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沐傾天

    被花娘猛然插話,三閣主看上去並不高興,一張陰鬱的臉上,寫滿了戒備,花娘對於他們來說,屬於外來入侵者,實在是談不好印象。

    三閣主淡淡的掃視了她一眼,「花六閣主這麼閒的嗎?別人的事情,也想要管一管?」

    花娘笑,「不,這倒不至於,不過我有方法,三閣主,要不要試試?」

    花娘倒也不是覺得這個人是習迎要找的人,不過一個人能抵住五年折磨,實在是不容易,她倒想看看何方高手,居然這麼帶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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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閣主狐疑的看著她,「此話當真?」

    花娘點頭,「試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是吧!」

    這倒也是!

    三閣主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點頭同意了,他屬下原本想說點什麼,看著花娘走來,他頓時放棄了言語。

    花娘挑眉,「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好的,我需要避嫌一下嗎?」

    「無需!」

    花娘跟著三閣主還有他的心腹,一起往三分閣走去,一路沒有停留,直奔三分閣的地牢,花娘越往下走,越是心驚。

    「你們將此人,關在最下面一層?」

    三閣主心腹點頭,「對啊,近五年來一直都關在這裡!」

    花娘驚愕一瞬,「也就是說,五年來,人家都沒妥協哪怕一次?」

    心腹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對,什麼方法都用盡了,他不屈服!」

    花娘:「都如此了,你們還不放棄折磨人家?」

    心腹:「……」

    沒有誰像他這樣不識相的。

    花娘一邊往下走,一邊開口,「你們究竟想要他幹什麼?一般分配的話,根本不用這麼逼迫一個人!」

    心腹這回不開口了,花娘直接看向三閣主,三閣主陰鬱的笑了笑,「六閣主,這件事,我有選擇不說的權利吧!你別忘記了,你只是來試試,成不成功,還不一定,這是我們三分閣的私事!」

    外人無權質疑。

    花娘臉色倒是毫無變化,點點頭,「這倒也是,我越界了!」

    三閣主搖頭,「還好!」

    咔嚓咔嚓……隨著踩在地上紮腳的聲音,最後一層顯然到了,花娘沒心思在說話,直接穿過漆黑的長廊,來到一座牢籠前,沒錯,環境極其惡劣的牢籠,像是關著鳥的那種籠子,滿是屈辱。

    聽見聲響,男子稍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很快埋下頭。

    這幾年時間,估計都是任其自生自滅,他頭髮披散著亂糟糟的,不僅是頭髮,就連臉上的鬍子,都基本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只露出兩隻兇狠如獸的眼睛,整個人極具攻擊性,手上的指甲也非常長,漆黑一片,看上去一點也不修邊幅,確實也不修邊幅。

    身子骨傲然的挺直,看著一身傲骨。

    都這樣了,依然看不到狼狽的消極的一面,花娘有些佩服他了,轉首好笑的看著三閣主及他的心腹,「你們這樣精神虐待人,真的很痛快嗎?」

    三閣主臉色更加陰鬱了,「如果做個聽話的人,自然不會走到這一步!」

    「三閣主,果然是第三分閣的神,說什麼是什麼,完全不給人反應的餘地!」

    

    心腹皺眉,出言道,「六閣主,這裡是三分閣,你說話還是這一點分寸吧,而且,這人是我們抓來的,要如何處置,三分閣也沒有插手的餘地!」

    競技閣閣主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好,面子上過得去,私下裡如何交惡,閣主都是不管的。

    花娘煞有其事的點頭,也不覺得難堪,「對對對,你們說得對!」

    心腹皺眉,不是很高興,走到牢籠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各種鐵鏈拴住的男子,狠聲道,「已經快六年了,如果你再不點頭同意,我們就去東荒之地,殺掉你的家人!」

    不拘一格的男子,這時候瞳孔中的色澤稍微鬆動,很快,他笑了起來,聲線嘶啞,「好啊,你們去吧!」

    如果他今天在這裡屈膝,才是對不起自己的家人。

    他沐家,沒有一個孬種!

    「你找死……」

    心腹聚集玄力,眼看就要攻擊裡面的人,花娘有些看不過去,想開口,三閣主卻率先開口了,「停下,今天六閣主想要來,試試,咱們讓她試試!」

    說完,三閣主打開牢籠,一股力道將花娘推進去,牢籠的門,立即鎖上,花娘扭頭看著牢籠外的兩人,帶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雖然這個青年不一定能殺死她,但是讓她受傷,應該不難,不然三閣主不會用這麼多的鐵鏈鎖著他,還貼上了不少符籙,這足以說明,青年實力,不容小覷。

    進來的一秒,她就清晰感覺到青年的緊繃和戒備,她散去全身的銳氣,傳音道,「我不會傷害你,但是也救不了你!」

    她先撤去身上的銳氣,釋放善意,男子雖然沒有撤出自己的銳氣,但是也沒那麼戒備了,三閣主轉身帶著心腹往外走,「六閣主,這裡麻煩你了,一炷香之後,我會來帶你出去!」

    盯著三閣主遠走的背影,花娘哼了哼,「三閣主,你就這麼走了嗎?」

    「不走,留下來看戲嗎?」三閣主語氣含笑,似乎已經看到花娘被揍了一樣,花葬皺皺眉,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離去,背影消失。

    她放鬆神經,坐在青年不遠處的地方,抬眸看著青年,「喂,他們到底讓你做什麼?你反感成這樣?」

    青年沉默,不說話。

    花娘也不追問,想到習迎離開前,遞給自己的畫像,拿出來展開,眉心緊皺,「這人是真的沒見過,到底是不是競技閣的人呢?」

    青年沒受打擾,雙眉之間微微鬆懈了一些,餘光猛然看到一幅畫像,雖然只是半邊臉,卻瞳孔猛然放大,喘息都粗重了一些。

    他收斂起來的殺氣,這時候瞬間漫延起來,花娘被嚇了一跳,抬眸看去,就看到青年猩紅猶如野獸一般的眼睛,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你……你幹什麼?」

    青年閉上眼睛,微微收斂了一下情緒,聲音嘶啞,嗓子跟破了一樣,扯著說話,「這幅畫像,是誰給你的?」

    花娘抖了抖手裡的畫像,不在意的晃了晃,「你說這個啊?我一朋友,他保護的人畫的,據說是自己哥哥,找人來了,問我在這裡見過沒?」

    花娘沒看到,青年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