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實力這種東西

    「君王池的話事人可不是你,少在那裡逞威風。」被人指著鼻子罵,任誰也不會高興,對於君王池弟子的嘲諷,這人自然忍受不住,怒火一腔的對著君王池弟子發泄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情況,紛紛笑了起來,特別是君王池的眾位弟子,大家鄙夷的看著這些自稱大宗門大世家的醜惡嘴臉,打心底不屑這樣的小人。

    君王池弟子們,可是一條心,沒有什麼地位區別之分,但是大家心底都有一個底線,那就是欺負我,可以,欺負咱們家公子,不行,不管是誰,都不行,天王老子來了,門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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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看到君王池態度的那些弟子,原本就覺得自己在惡靈深淵裡足夠丟人,現在又被他們藐視的看著,拽什麼拽,現在有宗門世家撐腰,也沒那麼多的忌諱,一些話不吐不快,紛紛討伐起君王池來。

    君王池孤立無援,在一片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看著對他們指指點點的眾人,清歌眯起眼睛,她身後,是她的千軍萬馬,是她的夥伴,也是她的支柱,眼前這些跳樑小丑,妄想用語言去擊潰她君王池的英雄們嗎?

    在惡靈深淵中經歷了一場對她來說算是浩劫的昏迷,現在心情正差,這些人湊上來,目的不言而喻,清歌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希望自己惹上什麼麻煩,休息很重要。

    看著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她突然恥笑一聲,覺得是不是自己脾氣變好了,一個個的都覺得,她們君王池好欺負?

    「雲狂,東溟、花葬,讓他們全部給我閉嘴!若是不聽,殺——」

    那些喋喋不休的一張張嘴,倏然閉上,空氣中,瞬間看靜下來,眾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清歌,那些宗門門主以及長老,全都呆楞的看著她,有人憤怒難平的說,「狂妄小兒,你說什麼?」

    雲狂手心一轉,玄器在手,長劍扛在肩上,手指指著那人,「不爽來打架,別瞎逼逼!」

    「你你你你們……簡直無法無天!」那人氣得臉紅,被一個小輩下面子,如何能忍住心底的那份怒氣?

    「無法無天的不是你們嗎?居然厚著臉皮說這話!」雲狂嗤笑,一臉不恥。

    眾人宗門世家的長老及話事人,水都鬧了個大紅臉,他們看到雲狂三人站在整個君王池弟子面前,不卑不亢,一身霸氣,周身隱隱玄氣流動,手裡的玄器也殺氣四濺。

    雖說年輕血氣方剛,但是這麼站出來挑釁宗門世家的晚輩,還當真沒幾個人,君王池弟子,在他們眼裡,已經不單單是囂張狂妄了,難道公祖皇室想要利用君王池,統領東荒之地?

    這想法一冒出來,不少人就黑了臉,看君王池眾人的眼神,越發不善了起來,野心太大,不是好事啊!

    「花葬,你也要背叛我花炎宗?」兵戎相見之時,花宇揚父親,也是花葬的叔叔,花炎宗的宗主,亦步亦趨的走出來,威風八面,目光冷淡的看著花葬,就像在看什麼不好的東西一般。

    看到這個人的面容,花葬花祭夜雖然隱藏得很好,熟悉他們,了解他們的清歌等人,還是察覺到了兩人身上的怨恨,特別是花葬,當年為了保全父親和弟弟,任由此人擺布與他,現在他跟花炎宗沒有了任何關係,這人卻對他們抱著跟以前一樣的態度。

    花葬不由冷笑,難道他還認為,他們父子三人,稀罕他花炎宗嗎?不過 一個花炎宗而已,比起待在君王池的這些日子,花葬一點也不稀罕。

    他握著玄器的手緊了緊,他的沉默,像是給這人一張免費傷害券一樣,他眼底的輕蔑如此毫不遮掩,清歌邁步出來,站在花葬和雲狂中間,她淡淡地看著花炎宗宗主。

    「背叛你花炎宗,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怎麼得到花炎宗的?雖然別人不說,你真以為別人不懂嗎?怪不得能生出那麼一個猥瑣至極的兒子,你知道你兒子在惡靈深淵中,被花葬打成狗嗎?」

    花炎宗宗主臉色大變,憎恨的看著清歌,「滿口雌黃的肖小小兒,在我面前也敢放肆!」

    「自以為組成的聯盟軍,全都是你兒子的走狗,你們性格倒也差不多,都是自以為是的我很優秀!」清歌說話一點沒留情面,那些縮藏在長輩身後的聯盟軍弟子們,不禁臉色燒紅,對於清歌的話無法反駁。

    也並非所有活著出來的弟子,都是聯盟軍的人,也有不少,自己單獨行動,誣陷這種事,成功了還好,一旦有人揭穿,丟人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們自己了!

    

    看著自家弟子的種種反應,各大宗門世家哪兒還有不明白的,臉上一陣難堪,而之前挑起事端的那人,直接被清歌鎖定,她漠然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兒,緩慢且冷漠的開口,「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站出來,說為什麼要誣陷我們,解釋清楚了,你安然無恙,解釋不清楚,用你的命來道歉!」

    轟——

    眾人只感覺到了一抹震驚在腦海里炸開,全都看著清歌。

    女子一身紅衣,艷麗傾城,公祖基等人若非一開始就接到了公祖彌雅等人的消息,這會兒也會震驚,萬萬沒想到,清歌這麼一出來,一席話說得毫不讓步,讓無數人這會兒全都正視的看著她。

    眾人只知,君王池有一霸,名墨歌,這個女子是誰?

    雖然一開始有跟她對話,但是關注她的人並不多,現在她站出來,所有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她身上,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紛紛目瞪口呆,各大宗門世家家主宗主皆是皺眉看著她,心底同樣有一個疑問。

    此人是誰?

    得到身邊弟子的解釋,大家目光更深了一些,沒想到小小年紀,還是一個小姑娘,戾氣居然這麼深,讓人難以理解。

    那弟子的宗主站出來,把他護在身後,眯起眼睛,自認謙遜的看著清歌,「小姑娘,雖然你是君王池的人,但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說得真好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就想問問,你們臉這麼大,到底疼不疼?我要是你,我都沒臉站在這裡了,對於君王池的所有人,苛刻不已,對待自己的人,卻格外寬容……

    我就納悶了,這是誰家的規矩?站出來跟我掰扯掰扯,只有我君王池的時候,死抓不放,涉及過多的時候,自己站出來當和事佬,做夢呢?我們君王池是你爹?還要慣著你?

    我告訴你,出來解釋,死,沒有第三條路走,我沐清歌冷血無情,生平從未說過一句空話,就算你在,你今天也護不住他你信不信?」

    那宗主被清歌一席話說得面紅耳赤,不只是他,君王池對立面站著的所有人,全都面紅耳赤,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說話居然這麼刁鑽,想要憑著輩分去壓制她,想都別想,這夢也不要做,她不承認,一切都是白搭。

    自己弟子撅著屁股拉什麼屎,他們還能不清楚,什麼聯盟軍,之前他們在外的時候,從未這麼商議過,在君王池一戰成名之前,他們所有人都不信公祖皇室的崛起。

    這次也不過是想要給君王池一個難堪而已,想要讓公祖皇室看清楚,就算君王池是他們的依仗,但是這份依仗,也不是他們的利刃,只要各大宗門世家不鬆口,公祖皇室之前是啥樣的,以後還是啥樣!

    可現實往往給他們狠狠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告訴他們,誰才是那個做夢的,誰才是現實中,最有底氣的。

    可這麼把自己弟子叫出來,這個臉,誰能丟?

    面對清歌的咄咄逼人,那宗主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他輕哼一聲,「你說交給你就交給你,你是什麼身份?」

    「你的意思就死,你不給是嗎?」清歌詢問。

    宗主不說話,把頭扭到一邊,當清歌不存在。

    這份侮辱,讓清歌眼神變了好幾變,她冷冷的勾唇,手指動了動,「花葬,給我殺了他,聽清楚了,是殺了他!」

    花葬點點頭,「我知道,心底有數,攔住的人……」

    「攔住的人也一併殺了,沒有條件可講。」清歌倏然笑了起來,笑得瀲灩四座,風華無雙。

    可就是這笑容,讓所有人頭皮不禁發麻,花炎宗宗主這時候跳出來,「明兄去殺了那沐清歌便是,花炎宗叛徒花葬,我解決便好!」

    那人聞言,點點頭,「如此,甚好!」

    雲狂長刀抽出,漫不經心跟個痞子一樣,嘲笑的看著護住自己弟子的那個宗主,慵懶的扭扭腦袋,「我說,你們是不是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啊!東荒之地,有幾個玄神心底沒點數?還是感應不到我們氣息,覺得我們實力低得入不了你們的眼啊?」

    「什麼意思?」有人不禁疑惑,錯愕的問。

    「兄弟們,還等著別人把你當魚宰嗎?還不給我拿出一點氣勢出來,給這些老不死的看看,否則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關上門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