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老牛也太老了

    55萬歲!

    清歌被這個年紀數字震驚了,她看看妙語上仙,又轉過頭來看著墨君焱,隨即臉色極其難看的瞪著妙語上仙,「你也太雙標了吧。

    當初告誡我的話,在你身上就被你餵狗了?真是豈有此理,你比墨君焱老這麼多,你怎麼好意思喜歡他的?給我說說心裡活動唄?

    雖說也是老牛吃嫩草,你這頭牛也太老了一點吧,你怎麼好意思批評我台下,不適合墨君焱的?我這麼鮮嫩可口,跟你比起來,我的優勢比較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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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在你這裡,一切的合法理解都變成了不合理了,你究竟有沒有想過,到底是如何……如何……算了,也不說了,已經說不下去了,你這人真是,真是讓我,無語至極。」

    沐清歌覺得有些生氣,是真的很生氣,之前因為自己小,別人都覺得因為她小,從未配不上墨君焱,而妙語上仙的偽裝,不過幾萬歲的樣子。

    這感覺跟吃了屎有什麼區別?

    這真是讓人很不爽,清歌還是憤憤難平,「你一個55萬歲的人,如何有臉說我一百多歲的人不合適的?難道你大了墨君焱四十幾萬歲就合適了?你太不要臉了。」

    不對,她為什麼一直將這個人跟墨君焱扯在一起,真是晦氣。

    她氣壞了,靠著墨君焱的手臂,「你別看她了,真是的,污染眼睛。」

    墨君焱哭笑不得,「嗯,你靠著,別看了。」

    清歌,「我讓你也別看了。」

    墨君焱點頭,「好!」

    妙語上仙被清歌一席話,詆得臉色慍怒,她的年紀被子瑜上仙當中曝光,是她沒想到的,子瑜上仙這還不算完,進而淡淡的看著她說道,「說起來,妙語,當初你還不是妙語的時候,仙界的人並沒有將你如何?相反,好吃好喝的養著你,你就算不感恩,也用不著對仙界這麼仇視,還對仙界心懷惡意吧!」

    妙語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眼神憎恨的看著子瑜上仙,「養著我?不是把我當成寵物?你們仙界的人,多道貌岸然啊,隨便給點小恩小惠,像是做了多大的好事一般,那些個仙果仙酒,你們也好意思拿出手?

    也罷,這些不提也罷,我被你們抓住,我無話可說,不過你們今天想對我做點什麼,你們也辦不到。」

    確實是辦不到,她身上在情緒失控的時候,能看到一些鑲嵌在骨血里的法術符文,一旦催動,她就會原地消失,因為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在被抓住的時候,就順勢被抓回來,現在面子裡子都沒有了,她光腳不怕穿鞋的,也不擔心大家會對她怎麼樣。

    反正她能好好離開,就行了。

    對於凃酋跟子瑜上仙等人來說,最重要的,真不是她能不能被留下,而是她來的目的,是什麼?

    一個可以讓她潛伏這麼多年,心平氣和,耐著性子的目的,太可怕了。

    但是也很清楚,想要在她嘴巴里套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妙語上仙看到大家的表情,倏然笑了起來,她已經掙脫了捆仙鎖,現在整個人都是自由的,站在大廳中央,盯著一個個看著自己的仙首,冷笑了幾聲。

    「凃酋仙首,子瑜上仙,你們是不是想問我一些問題,但是心底也很清楚,我不會說?

    也是,我自己都能猜到是什麼問題了,現在也可以給你們答案,確實不會說,也不想說,或許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會說了。

    不,或者說,戰神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不準,就為愛犧牲了。」

    「你太不要臉了。」清歌不爽了,憤怒的看著她,「墨君焱也是你能肖想的?算了算了,你肖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就先不管,但是你肖想了這麼多年,你得到了什麼嗎?死不悔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人見人愛嗎?不對,妙語上仙,差點被你忽悠了。」

    清歌猛然想到了什麼,遂冷下了語氣,「你來仙界的目的,若真是為了一個墨君焱,那就太簡單了,你曾經在仙界待了這麼多年,可以說對仙界的一切瞭若指掌,但是仙界太大,格局分明,並非每個上仙的仙府,你都能進入,咱們打個假設理,理解起來就沒這麼困難了。

    比如,你是魔界的一個高層,一旦仙魔兩界大戰,熟知仙界的每一個角落,比各種布陣和猛攻,要節省時間得多,還有就是,摸清楚,每個上仙的仙府,有多少仙器,品質,規格,等級,都是什麼樣的,然後備戰充裕與否。

    最後,墨君焱只是整個計劃中,最大的一個障眼法,你或許是喜歡墨君焱的,但是墨君焱只能成為眾多戰利品中最吸引的一個罷了,得之你幸,失之也無須在意。

    算盤打的真好啊,那麼仙界你到底摸清了多少呢?八成有的吧!」

    清歌這一席話,彷如一個重拳,狠狠砸在了凃酋以及一眾仙首腦門上,怪不得,妙語上仙,有時候那麼客氣,會帶著東西去仙府交流。

    眾多仙首不禁背脊發涼,對妙語上仙的城府,害怕。

    妙語從來都沒有小看過沐清歌,但是現在被她猜出一些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是感覺到了狼狽和不可思議,不過她很穩,幾乎是瞬間,就平復下了情緒,「編故事能力一流,在這裡當上仙,真的是浪費你的才華了。」

    清歌挑眉,狀似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有眼光,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的終極理想是當戰神夫人,可不是上仙。」

    眾多仙首:「……」真敢說。

    墨君焱明顯一愣,隨即笑得無聲無息,青羽手裡展開的扇子,就這麼僵硬在胸前,隨即無奈的垂眸笑笑,這可真是……沐清歌的風格,有人撐腰,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崽。

    這種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如何接,也不好接。

    關鍵是清歌丟出來的梗,墨君焱樂意配合,看在一邊配合得多理所當然?

    但是清歌的猜測,也令人為之一振,不止是青羽上仙,其餘不少人都將之前的事情串聯起來,就想得更多,更多之後,出來的問題,就越發讓人心慌意亂,特別是那些被妙語上仙進入過仙府的人,格外憎恨這一刻的真相。

    一些地位沒有妙語上仙高的,都會讓妙語上仙進入自己的仙府,當然,子瑜上仙他們這樣的,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妙語上仙。

    再者,便是戰神、青羽上仙,以及少數的幾位上仙不曾讓妙語上仙登入自己仙府,妙語沒想到到頭來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功虧於潰。

    但是她還是拒不承認,「沐清歌,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有想法,你煽動人心的本事不小。」

    清歌挑眉,抱臂,「多謝誇獎,我就不謝你了。」

    眾仙首:「……」

    可真是能說會道,妙語在心底將清歌都恨透了,有些怨恨的笑了起來,「墨君焱,這樣的人待在身邊,你不覺得可怕嗎?沐清歌,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誕生嗎?」

    清歌原本不想相信這時候妙語上仙的胡話,但是這句話,若有似無的,她感覺自己聽到了很多次的質問,於是壓下心底的不適,哦了一聲,「說起來像是你知道一樣,而且我的出現,自然有我出現的道理,你這般,讓我很是為難啊!你說對吧!在說了,你說的話,我不是很想聽。」

    妙語道,「是不想聽,還是擔心自己聽了之後,接受不了啊?」

    墨君焱眼神犀利的看過去,隨時準備讓妙語閉嘴,妙語上仙還想說話,倏然感覺到一股犀利的殺氣,衝著墨君焱的方向看過來,都市整個人僵硬不已,片刻後,她癲狂的笑了起來,「墨君焱啊墨君焱,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栽在她手裡,也是,你這樣自負的人,自然不信。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兩人,能到什麼程度,哈哈哈哈……情比金堅嗎?走著瞧吧,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催動身上那些仙法符文,妙語很快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凃酋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讓眾人先去將自己的仙府收拾收拾,那些該改變位置的置放方式,全都變化變化。

    其二的命令則是,看著墨君焱跟清歌,遂說道,「我知道你們兩人或多或少,知道自己的使命,為護著仙界義不容辭的,不過,這裡,也需要 跟你們兩人說清楚一點。」

    兩人看過去。

    凃酋道,「盡力便可。」

    清歌以為凃酋要說為了仙界,他們應該要挺住,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一個,她錯愕之後,不可置信的看著凃酋,「仙首大人,你……」

    凃酋嘆氣,「想說什麼?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吩咐,很讓人意外,但是大混沌來臨之前,咱們都沒必要去做多餘的犧牲,魔界跟咱們的戰鬥,遠沒有輪迴讓人絕望,你們不必將事情都抗在自己肩上,該來的躲不掉,也沒辦法躲,唯有護好自己,希望那一天,晚些到來吧!」

    眾人都心情凝重了起來。

    散了之後,大殿只剩下子瑜上仙跟凃酋仙首兩人,兩人都略微平靜的看著彼此,子瑜上仙笑了笑,「你今天的話,讓我很意外,說實話,你掌管天界這些年來,是大家最輕鬆的時候,也該是這樣的模樣,才是仙界。

    也沒想到,你會讓兩個本身能抗住事兒的人,護著自己就好,凃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凃酋眸底的深色,一點也沒在子瑜上仙面前隱藏,他淡淡的說道,「很累了,你不累嗎?我累了,守著這個傷痕累累的仙界做什麼?讓更多的人去死嗎?那還是我先死算了,苟延殘喘的活著,簡直是費時費力,我一點也不想要這樣的生活,還有,其實我擔心一件事。」

    子瑜一愣,問,「什麼?」

    凃酋扭頭看著他,微微一笑,「害怕嗎?」

    子瑜上仙,「你說我?」

    凃酋點頭,「自然。」

    子瑜上仙,「不怕,說白了,該來的躲不掉,不該來的,也碰不著,害怕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突然想到問我這個?」

    凃酋沉思了一會兒,說,「子瑜,你明白的。」

    子瑜上仙,「你從未說過,我不明白。」

    凃酋,「你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很多年前,就想著了,但是因為身份,因為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我們即便每天都能見面,卻還是沒有真正的在一起,這是我的一大遺憾。」

    沒想到凃酋會在今天說出來,子瑜上仙沒接話,不知道如何接話,好扮相之後,凃酋繼續說,「如果,如果真的守不住了,那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怎麼樣?」

    子瑜上仙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大里輪迴到來的時候,不要離開他,跟他在一起,死在一起,也是在一起。

    子瑜上仙突然就笑了,「好啊!」

    說完,她別開眼睛,看著前方,凃酋仙首驚愕一瞬,隨即扭頭過來看著子瑜上仙,「剛才,你說了什麼?」

    子瑜重複了一遍,「我說,好!我答應你。」

    凃酋突然笑了起來,其實這時候,他很想伸手去裹住子瑜上仙的手,但是自知不合適,於是只能這麼幹看著,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他已經滿意了。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感覺了。

    ……

    離開仙首仙府後,清歌跟墨君焱、青羽上仙三人成行。

    青羽上仙看著相攜著的兩個人,道,「妙語這個人,當真是曾經在仙界逗留的那隻妙語鳥?我不知道感覺有沒有錯,總感覺,不是。」

    「何解?」清歌追問,將自己從沉思中拽回來,拋開了上一個問題,就盯著這個問題。

    青羽眯著眼睛,「不知道怎麼說,感覺而已,按理說,在仙界浸染多年,就算是憎恨這仙界,對待仙界也應該有不一樣的感情,你看看你,你看看墨君焱,你們兩人也算是應運而生的,可是你們兩人對仙界的感情完全跟她不同。

    難道一個被浸染這麼多年的人,真的可以這麼快抹去在仙界得到的恩惠嗎?就算是飛升,也應該有仙界的一分功勞,可是你們瞧瞧她的那情緒,對仙界的恨意,可不是一點半點。」

    清歌若有所思的看著青羽,淡淡的想了想,說道,「之前沒覺得,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如此,那照著你這麼說,她在掩飾什麼?」

    青羽上仙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嗯,比較單純。」

    清歌:「……」

    墨君焱:「……」

    青羽上仙原本想轉移話題的,但是墨君焱卻在這時候開口了,「她或許是代替某個人的身份來的仙界,在這之前,她煉化了對方,我看到過一種古秘術,殘忍卻是分奏效,就是將對方的屍骨氣息煉化,吞服,變成了對方,這種秘術已經失傳很久了,不過……」

    青羽接話,「不過也不代表,一直有人傳承。」

    「對!」

    墨君焱很肯定的道。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墨君焱跟青羽道,「這件事,你派人關注一下,查,我這邊,會讓人配合,還有一件事,仙界的各方入口,給我守好了。」

    「我知道。」青羽點頭,臉色難得凝重。

    這一次,誰也不知道浩劫和侵略哪一個先到,只能隨時防備著,讓危險來臨的時候,不至於那麼狼狽,有準備,總歸比沒有任何準備來得好。

    青羽上仙離開後,墨君焱將清歌往懷裡攬了攬,垂眸看著她,「之後這段時間,你都跟我在一起,弟子鋒也不必去了。」

    「為什麼?」清歌很是不解,「之前我答應了老仙首,以後不曠課了!」

    「不為什麼。」墨君焱回答,「老仙首那邊,我自己去說,之後的修煉,都是我來教你,嗯?懂嗎?」

    「好吧,我懂了。」

    這麼說著,清歌嚴肅了起來,看著墨君焱,沒忍住問了一句,「君焱,你是不是知道我們兩人的特殊是仙界的一個生機?我能這麼說嗎?」

    墨君焱笑,「誰跟你說的?不是這樣的,雖然有出生的意義,不過沒有妙語說的那麼玄乎,仙界是我們的家沒錯,咱們很有必要好好維護維護,可是也沒說就需要咱們兩人去犧牲,而且,就算犧牲了,那又如何呢?」

    清歌感覺自己瞬間被打開了一扇大門,想了想,也是,難道凃酋仙首他們遇到麻煩,自己能遇到不管嗎?

    自然是不會的。

    所以她釋然了,轉移了話題,「君焱,,你準備教我什麼?厲害的仙術還是其他?先透露透露給我聽唄!好不好?好不好?」

    墨君焱被她拽的手臂一晃一晃的,哭笑不得,「你這是在幹嘛呢?」

    「不夠明顯嗎?我在求你啊!」

    墨君焱,「求人是這麼沒誠意的嗎?」

    清歌眨眨眼睛,誒了一聲,遂問道,「什麼意思呀?你的意思是!我這麼抱著哄著你了,都不算誠意嗎?」

    墨君焱,「你說呢?」

    清歌認真想了想,「我覺得還是可以的吧!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