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溟直視清歌的眼睛,倏然笑了起來,「希望你不要介意到時候我給你的成品,那樣,我會很不好意思!」
清歌淡笑,「好,一定!」
……
「黒溟大人,他們同意了嗎?」黒溟離開酋長的主殿,剛走到外面,紀元便迎了上來,紀元語氣著急,臉色也有些急色,黒溟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搖搖頭,「我甚至還沒有機會說出口,她就已經說服了我!抱歉,我沒勸住她,但……」
黒溟倏然住嘴,紀元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瞠目結舌的看著黒溟,「黒溟大人,您……」
紀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黒溟身上,說實話,他以為黒溟出馬,至少能勸住沐姑娘要他們護著,但是他似乎錯了,黒溟大人不僅沒勸,反而被別人說服了,也……
黒溟看他懊惱的樣子,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紀元,我被她說服的原因很多,這一時半會兒我似乎也解釋不清楚,那麼就只能告訴你,不要自責,也不要覺得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她有自己的掂量!」
紀元苦笑,「話雖如此,但我還是覺得我們紀族,虧欠了沐姑娘許多,這種人情很難去衡量價值,所以才會覺得什麼都沒做而感到不安,雖然沐姑娘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但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畢竟人家把煎藥的過程都說給他聽了,還保證了自己父親的痊癒時間,他怎麼都覺得,他們沒護住別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黒溟笑了笑,什麼都沒說,越過紀元準備走的時候,他倏然開口說道,「半柱香之後,直接把酋長轉移,帶著跟我一起走,紀族的人全都撤離,這是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紀元錯愕的看著他,「黒溟大人,難道沐姑娘他們……」
「對,很快就會離開,或許用不上半柱香的時間。」
紀元有些失落,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麼,他沒遇到過這樣的情緒,所以格外特別,他垂頭喪氣的走在黒溟身後,黒溟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失落,腳步停頓一下,並未回頭看他,「紀元,你是不是對沐姑娘,有……」
黒溟話還沒說完,紀元就迅速的開口打斷他,「沒有的事,黒溟大人,我沒有對沐姑娘超過朋友之外的任何感情,但是卻對她有著幾分欽佩,那是一種相見恨晚的知己的那種失落感,就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十分佩服的朋友,但是不過一面之緣,別人就要離開,從心底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其他的感情,沒有,一點也沒有!」
黒溟挑眉,點點頭,「我相信你有分寸,雖然我一直沒說,但是沐姑娘身邊的男人,更是恐怖數倍,那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但是,他存在感很低!」
黒溟點頭,「沒錯,但往往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人,別放鬆警惕,他就不是個普通人,一般人,你說想忽視就能忽視的?但是他成功讓每個人的視線都忽視他,而放在沐姑娘身上,這其中的緣由,我不說明,你想想就能知道了!」
確實,一個人想要別人徹底忽視,談何容易,但是他就是輕輕鬆鬆做到了,紀元不疑有他,「我知道,黒溟大人,不該有的情緒,我不會有。」
就算他想有,也不敢有吧,沐姑娘一看就不是那種能輕易俘獲的人,這樣的人要麼極其聰明,要麼極其孤傲,偏偏沐姑娘就是二者都不是他也說不好,可是沒想過發展朋友以外的任何關係。
沐姑娘這樣的人,駕馭不了,交朋友是最好的選擇,朋友也分很多種,若是入她眼的朋友,相信也非常的幸福!
……
此時此刻,小世界外的任何地方,都被人團團圍住,因為不是歷練者,所以從惡靈深淵裡進入小世界需要找到入口,清歌她們之所以輕而易舉的進入小世界,一是有雙頭蛇的帶路,二則是她們是歷練者。
黑鳥不斷的給他們傳遞著消息,每個人臉上的面具一模一樣,看不清情緒,但是從眼神的變化中可以看出,他們每個人對三千界都志在必得,那是一方小天地,若是願意,圈地為王,從此過上人生巔峰的幸福生活,三千界的便利不止如此,只有真正聽完過完整傳說的人,才明白其中的誘惑。
看著自己玉石上的點越來越近,他們也越來越振奮,雖然極力掩飾這樣的情緒,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來,讓人想忽視都難。
清歌攜著墨君焱一路出來,托黒溟的福,清歌很輕易的便找准黒溟提供的線路,一路領著墨君焱殺出去,青龍領著雙頭蛇回到清歌的空間,對於青龍來說,雙頭蛇這段時間的付出,也算他半個朋友,他要帶自己的朋友去靈魂洗禮一下,清歌的空間就是最好的去處。
清歌雖然跟青龍日常懟,但是對於青龍,該大方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拿喬,若是對青龍有益處的東西,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她也會願意去試試,力求拿到最好的給青龍。
這也是這麼久以來,青龍雖然日常懟清歌,心底卻隨著歷歷在目的變化而開始發軟。
墨君焱捏著手中的小手,腳步停頓了下來,清歌不解的跟著駐足,側眸挑眉看著他,如此角度看美人,依然是賞心悅目至極,她勾唇微微一笑,「君焱,怎麼了?為什麼不走了?」
「我想親你!」
清歌錯愕,「現在?這裡?」
視線往後,看著左顧右盼裝作沒聽到的半夏,清歌難得的臉頰一紅,墨君焱瞳孔一縮,附身銜住她的唇親吻下來,半夏雙手捂住眼睛,這也看看地點好不好?
他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感覺差點尷尬出同手同腳。
清歌被吻了好一會兒,氣喘吁吁的靠在他懷中,「你情緒不對,怎麼了?」
「我可能會離開……」
清歌揪緊他的衣襟,開口,「你上次不是說,不會再離開了嗎?你……」
她想指責,無奈她做不出來,她不想跟他分開,原因很多,任何一個都讓她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