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鬥結束之後,清歌扭頭再去看,整個人都被現場的情況震驚了,這幫人,還真是將人往死里打啊!躺在地上那不知哪門哪派的弟子,簡直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真是……一言難盡。
清歌搖搖頭,但是她這樣的表情,卻讓其他人不太舒服!
有個女弟子走過來,冷漠的看著清歌,眼底藏著深不可測的嫉妒,「就是你這個狐狸精,若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內鬥!」
清歌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我跟你說,對我說話客氣一點,我脾氣不太好,男人女人我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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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弟子,顯然不受她威脅,身為一個玄神級別的高手,她難道會怕,這種空有外貌卻一無是處的狐狸精嗎?
這群人中,原本女弟子就少,之前這個狐狸精沒出現的時候,不少人都對她青睞有加,加上她面貌生的不錯,享有很多優先權,但是打這狐狸精出現之後,多數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這讓她的地位受到影響,她能看得慣清歌才怪,這裡面的曲曲繞繞清歌不清楚,但是有人想惹事,她清楚了!
那位女弟子完全不受威脅,嘲弄的看著清歌,「你滾出這裡,這裡所有人都不歡迎你!」
「如果你聽不懂人話,那就先閉嘴,聽懂了,那就滾蛋,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殺人,還請你,在我面前,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脾氣。」
眾人抱著看戲的態度,沒人站出來為清歌說話,不少人蠢蠢欲動,但是美色跟利益比起來,利益更有誘惑力一些,所以這些人均是衡量再三之後,決定不趟渾水。
畢竟少一個人,就多一份機會!
墨君焱手臂一揮,一股強橫恐怖的力道甩在了那位女弟子指著清歌的手臂上,她整個人被掀退了數丈之遠。
「別指著她!」
「你……」女弟子臉色憤怒漲紅,一方面是因為妖孽無雙的男人,一點面子也不留,另一方面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弄得下不來台,著實令然心生不快,憤怒……
墨君焱跟清歌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首再度看向牆壁上的壁畫,雖然剛才君焱說了是歡喜,清歌嘗試著將全部心神放進去,依然沒有看出什麼高興的模樣。
被忽略的女弟子,雙手倏然握緊成全,雙目之中,浮現出一抹弒殺的光芒,如今整個石洞中,氣氛十分奇怪。
宗門、世家的人站在一堆,霸占著數千張圖,而魔修一族與妖獸一族的人則是抱團,也守著數千張圖紙,只有清歌跟墨君焱兩人自成一派,守著自己面前的幾張圖,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那位女弟子在算計著,如果攻擊這兩人,殺死他們,會有多少人衝上來幫忙。
她眼神與諸位交纏,更甚的跟魔修一族和妖獸一族那邊的人,都有交流,清歌兩人確實是太囂張了,如果任其發展,之後肯定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但是現在幹掉這兩人,意義就不一樣了!
魔修一族的人,有自己的掂量,反正不是自己這邊的人,弄死一個是一個,到時候再幹掉這些宗門、世家的弟子,這裡面的幾萬幅壁畫,可不就是他們自己的了?
魔修一族一個弟子,衝著那位女弟子,打了一個手勢,安安發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舉起武器,準備一刀解決了清歌,因為兩人距離近,若是得手,清歌必定重傷。
清歌眼睛雖然在壁畫上,手卻沒有閒著,她甚至沒動手,只是放出了青龍,這個空間內,對神獸有著近乎變態的寬容,所以青龍罵了一聲蠢蛋,身體就洞穿了魔修弟子的心臟。
嘭——
很快,爆炸開來。
空氣中,一陣血腥味瀰漫!
看著那個死去的魔修弟子,在場的魔修一族全都怒了,紛紛拿出玄器,「混帳,不要臉,居然對我們弟子動手!」
一個魔修弟子先發制人,怒不可竭的盯著清歌,表示自己的不滿,清歌笑了笑,不以為意的看著他,「自己找死,就別怪人,送他去投胎,你想去嗎?我順帶送你一程?」
那弟子頓時啞口無言,為難清歌的女弟子,似乎找到了著力點一樣,拉著清歌不放,「諸位看見了,這人多麼狠毒,莫不是你想自己占據整個石洞內的壁畫,這才挑起內戰的吧!」
「孩子,你是認真的嗎?你連自己祖宗是誰都忘記了?」清歌嘖嘖的諷刺道,「內戰,我殺魔修弟子,是你們的對手,你居然說內戰?難道你是魔修一族派來的細作!」
清歌這麼一說,大家看向那個女弟子的表情就各有千秋了,那位女弟子顯然沒想到自己說錯一句話,居然會變成眾矢之的的,咬牙切齒的指著清歌,「你胡說八道!」
原本,這裡一切都那麼好,是這兩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裡的平衡,而現在,她居然敢開口諷刺她。
清歌不以為意的笑了一笑,「哦,胡說八道嗎?證據呢?」
「你少得意,有本事單挑!」那女弟子是徹底憤怒了,她就見不得清歌一副事不關心又高傲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清歌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的安撫回到自己袖中的青龍,因為青龍實在是太小氣了,不就是殺個人而已,用得著這麼生氣嗎?小氣!
青龍憤怒不已,「我可告訴你了,以後要小爺動手,至少通知小爺一聲,再把我沒頭沒尾的甩出去,我跟你沒完!」
清歌揉了頭額頭,「是是是,您歇著啊!」
安撫好青龍,就在對面女弟子幾乎要跳起來的憤怒中,清歌半抬起眼眸,疑惑的問,「你想去投胎?」
她這一句話,差點讓那個女弟子暴走,墨君焱站在一邊無奈的笑,每次跟她耍嘴皮子的人,從來沒見討到半點好。
「你找死!」那女弟子拳頭捏的吱吱作響,眼看就要動手,她的師兄卻拽住了她,「別胡鬧,現在參悟壁畫比較重要,個人恩怨什麼時候解決不行?」
女弟子不甘的平靜下來,視線惡狠狠的盯著清歌,非常不服氣,清歌不以為意。
宗門這波操作,可是惹怒了魔修一族,敢情,之前他們的人白死了,雖然對自己的夥伴,沒有多少同情,死了便死了,但是沒有換取到任何的利益,這讓他們耿耿於懷。
魔修弟子的首領,暗淡的盯著宗門那邊的弟子們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個殘獰的冷笑。
「這筆帳,老子就先算在你們頭上。」
現在確實不是跟這兩人動手的時機,不管結果如何,都得不償失,反而便宜了別人。
正在三方休戰的時候,一群人的腳步聲或深或淺的傳來,沒過多久,約兩人多人的隊伍出現在了眾人眼中,清歌眉目瞬間鬆懈了幾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溟訣帶領的小隊伍。
這樣子的她,東溟訣自是認不出,她也沒打算現在過去說明情況,各大宗門的人看到君王池的人可沒有什麼善意,眾人不約而同的將壁畫納入自己的範疇,不給君王池人染指的機會。
見狀,東溟訣勾唇冷笑,宗門這邊,不少弟子嘲弄的開口,「我當是誰呢?沒想到君王池的狗,都有本事走到這裡!」
東溟訣沒有憤怒,同樣的,跟在他身後的君王池弟子,一個也沒憤怒,情緒管控,不要太好!
清歌滿意的點頭,東溟訣微微側身,看著身後的君王池弟子,「大家,去自己想要去的壁畫之下,尋一尋自己的機遇,萬一你運氣好呢?
哦,還有一點,別人想當攔路狗,你們痛打狗便是,不用客氣,規則在呢?看誰敢這麼不要臉!」
「是,老大!」
君王池眾弟子紛紛笑了起來,宗門、世家弟子則是臉色變了好幾變,君王池的人,不怕宗門、世家的人,自然也不怕魔修一族、妖獸一族的人,大家都衝著自己看中的壁畫走去。
也不是沒有人刁難,但是君王池的人,盡得清歌真傳,懟起人來,無地自容都是輕鬆的,動手也行啊!大不了就是搭上一條命,他們如果連這個豁不出去,談什麼要跟著公子闖天下啊!
眾人被君王池的弟子,氣得暴跳如雷,你生氣,更好啊,氣死你!
人家認認真真的站在壁畫前,用心參悟,能不能得到有用的傳承且先不說,光憑著人家這一副淡定,就足以將其他人踩在腳下。
各大宗門、世家的人被擠開,也不敢動手,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萬一高階殺了低階,自己也活不了。
有了顧及,石洞內瞬間恢復了短暫的和平,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平衡,心底想什麼,大家都懂,但是時機不對,只能憋著。
東溟決走到清歌墨君焱這邊,禮貌的朝兩人點點頭,站在一邊看了起來。
雖然某一瞬間,他覺得眼前的一男一女有些眼熟,但是卻十分肯定自己沒見過。
沒多想,認認真真的看起了牆壁上的壁畫!
跟其他人不同,東溟訣幾乎在認真參悟的一瞬間,這幅壁畫就在他瞳孔中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