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眼神狡黠的女子,第六峰峰主,亦是仙首的無涯微微一笑,笑得意味深長,「小蓮花上神,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非要找戰神?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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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理直氣壯的問,「不行嗎?不能仰慕嗎?」
第六峰仙首被問得一凝,隨即搖搖頭,「也並不是這個意思!」
清歌不給他在說話的機會,接話道,「那就是,既然並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沒有其他問題,六峰仙首,帶我一個唄!我真的仰慕戰神很久了,珍惜每一個能有幸見到戰神的機會。」 ✬✬
「我不敢!」
清歌目瞪口呆,敢情她說了半天,得到這兩字兒?
好生氣。
女孩氣鼓鼓的盯著她,眼底的怒火掩都掩蓋不住,那是第一次,墨君焱正是意義上的跟小姑娘面對面,太小了,對於他來說,她的年紀,太小了。
不過百歲,而他整整大了她十萬歲。
於是那一天,清歌氣憤的離開了第二峰,一整天都沒心思學習,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要找機會溜到第二峰內部去,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連紅衣也不能說。
暗搓搓的,小姑娘開始想辦法。
紅衣一連幾天,都看到清歌神遊太虛,一點也不樂意聽學的模樣,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逮住了這些天,一下學就沒身影的清歌,拽到一處安靜的地方,臉色狐疑的盯著她,「老實交代,這麼多天,在想什麼壞事?每天眼睛都骨碌碌的轉,說,你想整誰?」
說起清歌,也不說令人頭疼,總之就是有些調皮搗蛋,專門戲弄一些弟子,幾乎每個地方來的,都被她弄過,礙於身份,大家都拿她沒辦法。
不過她的戲弄無傷大雅,很多時候,別人都不在意,而且還很樂意繼續跟她一起玩,這個上神,完全沒有一點上神的架子,幾乎滿腦子都沒有自己是個上神,身份跟他們不太一樣的自覺。
聞言,清歌驚悚的看著她,「我沒想有幹壞事。」
紅衣一個字都不信,「真的嗎?你沒想幹壞事?但是你看看你的表情,就是一臉我在籌謀幹壞事的樣子,我很難相信你啊,蓮花上神。」
清歌推開紅衣握著自己的那隻手,「我發誓!」
紅衣眸中的狐疑更甚了,「你這麼說,我更不信任你了。」
清歌:「……你,你過來一點,我悄悄給你說,你不准說出去啊!」
「好!」
紅衣將耳朵湊過去,清歌在她耳邊說了一小會兒,紅衣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四下無人,這才說道,「狗膽包天啊你,居然敢去……」
清歌馬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別說出來,小心隔牆有耳,壞了我的計劃。」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清歌哎呀一聲,「沒有啊,但是我不甘心嘛?戰神老是拒絕我,我很不高興。」
紅衣簡直覺得她瘋了,一個失去理智的愛慕者,對戰神如痴如狂,可也不想想,戰神是隨意能見到的?
「蓮花女神,雖然我覺得我說了你不一定會聽,但是我還是想要勸勸你,放棄吧,第二峰跟銅牆鐵壁一樣,無數的禁制無數的結界,你當心你小命不保,被人亂箭射死。」
「滾滾滾,我這麼好的身手,可能嗎?」
「太可能了。」紅衣堅定的點頭,在她心底,戰神可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祖宗啊,在百峰之內,誰敢個這姑娘膽子一樣大?若非戰神自己願意會面,誰敢夜闖第二峰?又不是找死!
清歌惋惜的感慨一聲,「哎,連你也不信我,我真是太難過了!」
「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哪裡難過了。」
清歌煞有其事的點頭,「自然不能讓你看出來,我心裡難過啊,無形的。」
紅衣:「……清歌,要不,咱們還是算了?戰神雖然好,但是卻是一朵高嶺之花啊,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別去自尋死路,沒人救得了你。」
「不,我不信邪!」
紅衣:「……」
這丫頭魔愣了不成,怎麼什麼話都說不通,她想幹什麼?尋死嗎 ?
可真是狗膽包天。
紅衣忍不住,「我說,戰神除了名號,還有你看過一次忘不掉的臉,這兩個你都得不到,幹嘛還念念不忘的?你想想啊,這萬一正好撞見戰神在沐浴,你豈不是要被碾成肉泥?」
沐浴?
清歌眼睛都亮了,「紅衣,你說我運氣真的會那麼好嗎?撞到戰神在沐浴?」
什麼?
她沒聽錯吧,這姑娘真的打算去看戰神沐浴?我……紅衣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讓你話多,讓你口無遮攔,這可好?話正中人下懷。
清歌拍拍她的肩膀,一臉感謝,「好想法,我這就去看看去。」
「你等等,等等等等。」紅衣目瞪口呆的拽著她,「你真的會被戰神弄死的。」
「哼,我不信。」
……
再次路過第二峰,那位親衛見又是她,嘴角抽搐,「蓮花上神,可又是來討水喝?」
清歌原本想回答正是,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目的,搖頭,擺出了身份,「第七峰仙首前來拜見戰神,可方便求見一面,有事相求。」
親衛一見她這么正兒八經的,到不知道如何回話了,隨即公事公辦的回禮,說道,「七峰仙首抱歉,戰神兩天前,有要事離開,七日後才回來,屆時,我會匯報情況。」
離開了?
清歌意志滿滿的來,結果敗興而去,離開前,還追問親衛,「你知道戰神去哪裡了嗎?」
親衛搖頭,「不知!」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輕易說出戰神的行蹤啊!清歌倒是沒有為難別人,徑直走了。
親衛進去關門,有弟子笑,「大師兄,蓮花上神又來了?」
親衛點頭。
弟子繼續說,「大師兄,你說,蓮花女神對咱們戰神,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啊?嗯,喜歡咱們家戰神?」
「不要胡說八道!」
「哦!」
……
這七日,清歌安分了下來,也不去第二峰討水喝了,安安靜靜該去哪裡去哪裡,在弟子鋒那邊聽學,如魚得水,除了教授的那個上神每天氣得犯堵之外,大家皆大歡喜。
而此時此刻的首峰。
除了清歌和戰神墨君焱外,其餘幾個峰的仙首都聚集在此,有倆個仙首皺眉,看著偌大仙鏡中的景象,有些無語的說,「這個蓮花上神,簡直太不像話了,比起其他弟子,還讓人頭疼!」
首峰的仙首大笑,「她年紀小,鬧騰一點,也不是不可。」
「這也太鬧騰了,我可聽說了,她尋遍各種理由,騷擾第二峰。」
「騷擾這話,是不是過重了一些?」仙首依然笑,看不出情緒,沐清歌第七峰仙首的位置,是他指派的,當然,也是沐清歌自己憑本事得到的。
他是仙首,實力卻並非最強的,只是綜合實力下來,他最適合做這個仙首,戰鬥力比起戰神墨君焱,實在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實力最強的是墨君焱,所以屈膝他之下,當然,他更願意說平起平坐。
但是沐清歌從誕生開始,就擁有不俗的實力,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比擬,以至於不過百年,她的實力完全在眾位仙首的中間位置。
不虛誇,也不誇大。
第七仙首之下的幾個仙首,也覺得這話有些過重,清歌的年紀小,對於她們這些活了十幾萬年甚至是幾十萬年,更多是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的仙首來說,百來年的孩子,真的還有些天真爛漫。
對於戰神,沒有人不崇拜,可是崇拜之中,能真正作出回應的人,只有沐清歌,你不能否決她對戰神的一個喜歡,而將騷擾兩個字,加注在這個姑娘身上。
說話的女仙首,是第四峰的仙首,一張容顏無可挑剔,十分耐看,只是眼神過於鋒利,讓人看著有些害怕和不敢靠近,見諸多仙首都覺得這無傷大雅,她臉色顯然有些不好看。
「諸位難道就沒有站在戰神的位置上為他想過?我們都知道,戰神不善言辭,為了護著咱們整個百峰,一直忙碌,也不參與活動,閉關之於他來說,是休息的時間,這蓮花女神這麼去摻和,完全是打擾到了他的休整時間,你們居然覺得蓮花女神還是個孩子?」
第六峰仙首手裡把玩著扇子,眼神折射著一抹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聞言,他刷一下合上扇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戰神本人都不曾拒絕給蓮花上神水喝,那就代表戰神是不介意的,既然戰神沒表態,咱們著急著為他著想幹什麼?我覺得戰神還不至於,要我們為他著想。」
仙首笑眯眯的,「第六峰仙首這話,說得沒錯戰神有他自己的處事風格,不一定需要我們的意見。」
第四峰仙首不岔,「第六峰仙首這話有問題,你又從何得知,戰神不介意?戰神怕是只覺得她是個孩子,掃了面子,讓她難過,你又如何知道,戰神不厭惡這樣的做法?」
第六峰仙首挑眉,話語犀利了一些,「第四峰仙首,這話我就聽不懂了,難道我不知道戰神的意思,你就知道了?還是戰神親自告訴你,不喜歡蓮花上神這麼去叨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