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事兒多,不想理我?我可告訴你們啊,我是你們的衣食父母,對我好點。」清歌大言不慚的開口,青龍扶額,點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衣食父母你好,衣食父母再見!」
「衣食父母比起清歌姐姐,我覺得清歌姐姐更好聽,衣食父母,好老!」半夏一臉的不贊同。
清歌,「……」我們確定在一個頻道上嗎?我是誰?我在哪兒?在幹啥?
朱雀,「……主人,我跟你說說符籙師需要修煉的方法吧!」
「好,你說。」一秒正經。
眾人,「……」
清歌,「說啊,認真說,我等著聽呢,我這麼認真好學,你不開心嗎?」
朱雀,「開心,很開心。」
「好沒有說服力啊!」清歌撇嘴,「好了好了,你說吧,我聽著,別浪費時間了,時間就是金錢,君王池的人還等著我回去呢!」
朱雀,「……」
「符籙師在東荒之地已經消失了五十萬年以上,這邊根本沒有符籙師的介紹,但是東內域有。」
朱雀想看看清歌的反應,很失望,她非常的平靜,根本不像是一個得到重大消息的樣子。
他接著說,「主人你之前的計劃是以煉丹師的身份去東內域,我的建議是,以符籙師的身份去。」
清歌平靜的看著朱雀,詢問,「理由?」
「東內域煉丹師不少,而且手法獨特的也多,煉丹師聯盟非常的排外,去那兒,會費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玄馭師在那兒都珍貴,主人道可不必過早暴露自己的實力,以免被有心人惦記,將你扼殺於搖籃中,加上玄馭師聯盟非常高傲,環境不適合你,你太歡脫了,格格不入。
最後,為什麼讓你去符籙師協會呢?因為那裡包容性極強,對於有才華的人格外寬容,若到時候主人想要接東荒之地的夥伴,家人都去東內域,那麼符籙師協會,一定會因為你的天賦,儘可能最大限度的幫助你。
好處一嘛,就是可以給你非常大的山頭,任你揮霍。
其二,符籙師的人極其護短。你若尋到便宜師傅,你的便宜師傅剛好地位不錯,在整個東內域不說橫著走,但是。他卻能給你最好的庇護,除非他死,否則你永遠受符籙師協會保護。」
聽完好處,清歌整個都振奮了起來,她看著朱雀,「你似乎對東內域很了解?」
朱雀冷笑,「自然,當初若不是我憑著最後的力量撕碎空間逃走,現在怕是已經成為別人屁股下面的坐騎了。」
想到曾經受到的屈辱,朱雀整個人都在顫抖,那個人的面貌,他終其一生都不會忘記。
「誰?」
清歌聲音也冷了幾分,在她看來,現在朱雀可是他的人,曾經的仇恨,自然過不去。
她在,仇恨在!
朱雀愣愣的看著清歌,心底微微一暖,「主人,現在的你,還不是他的對手,等你足夠強大,我希望,你帶著我,去報仇。」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清歌往前走了幾步,站定,倏然說道,「我認定的敵人,那就是生生世世的敵人,朱雀,欺辱你之人,也等同於欺辱我,我沐清歌脾氣不好,大殺四方也做得出。
委屈你們認我做主,但只要有我一天,你們的安慰,都是我的責任,即便可能我不如你們強大。」
朱雀拉回思緒,看著眼前的清歌,輪迴這麼多次以後的她,終於不再一樣了麼?
還是,只是因為沒恢復記憶,所以他們感知出現了誤差。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希望她不要變回百萬年前的模樣,可以為了那裡的一切,放棄身邊的一切……
清歌看不懂朱雀的沉默,卻隱隱約約覺得,朱雀的沉默,跟她有關,難道她曾經做了什麼對朱雀不容天理的缺德事?
這種事情別人她不知道,她倒是挺能做出來的!
這麼一想,清歌頓時心虛了許多,她沉默了一會兒,問到,「朱雀,我對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不可原諒的那種?」
不可原諒嗎?確實……
但是現在的她什麼都想不起來,追問又有什麼用?
「沒有,只是,喜歡現在的你。」
「別啊,我只喜歡墨君焱一個人,其他人不能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其他人。」
朱雀,「……」
青龍,「……」
半夏,「清歌姐姐,我覺得,朱雀哥哥說的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沒有其他的意思。」
清歌,「好吧,對不起,我想多了。」
皆是無語……
沉默了一會兒,清歌突然問到,「對了朱雀,你之前說,符籙師協會,那裡能給我成長對麼?能成為什麼樣的符籙師?」
朱雀,「這個暫時確定不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得到符籙師協會的真傳,在東內域橫著走,沒關係。」
比起百萬年前的那個地方,東內域又算什麼東西呢!
「如此就太好了。」情歌磨拳霍霍,「我最喜歡橫著走了,天下皆我家。」
朱雀,「主人,這個我們以後再說。你現在還是先拿走這裡的東西吧,然後回去找你的夥伴,他們都在等著你。」
「好。」
……
修羅殿——
「主上,主母已經拿走了壁洞中的所有東西,您看是不是開始著手準備恢復主母的記憶!」魁漓若有所思的看著泡在池水中的墨君焱,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像是中毒已久的膏肓病人。
聞言,他閉著的眼睛緩慢的睜開,搖頭,「他出現了,我們的計劃往後推,現在不是喚醒她的時候。」
魁漓面色一變,「主上的意思是擔心主母的選擇依舊會跟百萬年前一樣?」
墨君焱原本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他向來自信,運籌帷幄,只有在面對清歌的時候,完全沒有半點自信。
因為,她每一次放棄的,都是他!
苦笑,扯在唇角,魁漓都不敢去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