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樂了,「我說你這個年紀,活得這麼深沉,是圖什麼啊?年輕人,就該有點年輕人的朝氣,不然人家姑娘怎麼知道你喜歡她?」
梵以歌:「……」
他年紀不小,只是輪迴多世罷了,只是這種事情,也無需跟旁人說。
清歌在競技台上站定,一揮手,那朵花回到了凌陽面前,清歌面無表情,只是說道,「這朵花還是請公子自行消化,我就不陪著你玩了,我拒絕,也不想跟你打架!浪費玄力。」
凌陽挑眉,也沒接清歌還回來的花,「姑娘,你似乎很討厭我,為什麼?雖然我之前的作為,是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也沒有到姑娘厭棄我的地步吧?」
清歌搖頭,「不是,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方式的戰鬥,我一路走來的戰鬥,都不屬於這種溫吞吞的,戰鬥對我而言,就代表著生死,所以這種玩票興致的戰鬥,恕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凌陽:「……」
是他看錯了這個姑娘。
凌陽臉上的玩世不恭收回去,連帶的,那朵浮空的話也瞬間回到了手裡,「姑娘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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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內域!」清歌回答,「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東外域的流放之地,一步一步,走到中域!」
這話不是為了讓別人同情或者是其他,而是她很清楚,知道這關聯的人,都知道,這一路走來,確實是,只有生死,不像是長在中域的人,更不是長在東內域的人。
凌陽盯著她的臉,有些沒辦法移開視線,「姑娘,如果你覺得我態度輕浮,我可以改,如果你覺得我性格不行,我也可以改,但是能不能就這麼否決我?」
這麼說話,清歌倒是正眼看了凌陽一下,「侯峰跟我說,你這個人很高傲,實力也很強,沒想到,他倒是看錯了你!」
「倒也不能說看錯,只能說在何人面前,我是何樣!而已!」
清歌:「……」
競技台上,兩人的交流都不算大聲,卻都被人聽到了,眾人聽到清歌來自東外域的流放之地,眼底的不屑開始明顯起來,不少人陰陽怪氣的說。
「原來是那種窮酸地方上來了,怪不得不懂規矩!」
「就是,還以為是哪個大家大宗的,原來不過是個外族人,還一副清高不已的樣子,看著可真是令人反胃!」
「可不就是嗎?還戰鬥不生即死,呵呵……怕是欲擒故縱吧!」
周圍的議論聲並不寬容,反而充滿了歧視,大部分人如此,少部分人倒是對清歌這個姑娘另眼相待,凌陽聽著周圍的議論,眉梢微微擰起,正要開口指責,清歌笑著制止了他,聲音不大,卻每一句都猶如巴掌,火辣辣的扇在旁人臉上,「欲擒故縱啊!嗯,是啊,有些想要欲擒故縱的都沒機會。
我說周圍怎麼會這麼吵呢,原來嘰嘰喳喳的雀兒不少,就是不知道誰家的,沒吃飽就出來嘰喳,可真是狗難聽的,我這耳朵,倒是平白受到了侮辱!
還有,諸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要麼就指名道姓,要麼就悄悄咪咪,別這麼大聲讓人聽見了,我讓罵我的人站出來的時候,擔心你們誰都站不起來,那樣丟人現眼,何必呢?」
「你說誰不敢站起來?」
清歌一席話,可謂是將背後說人壞話的人的臉,踩在腳下使勁的踐踏,也有真不把清歌放在眼裡的,直接站起來,指著清歌哼哼,「你說誰不敢站起來說話?我就站起來說了,如何?」
「不如何!」清歌回到,微微側眸去看觀戰席上的那個女子,「我這個人,一般不記仇,因為有仇,我當場就報了,絕對不隔夜!」
咻——
眾人只見到清歌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隨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清歌回到競技台上,而剛才說話的女子則捂住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打完人,又瞬間回到競技台上的清歌。
「你……」
清歌甩了甩手,冷笑,「我什麼?謝謝我手下留情就不必了!」
女子氣得雙眼泛紅,眼看就要落淚,清歌道,「千萬別哭啊,你罵我,我合理還手而已,只是我不喜歡懂嘴皮子,喜歡動手!」
「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離開這裡,否則我會讓你不得好死!」捂著臉的女子惡狠狠的說道。
梵以歌看過去,眼底藏著一抹殺意,長老瞬間就發現了他的動怒,抓住了他的手,「你的身份,你別亂來啊!」
梵以歌笑,斂住了殺氣,然後笑了笑,注視著清歌的眸底,滿是笑意,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這姑娘的戰鬥力,跟當初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看來改變了很多呢!
有意思,自己不吃虧,就好!
長老看著他,「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姑娘啊,感覺你看著她,就自己莫名開心,你……」
梵以歌側眸看著長老,笑道,「不算很熟,卻也不陌生,長老,這個人,我護到底,還請長老告知一聲!」
這意思長老瞬間就懂了,他神色複雜的盯著梵以歌,「你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姑娘是東荒之地的流放之地回來的,比她隱瞞著說的東外域還要偏遠,你……」
「這很重要嗎?」
長老:「……」
他無奈嘆氣,這個對你,確實是不重要,也罷也罷!
凌陽陰沉的看著那個捂著臉的女孩,先是震驚清歌的動作,隨後聽聞對方的威脅語氣,冷笑,「你倒是說說,讓我的朋友,怎麼個不得好死法,順便也讓我見見世面,如何?」
那女子顯然沒想到凌陽會對她發難,會為清歌說話,「凌陽少宗主,吃虧的人是我,我憑什麼不能報復?」
「報復?」凌陽更加好笑了,「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罵人的人都可以如此理直氣壯了?我竟不知,在這聚英會上,還有人敢如此口出狂言!」
那女子委屈狠了,盯著一張被扇腫的臉,哭著跑了出去,清歌盯著凌陽笑了起來,「朋友?」
凌陽聳肩,「你的意思我清楚了,這不是放棄,只是重新開始認識而已!」
清歌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