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歌開始入住戰神仙府開始,仙界其餘仙首之間,還有諸峰上仙們全都震驚了,這其中,最震驚的莫過於妙語上仙,聽到下面的消息,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揪著自己的首徒問,「你剛才說了什麼?」
首徒見她神色愕然,隨即說道,「戰神仙府,被蓮花上仙入住了。」
「沒名沒分的,影響這麼大,仙首大人也不管?」妙語上仙簡直不可置信。 ★❂
首徒顫顫巍巍的看著妙語上仙,道,「師尊,好些年前,仙首大人曾經允諾過戰神一件事,便是戰神仙侶戰神可自行選擇,整個仙界,隨意挑線,若兩情相悅,不必跟他匯報,可直接入住戰神仙府。」
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卻也是震驚整個仙界的特殊條例,只是時間太久,很多上仙大抵是忘記了,包括自己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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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人忘記了,不代表戰神自己會忘記。
而且既然蓮花女神是他在意的人,那麼讓蓮花女神入住自己的戰神仙府,並沒有什麼問題。
只是妙語上仙,看上去似乎很不高興,為什麼?
……
清歌住在戰神仙府,哪兒哪兒都順心,晚上有人暖床,白天有吃不完的美食,美哉。
墨君焱平日裡其實很忙,兩人都晚上才能好好說話,跟墨君焱越發熟悉起來之後,一日,她半趴在墨君焱胸膛,凶神惡煞的問他,「說,妙語上仙什麼時候開始窺視你的,你知不知道?」
墨君焱將她捏著自己下巴,毫無威懾力的手捏在手心,「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在他懷裡扭捏了一下,帶著挑釁的味道,「動了又怎麼樣?」
墨君焱眼神暗了下去,冒出一股無言的火,火氣沖天,「小丫頭,你是鐵定心以為,我動不了你是不是?」
他倏然暗啞下來的聲音,讓清歌后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忙將頭埋在他懷裡,「你息怒,快快快,跟我好好說說,到底知不知道妙語上仙那個老女人覬覦你?」
「覬覦我,然後呢?」墨君焱如果說不知道,那肯定不可能,畢竟以他的經歷,看出一個人對自己有意思,太能不過了,但是妙語上仙喜歡他,跟他有關係嗎?
他一點也不關心的態度,讓清歌心底稍微好受了一些,不過還是很氣憤,「豈有此理,你都沒給她一點點暗示,她眼巴巴的湊上來做什麼?讓我很不開心。」
「為什麼不開心?」
墨君焱明知故問,存著逗弄她的心思,被人覬覦,並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是,至少他是如此,於是減少了出門的時間,大多數時間,都是避不見客。
清歌大抵也想到了墨君焱的難處,這會兒笑了笑,解釋,「為什麼不開心,你不知道嗎?」
墨君焱笑,湊上去在她唇角吻了一下,「你啊!別人覬覦我,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我知曉,別人的覬覦,跟我有什麼關係?」
清歌笑,不語,笑了一會兒,道,「自然是想你把自己的臉蒙起來,真是太禍國殃民了。」
墨君焱哭笑不得,「這麼說,我可冤枉了,你我出生都極為特殊,樣貌難以自定,既如此,也只能將就不是?旁人喜歡,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知,我喜歡你一人,即可。」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真是讓人毫無招架之力,清歌埋頭抵在他胸膛上笑,隨即細細一想,也是,妙語上仙自己生得就挺好看的,喜歡比自己更好看的墨君焱,不管出於武力上佩服還是外貌上的迷戀,誰也不能說她不能喜歡,但是當事人不當回事,意義便不同。
她知曉最近仙界之中,眾仙在傳言她跟戰神的話,說來奇也怪哉,仙首大人迄今為止都沒找她談話,於是她好奇的問墨君焱,「說來奇怪,咱們兩人的事情,都傳遍了,為什麼仙首大人,還麼有找我談話?難道你說過什麼?」
墨君焱笑,將當初的約定說與她聽,清歌猛然在榻上捶了一拳,嚷嚷道,「豈有此理,實力是爹啊!我就沒有這種特殊待遇,真是豈有此理。」
墨君焱笑,垂眸問她,「這樣,不好嗎?」
「哪裡不好,簡直太好了,我還擔心仙首大人找我談話來著,然後還想好了應付之法。」
「哦?」墨君焱繞感興趣的問,「如何應付?」
清歌盯著他無暇白皙的臉蛋,摸了一把,「自然是讓他來找你談,我是被你叫過來住的,我仙級不及你,自然要聽戰神大人的吩咐,是吧,戰神?」
墨君焱:「……真會。」
「哈哈哈……」清歌大笑,「墨君焱,遇到你,真是太幸運了,你不知道,之前我來你這裡討水喝的時候,你可無情了,見你一面多難啊,更別想這樣躺在你話里跟你說話。」
想起自己討水的日子,突然覺得自己好悽苦。
墨君焱忍俊不禁,「我從未讓親衛真正的攔你。」
這是什麼意思?清歌吃驚的從他懷裡支起身子,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想了想,一抹震驚猛然划過腦海,她略微激動的道。
「你是說,你是說?」
「嗯,是,只要你硬闖,他們是不會攔你的,不過輕易放你進來,目的就太明顯了,你自己沒參透,否則為何光給你一人水喝,別人都沒有?」
這暗示也太暗了。
清歌有氣無力的趴在他身上哀嚎,「戰神大人,你當初給一點提示也好啊,虧我覺得暗無天日,看不到盡頭了,還好還好,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墨君焱卻笑了起來,「我去思過崖看過你,看過信誓旦旦的你,吹牛挺會。」
清歌臉上的表情微微龜裂,想到自己胡謅的那些話,難得的居然臉色有些紅,隨即理直氣壯的問他,「好啊你,居然這麼坑我!虧我還洋洋得意自己吹牛水平那麼高。」
墨君焱哭笑不得,「那時候說得都不打岔的,厲害,佩服。」
清歌臉蛋埋在他的肩窩,「哎呀,你別說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墨君焱但笑不語,伸手擱在清歌的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動,清歌指感覺一股癢意從皮肉癢到了骨子裡,扭了扭,「你別這樣,我難受。」
……
紅衣跟清歌在弟子鋒碰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紅衣明面上是被閉關,其實一直在跟師尊吹牛,談了很多,也對自己本身的定位清晰了很多。
看著紅衣紅潤滿面的樣子,清歌稍微放下心來,「看你的臉色,應該是過得不錯,我的擔心多餘了。」
紅衣:「……怎麼會多餘,你擔心我,我很開心啊!外面傳得滿天飛的是不是真的,你這的搬去戰神的仙府了?還沒成親,就搬過去了?」
清歌並不覺得有什麼,於是疑惑的問,「感覺有什麼問題嗎?」
紅衣搖頭,「沒什麼問題,當然沒什麼問題,戰神想做什麼,他自己能決定,不用經過任何人,沒辦法,實力在那裡去了,誰敢廢話?
但是人家會把閒話一個勁的往你身上潑,你受得住嗎?」
清歌半支著腦袋,有些不明所以,哀嚎的為自己悲傷,「紅衣啊,我苦啊……」
紅衣睨著她 ,滿臉不解,「你這無病呻吟是鬧哪般?」
清歌:「……無病呻吟是這麼用的嗎?我分明渾身都是病,還是那種不罵人就會發作的病,你說這些仙人是不是沒事兒做了,盯著我的八卦做什麼?在說了,沒事兒做就找事兒做,去做貢獻,為仙界盡一份力,說我閒話能讓他們發力大漲呀?」
紅衣無法反駁,只能猜測的推斷,「哎,你別忘記了,很多女仙都喜歡這個,平日裡無聊嘛,來一個好玩的話題,自然是要抓著不放的,而且你追戰神的趣事,可能說上幾天幾夜不重複的,何必在意。」
「也是!」
紅衣:「……」
剛才誰還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這自我調節的能力怕不是太好了一點,紅衣見她沒心沒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其他,反正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是好玩。
說話間,仙首大人的一個親衛已經來到,清歌等人的仙法都是這位傳授,近些天的八卦她也聽了不少,如今本尊也來了這裡,她倒是沒說話,只是盯著清歌看了好一會兒,有些好笑。
清歌湊在紅衣的耳邊說,「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之前都沒有的,現在有了,這不對啊,我誒惹過她啊我記得。」
紅衣,「都說了你現在是個話題中心,人家對你感興趣,是理所當然的好吧,你何必在意,而且你根本不像是會在乎這些的人啊!」
清歌點點頭,「也是哈,我在意有什麼用,人家要做的,還是會繼續,我就任其打量好了,反正我也沒損失什麼,隨意。」
不止授課的仙首們,還有清歌的同僚們,全都震驚於她跟戰神的事情,礙於戰神的身份,到沒有人真正的去為難清歌,背地裡的閒話嘛,倒是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