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清歌用的是傳音,只有傳給的人,才聽到了她的這話,君王池所有小隊長全都聽到,大家驚呼,目瞪口呆的盯著她,清歌眨眨眼睛,面帶笑意,林闊那邊的弟子,原本以為清歌沒有收穫,但是現在他們那邊人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這會兒,這邊的人冷哼了起來,風涼話也紛紛隨後跟上。
「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就這麼點心理素質,還以為他們多厲害,原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也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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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們那傻瓜一樣的表情,多有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能過橋了呢,哈哈,笑死人了!」
「就是,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真以為自己……」
這邊議論,清歌等人不是聽不到,但是他們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只要言論不是指名道姓的說清歌,他們是完全不在意這些傷不到她們的言論的,也不是多麼需要在意的小事情,沒必要浪費時間。
林闊其實也好奇,是不是沐清歌已經看出來了什麼,他聽著身後弟子們的議論,頓時覺得心煩意亂,但是卻又不能打破人家,他一直以來的形象,讓他做不出當面大吼的事情來,那對他來說,十分掉價的事情。
「你說,沐清歌是不是找到過橋的方法了?」黃雋摸著下巴,振奮的問英蘭,似乎清歌找到了方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找不到才比較奇怪。
英蘭原本是不想理會她的,但是他抬眸看過去,卻看到清歌面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放鬆,對著她那幾個夥伴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們臉上震驚之後,是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夾帶著幾分無所畏懼和堅定,瞬間突然有點想要跟黃雋討論這個問題。
「或許吧,沐清歌,給我的感覺,跟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說不上來,但是就是奇特,很……深不可測!」 ✥
黃雋,「能被你用上不可思議這個詞語的,想來就是不簡單,確實是厲害了,平日裡鮮少看到你誇獎人,現在卻誇獎得這麼不留餘地的!」
英蘭沒接話,說實話,他也挺好奇的,這個沐清歌,究竟找出了什麼決定性的突破?或者是,她已經找到了打開新大門的鑰匙。
「置之死地而後生……生死生死,生生不息,有死才有生!」清歌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大家都一臉的疑惑,雲狂撓撓頭,完全沒理解過來,不僅僅是他,多數人都沒理解到這句話的含義。
東溟訣感覺腦子裡一閃,似乎捕捉到了一個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認真琢磨,卻又沒有發現自己捕捉到了什麼。
臉上的表情愈發疑惑了起來,沐寒垂著腦袋,雕琢著清歌這句話,一字一句的拆分品味,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色彩斑斕,然後,有些激動的看著清歌,「小妹,你的意思是,不要反抗,是嗎?所謂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生,或者死,也是一個輪迴,不死去,何來的重生?我的理解有問題嗎?」沐寒眼睛亮晶晶的,抑制不住的激動。
「哥哥說得沒錯,大概方向,就是這樣的,雖然還有些距離,但是也相差不大了,大家聽我說,生死橋,其實一點都不可怕,當然,你們需要辨別,那些密密麻麻的箭矢中,有很多也是真的箭矢,一旦被射中,就會止步於此,辨別全靠自己,這一點,我沒辦法幫忙,但是九成以上,是假的。
還有,我想要跟你說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箭矢射入自己身體後,不要排斥衝擊著自己的那股力量,想辦法引到丹田,效果,會出乎你們的意料之外,是好東西哦!千金難求的那種!」
清歌一席話,將大家的好奇心都提升了起來,大家振奮的看著清歌,摩拳擦掌的,就想要去體驗一把。
「我說你們東荒之地的?難道你們找到了更好的方法過生死橋嗎?要不分享給大家知道一下如何?都是一起考核的人,這沒所謂的吧!」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嗓音傳來,君王池眾人臉色不愉,紛紛衝著聲源處看去,只見林闊身後的人群中,一個穿著綠色弟子服飾的宗門弟子,傲然的看著他們,那理所當然的姿態,令人作嘔。
清歌卻笑了起來,遠遠的,那弟子看清了她眼底的詭冷之色,一抖,但是很快回神,像是證明自己不害怕一樣,惡狠狠的瞪著清歌,清了清嗓子,「看啥看,要你們分享消息,是看得起你們,不要不知好歹!」
「東內域的傻缺,什麼時候這麼多了,我不問世事,都了解不了東內域了?」一聲嘲諷的吐槽,突然從小捲毛黃雋的嘴裡吐出來,清歌一愣,視線往側面一划,看到了趾高氣昂的黃雋,微微點頭,黃雋笑笑,剛要說什麼,腦海里突然就出現了清歌的聲音。
「生死橋很好過,置之死地而後生,自己慢慢去想!」
小捲毛一愣,目光愣然的看著清歌,很久都沒消化過來這句話,而被他指責的那個弟子,臉色難堪,一陣青一陣白的不敢再開口說話。
英蘭皺皺眉,卻什麼都沒說,眼下,大家因為過不去生死橋,開始浮躁,自己無能,卻看不過別人能,也是好笑,偏偏自己才能也不夠,只能在一邊說著酸澀不已的酸話,有人反駁的時候,自己就像烏龜一樣,縮在自己龜殼中,不敢再說任何的言論,這樣的人,確實是……
……
將新人們的表現看在眼裡,各大勢力的代表嘖嘖稱奇,煉器盟盟主對清歌的欣賞毫不掩飾,他一邊感慨一邊說道,「這小丫頭,簡直就是山窩窩裡飛出來的金鳳凰!太懂了……心胸暫且不說,領導人該有的特質,她一樣不缺,但是沒有的,她也做得很好,生死橋不難洞,但是卻非常吝嗇善良,她對自己也夠狠的,怪不得會帶出這麼多的戰士出來!」
沐清歌的表現,比起東內域的弟子來說,真的是可圈可點,完全沒有任何能被人詬病的地方,她非常懂得作為一領導人的時候,什麼狀態,當摘除這個身份的時候,自己又是什麼狀態,生死橋上,生死橋下的轉變,許許多多的人從根本上就比不過她,她真的是優秀。
或許某些人看來,會覺得她魯莽,一個英雄,可定不只有正面評價,那些挖苦也不過是變相對她的信任而已,雖然質疑她,卻還是從心底里服氣她。
「看來煉器盟盟主對這個丫頭,志在必得!」說話的是司徒霸天,來了之後,他就留下來了,想要看看,那個讓自己孫女輸掉的人,多囂張,這一路看下來,確實沒讓他失望,不過,這樣的丫頭,他也喜歡不起來,沒有一點尊卑,而且若不能為自己使用的人,還不如就此消滅,可眼下,煉器盟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句句字字都開始維護那個丫頭,他不好辦啊!
自己被點名,煉器盟盟主微微一笑,側眸看著司徒霸天,笑容有些戲謔,「不行嗎?」
司徒霸天,「可是老夫我也看上了,煉器盟盟主可以忍痛割愛一個嗎?」
大家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司徒霸天心底打的什麼主意,煉器盟盟主心底清清楚楚,正是因為太清楚,所以他現在的笑容,染上了幾分諷刺,「這要是把人給你了,指不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呢!
司徒霸天,你們煉丹盟什麼人物,以為咱們大家不知道嗎?你現在這樣,倒是難看了一些,你一個長輩,何必這么小氣,不過是傷著了你孫女的自尊心,有什麼稀奇的?你孫女是你掌中寶,人家就不是自己爺爺手心的掌中了?不能因為出生,這麼厚此薄彼吧!而且……你看上的,是人家的命吧!」
司徒霸天的臉色難看極了,陰沉似乎能滴出水來,非常的沉冷,他冷冷一哼,「我倒是想知道,你能護著她到何時,大家爭取各憑本事,煉器盟不錯,我煉丹盟也不差,鹿死誰手,且走著瞧!」
煉器盟門主笑了起來,這話說得有意思,確實如此,但是他相信,沐清歌眼光還不至於差到會選擇煉丹盟,煉丹盟全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她應該不會喜歡吧,不知道顏值可不可以取勝!
煉器盟盟主認認真真的想著,符籙盟代表在這兩位正主的威壓氣場下,根本不敢像之前一樣,那麼傲氣,現在的他,只覺得自己渺小到了極致,完全不能插入這兩人之間,一點也不能!
……
當然,清歌這邊,情況也不算好,有了別人的開口,接二連三的,又有人去挑戰,結果都是無功而返,轉眼,他們就在這裡耗費了三天的時間,清歌在等所有人一起渡橋,而那些受傷的人,經過三天時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小捲毛這三天一直拉著英蘭在研究清歌的那句通關的話,眼下,還是麼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推斷,英蘭看著清歌等人,緩慢的說道,「看來,只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