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只是沐冰,其他人包括何況都看向了清歌,清歌無奈的笑道,「如果你修煉效率很高,你捨得浪費時間在接待無關緊要的弟子身上嗎?
而且,他們的態度、舉止,足以說明,他們不是皇家學院最優秀的學生,甚至連一把級別都不一定達得到。」
何況眼睛一亮,沒想到這丫頭,小小年紀,猜測卻有理有據,眾人在清歌說出第一段話的時候,心底就有的思量,看看那些閉上嘴巴,依然一副醜惡樣子的東內域弟子,眾人搖搖頭。
似乎明白了一些,卻不算明了,但是心底卻有些期待起來東內域之行。
擂台上,朱少傑居高臨下的看著雲狂,眯著的眼底一片不屑,「小子,我告訴你,東荒之地的弟子,到了東內域,全都是一群狗,是東內域王孫貴族之間的玩物,簡而言之,就是沒有話語權的畜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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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人,聽了這麼難聽的話,肯定憤怒。
雲狂心底想著,要是之前沒有跟沐清歌的那番談話,現在的他,怕是也要炸毛,可現實是,他擼順了一些事情之後,聽到這話,只覺得好笑,就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爭取好好表現,然後博得關注。
見雲狂不動聲色,朱少傑錯愕之下,輕哼一聲,裝吧小子,心底很憤怒對不對,憤怒吧,憤怒可是失敗的魔鬼!
他笑容還沒露出來呢,就被雲狂接下來一句話激怒了,雲狂看著他說,「看來,你當狗,當得挺順暢!」
「臭小子,你找死!」他咬牙切齒的歷喝一聲,掌風毫不客氣的奔向雲狂而去,憤怒的身影也隨後跟上。
雲狂一邊抵擋,一邊冷厲的說道,「別這么小氣,你那麼侮辱我,我感覺人格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我也沒跟你一樣跳腳憤怒還開口罵你對不對?你這樣,挺不好的!」
觀看的眾人:「……」請你嚴肅一點好嗎?現在的你們在比賽,這是幹什麼?幹什麼?想幹什麼?
君王池這邊冷靜得多,看著場中遊刃有餘的雲狂,他們一點也不意外,這樣才是雲狂最好的狀態,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樣子,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過手數百招之後,朱少傑臉色變了很多,一開始自信滿滿的東內域弟子們,這時候也不承認,紛紛暴怒起來,「混帳,那個混蛋一定耍賴了,否則憑著大師兄的實力,還不在百招之內揍得他滿地找牙!」
「那小子一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招數,卑鄙無恥……」
「喂喂喂,你們輸不起,就不要挑釁行不行?看著行駛不對,就開始陰謀論,大家光明正大一點不好嗎?你們是不是在娘胎的時候,就開始鑽研陰謀詭計,看誰都是一臉壞相啊?」君王池弟子,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段特別經典的話,擂台上的雲狂,接下朱少傑的一掌,遂拍手。
「萬萬沒想到啊!我們家的夥伴,還能說出這麼有水準的話,我絕對要鼓勵一下,以表我的誠心!
要不是你們逼人太甚,我們根本不跟你們玩這個,論起陰謀詭計,我要是耍起來,十招之內,你們大師兄,現在已經飛升成仙了,還跟他磨蹭到現在?看不起誰呢?」
囂張,簡直是太囂張了!
東內域的弟子,都認為雲狂在吹牛,只有何況,聽進去了他的話,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挑釁,就是過家家?
何況終究是沒忍住,笑了起來,視線探究的看著清歌。
清歌似乎有感應一般,瞬間也看過來,四目相對,清歌能從何況的眼珠里,看出他的意思,但是清歌沒解釋,扭開了視線,沒錯,雲狂說得一點都沒錯,她們經歷的每一場戰鬥,都見血,都有生命消失,這樣的比試對於他們來說,沒意義,若不是對方過於過分,她們根本不會跟這樣的人比試。
「大言不慚,你先打敗我再說吧!」朱少傑拿出了玄器,朝著雲狂的面門猛然砍下,就在這時,擂台里,手臂粗的驚雷劈向了朱少傑,朱少傑毫無防備,被劈個正著。
全場驚呆,大家都沒見過這樣的情況,紛紛把頭轉向何況的方向,清歌倒是盯著禁制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似笑非笑的抿唇,也不說話。
何況從清歌面上收回視線,直覺告訴他,這個姑娘,壓根就猜測到了這個驚雷的來歷,原本想要等著她解釋,但是人家壓根不看他,也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覺得麻煩的何況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靜止了一般的擂台。
在大家惶惶不安的視線下,開口,「禁止懲罰,你們覺得,禁制為什麼會壓制你們的實力,讓你們實力高的配合實力低的?我一開始就說過,不能動殺人的念頭,看來,還是有人不信!」
此時此刻,朱少傑的目光又驚又怒,何況這一解釋,還有誰不明白,他朱少傑輸不起,出了死招,然後觸動了驚雷,他特別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只是他,周圍東內域的弟子們都帶著幾分赧然。
朱少傑有些狼狽,一張臉全黑了,頭髮也被劈得亂七八糟的,看上去很滑稽,何況接著說,「禁制中的雷出現的話,不多時,被擊中的人就要被遣送出來,遣送出來的人,算輸家!」
「這不公平——」朱少傑不服氣的皺眉,咆哮了一聲!
「不公平?」何況冷哼一聲,冷漠的看著朱少傑,「那你來告訴我一聲,什麼叫公平?恢復你三重天的實力,跟一個玄神打?」
被說紅了臉,卻無法反駁,他心底就是這麼想的,一看他表情,何況還有什麼不明白,冷笑一聲,「輸不起,就收斂一點!虧你好意思這麼想,真挺令人意外的,很驚喜!」
這赤裸裸的嘲諷,你是怕誰聽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