全意的接受這份美意。
「人常言大難臨頭各自飛,你這丫頭卻在這種時候跑來找我,還真是夠傻的。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想過把你給罵走,讓你跑到安全的地方,但是我發現根本難以啟齒,實在捨不得罵你。既然連你一個女人都敢留下來,我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好怕的。」孟晨伸出手來,「下馬吧。我帶你入關。」
孟飛雪含笑伸出手來,抓住了孟晨的手,翻身跳下馬,動作柔美動人,周身每一道曲線都渾然天成。
兩人相攜而行,緩步走向通幽關,握著的手傳遞著彼此的溫度,化作心中的甜蜜,悄然氤氳開來。
孟晨對於孟飛雪存在著好感,對方投懷送抱,自然是欣然接受,萬萬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其實很清楚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短暫的人生旅途中,曾有多個女人讓他砰然心動過,比如嫣兒、許倩等等。
宣武國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求坐擁佳麗三千,找三五個紅顏知己白頭到老還是要的。
當然,現在想這些有點遠,連眼下這一個難關都未必能過去,更別提以後的萬花叢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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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來到通幽關,雙手一直握著,誰也不願意輕易鬆開。就連安頓馬匹的時候,都是交給別人來做。
天色漸晚,日頭偏西,陽光化作漫天紅霞,一眼望不到邊,仿佛為世界披上了一條紅綢。如此美景,難免令人心生眷戀。
孟晨拉著孟飛雪的小手,一起站在通幽關上欣賞日落,順便說一些掏心窩子的悄悄話。
「跟我交個底,是從什麼時候起對我動心思的?」孟晨笑問道。
「說不清楚。」孟飛雪低聲道。
「會不會是從我在重力陣里救你那時候開始的?」
當初還在莫邪學府的時候,孟飛雪因為修煉太拼,激活了自身無法承受的重力,導致昏厥過去,多虧孟晨緊急施救,將手按在她的胸上,為她注入了一些玄力,這才讓她悠悠轉醒。
那是孟飛雪的酥胸第一次被別的男人觸碰。
舊事重提,往昔回憶浮上心頭,孟飛雪潔白的臉頰變得跟晚霞一樣紅彤彤的。
孟晨欣賞美人羞態,心神為之一盪,愈加的得寸進尺起來,伸手輕輕一拉,使孟飛雪貼近自己,接著伸手攬住柔軟香肩,改牽手為相擁。
孟飛雪扭捏了幾下,半推半就,哼哼唧唧,最後還是屈服在了孟晨的魔爪之下。
這一刻是幸福的。
這樣大搖大擺的秀恩愛,豈會沒人知道,一些流言蜚語在通幽關內傳開,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她悄悄的登上頂層,偷偷的望向相擁而立的孟晨兩人,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心房猛然抽緊,莫名的刺痛,就好像有一根針刺了進去。
流露出一絲悽然笑容,她邁動玉足,踉踉蹌蹌的後退,再也不敢看下去了。
孟晨聽到背後的腳步聲,轉頭望了過去,一眼看到了許倩倉皇逃走的身影。
孟飛雪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複雜,低聲道:「我來鏢局找你,結果你不在,這些天裡一直是許倩姐姐照顧我。每次提起你時候,她的眼神都會變得很不一樣,話也會比平時更多,我能看得出來,她心裡有你。」
「我還是個搶手貨。」孟晨沾沾自喜道。
「就跟男人喜歡美女一樣,女人也喜歡優秀的男人。」
「我想過去追她。」
「那就去吧。」
「你不吃醋?」
「當然有點吃醋,但是我看到她哭了,所以你還是去追上她吧。妖潮就要來了,我們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個問題,又何苦再執著於獨占你呢。」
「好女人,真善解人意,當賞。」孟晨笑著啄了一口那白淨如瓷的臉蛋,接著鬆開懷抱,追向了含淚離開的許倩。
孟飛雪一個人留在屋頂,繼續遙望著漫天紅霞,依稀可以見到,紅霞之中混合了一股黑色的氣流,這是妖氣。
「人生苦短,兒女情長。」
她喃喃道。
孟飛雪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