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清歌回到位置上,侯峰擔心的問,看清歌臉色不太好,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猶豫,有些不敢往上湊。
清歌搖頭,「沒事,剛才沒控制住脾氣!」
侯峰點頭,表示理解,「任誰被這麼罵都會控制不住脾氣的,你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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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台下的處理,梵以歌也並未留情,清歌能感覺到梵以歌似乎認識她,不過這種直覺讓她自己本人很是不解,她很清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梵以歌,也不認為自己跟這個梵以歌以前見過。
由此,她看著競技台上,梵以歌對著眾人宣布,「天神宗舉辦聚英會以來,向來尊重每個邀請貴賓的任何事情,不過倒是第一次在場上遇到這樣的例子。
人生攻擊他人,本身就不是一個光彩的事情,但是這位姑娘,卻再而三的進行人身攻擊,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按照規定處理事情,如果有不服氣的,歡迎去天神宗對我進行投訴。」
對天神子梵以歌投訴? ✧
眾人心底都清楚,天神宗有多寶貝這個天神子,就算是他錯了,天神宗也會兜著,護他周全。
而且今天這件事說起來,也並非沐清歌一個人的錯,相反,這位被梵以歌留下來的女修,大有問題,從剛才沐清歌扇那個觀戰台上的女修開始,身邊喋喋不休怒罵沐清歌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現場,鴉雀無聲。
清歌擰眉想了一會兒,側眸去看之前被自己扇了巴掌的女修,詢問侯峰,「你知道那位姑娘,是哪家哪個勢力的嗎?」
侯峰從她針對清歌的時候,就讓自己的人著手去問,沒想到還真巧,被他問著了,「巧了,競技閣大閣主的小女兒,競技閣,你知道的吧!」
競技閣?
清歌對這三個字,可真是莫名反感得很,正愁沒理由找上門去,現在好,送上門來了。
侯峰說,「競技閣雖然被人鄙視,大家都覺得……但是競技閣的作風做派,也讓人頗為忌憚,於是別人都寧可禮讓,不去得罪,擔心甩不掉!」
清歌笑,「看起來,像是狗皮膏藥,讓人厭惡!」
侯峰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可不是!」
清歌,「既然身份這麼敏感,為什麼還要跟我過不去?」
「因為來這裡的女修中,你是最漂亮的,而且也是最神秘的,背後可能有大勢力,也有可能什麼都沒有,人家只是在賭一個可能性,如果能讓你為難,可能最好,你知道,女孩子之間的恨意,總是莫名其妙的來,悄無聲息的走,為什麼針對你,這倒是真的不好說,不過……」
「不過什麼?」清歌扭頭看著侯峰,等待下文。
侯峰迎上她的視線,錯開之後,又看向下方的梵以歌,面露複雜,「比起競技閣大閣主的小姐為什麼討厭你,我更好奇,梵以歌為何要幫你!」
清歌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梵以歌在中域,名聲極好,也出了名的不多管閒事,這件事,怎麼看,都有些讓人震驚。
特別是大閣主的那個女兒,看到下方梵以歌嚴重處理那個女修的時候,她隱藏在眼底的震怒,掩都掩蓋不住,這可真是拉仇恨了。
清歌無力的想。
周圍的人也在鴉雀無聲的震驚之後,反應過來,紛紛議論起來,「天神子梵以歌,這是……為那個沐清歌說話?」
「不是吧,以前梵以歌從來不管這些事情的!」
「梵以歌……下凡了?」
「從未見過這樣的梵以歌,到底因為什麼會多管閒事啊?這是不是有點……」
「難道梵以歌也是因為沐清歌長得漂亮,兩人名字里都有一個歌字,這裡面,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隱情嗎?」
「你不說還真是沒想起來,難道……」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清歌有些聽不下去,遂面無表情的閉上眼睛,周圍的視線也綿延不斷的傳來。
高台上,沐傾天冷笑一聲,「這是說我妹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方法,讓這位天神子大人幫助了她嗎?」
歐陽臉色算不上好看,「嚴格說起來,並非如此,我現在也有些擔心,這位天神子是什麼意思,若是正常程序走,看似沒有問題,但是聯想到這位天神子的性格!」
「他性格?」沐傾天疑惑,「何解?」
歐陽,「這位天神子並非愛管閒事的人,雖然每年出席,也僅僅是走個過場,從不理會現場發生何事,以往,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麼有,雖然沒這麼過分,但是他出面也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但是從來沒有,梵以歌算是青年中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天神宗也將這個人劃入了重點培養的對象,只要梵以歌沒有做出毀滅宗門的大事,估計犯再大的錯誤,也會被天神宗兜著!
如此驕傲的成長環境,天賦樣貌,都是上乘,你說這樣一個無比優秀的人,從未出手解圍的情況下,替一個姑娘解圍,代表什麼?」
沐傾天臉都綠了,完全沒有任何高興的樣子,「不需要!」
歐陽看著這護犢子的醋勁,忍不住笑了起來,「沐公子,沐姑娘是個獨立個體,也非常有主見,總會長大,有喜歡的人,跟你們不說拉開距離,但也會側重點選擇一個伴隨自己很久很久的人,你這態度,很危險啊!」
沐傾天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狹隘,但是,「你不知道,以前歌兒,多不容易才長大,後來……」
沐傾天說道這裡,倏然停頓下來,歐陽正聽得起勁呢,這就斷了,於是嘴角抽抽,「沐公子,你說話說完啊!」
「沒什麼好說的,或許你說的是對的,身為哥哥,我或許可能,確實有點過了,但是我不想看到她任何時候傷心,因為不了解對方還有一個人的底線,所以我越是不敢將她交付出去,即使,你們說過清歌喜歡的人很優秀,我在影像石上也見過,但是……終究沒有好好面對面見過,不敢太疏忽!」
「我懂!」歐陽笑了起來,「有時候,有個哥哥,還真是挺幸福的!」
沐傾天搖頭,「也並不完全如此,我就是一個很不稱職的哥哥!」
歐陽,「……」
你們人怎麼都這樣,不喜歡人誇獎啊!
……
中域,天神宗。
「大長老,你這個核心弟子,有點情況啊!」天神宗內,正在觀看聚英會的情況,看到梵以歌居然替人解圍,長老們都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顯然也覺得這很意外。
大長老是直接教導梵以歌的人,在外人看來,都是如此,但是只有大長老心底清楚,當初梵以歌選擇他作為自己師的時候,說的那一席話,是多麼認真和堅持。
大長老聞言,只是笑了笑,「看樣子,是的!」
有長老問,「大長老,我看那姑娘,雖然年紀輕輕,長得不錯,實力也應該不錯,天賦高,不過怎麼看,都有點配不上你們家核心弟子梵以歌啊!」
「是差了一點!」有長老附和。
大長老若有似無的目光放在兩人身上,上下看了一番,隨即笑了起來,「這個要看以歌自己,這件事,我不參與,你們也別管,管好自家弟子,就可以,兩位手底下也有天神子,好好培養才是!」
兩位長老:「……」
這一招禍水東引,還真是讓他看不起,以為讓他關注門第觀念,強迫梵以歌不能選擇那個女子,就此讓兩人反目,算盤打得挺好的,但是尊不遵循,且在說。
天神宗內部倒是也不平靜,宗主看到下方議論爭執的長老們,眼珠轉了轉,笑了起來,「諸位長老也不要去多管別家閒事,畢竟,以歌這個孩子確實不錯!」
這個確實不錯,加重了語氣,什麼意思,只有宗主心底最清楚了。
大長老笑而不語,反而津津有味的說道,「如果我家弟子真的喜歡這個姑娘,我是很滿意的,長得賞心悅目,脾氣也和我胃口,這就算了,關鍵是我家弟子看上去,很是高興,這點就十分難得!」
「大長老當真不介意這個姑娘是東荒之地的?」這時候,角落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
大長老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我以為,在天神宗,出生是不應該拿來鄙視別人的,沒想到還是……」說著,他還有些失望,「我也是東荒之地上來的,諸位對我,是不是意見也很大?」
眾人:「……」
這就扯遠了,關鍵是還強行扯遠,眾人沒有一個人接上話來。
天神宗宗主哈哈大笑,「侯海,你此次作為中域代表去東內域,說的那個姑娘,可是影像石中的這個?」
清歌若是在場,就一定知道,這個侯海,就是她熟悉的那個使者大人。
侯海笑著點點頭,「是這個姑娘,雖然出身之地不好,但是實力絕對不差中域土生土長的孩子,說具體一點,土生土長的中域弟子,才智謀略、承擔責任上,還真不一定比得上這個姑娘,這姑娘,不簡單啊!」
「哦?」大長老驚嘆,「侯海,倒是難得聽到你這麼中肯優秀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