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聲音不低,清清楚楚的傳入每個人耳朵里,「大家如果往前再沖一百米,進入對方的地界,對方有能力,讓我們風雲帝國的人,全部死在他們面前,各位還要往前沖嗎?
我是否跟你們說過,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沉著,冷靜,緩慢思考,讓自己不要成為一個浮躁,沒有腦子的人,你們帶腦子出門了嗎?我說過的話,就這麼容易讓你們忘記?」
君王池眾人不敢說話,就連一向話多的雲狂,都沉默了起來,他看著清歌跟別人對壘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垂下的腦袋,「君王池的兄弟姐妹們,往後退三丈!」
整個君王池,九千餘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後退去,他們互不影響,整整齊齊。
看到如此盡然有序的君王池,清歌心底微微回暖,她看著沐寒沐冰,眼神說盡了一切,兩人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管我,我有保命手段,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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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皺皺眉,跟著君王池眾人一併退去,二長老猶豫了一下,還是揮揮手,「後退!」
看著風雲帝國眾人連連退去,那人臉色沉著了起來,他看著清歌淡定的臉,此時此刻,實話說與不說,也沒什麼區別了,他看著二長老,諷刺道,「周棟啊周棟,你什麼時候,還不如一個孩子了? ✲
你們風雲帝國沒有人了嗎?派一個孩子過來指揮行軍打仗!真是笑掉人大牙。
真遺憾,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們今天,就全都死在這裡了,而我,也算能提前完成任務,真是可惜了,將死之人,不說也罷!」
二長老臉色大變,「婁易,你想做什麼?我們之間的恩怨,與別人無關,你一個長輩,對一個孩子出手,你還要臉嗎?」
叫婁易的男子,倏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周棟,以前你最不屑的就是說這些話,現在,嘖嘖,真是世道變了,英雄也是個狗熊!
我就算殺了他,又如何?你風雲帝國,敢起軍幻雲帝國嗎?敢嗎?
這裡,是東荒之地,沒有原則的拋棄之地,而非東外域,你可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怎麼殺死你們天才的。」
隨即,他在二長老憤怒的視線下,扭頭看著清歌,目光帶著幾分輕佻和惋惜,「如果你是幻雲帝國的人,一定會得到重用,可惜,你投錯了胎,也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們生不逢時!」
咻——
婁易說完,整個人如離弦的箭矢一般,瞬間到了清歌面前,不僅如此,他頓時化掌為拳,甩向了清歌的腦袋,如果被這一拳砸中,她一定會腦漿迸裂,死得非常悽慘。
所有人,大概都能預見那樣的結局,可是很遺憾,清歌瞬間消失在了他的拳頭下。
兩人的身影都極其詭異,清歌的閃避和婁易的攻擊,都出乎他們都預料之外,而且兩人的速度,簡直令人望塵莫及。
看著兩人在空中交手,清歌一寸也不敢大意,而婁易,更像是在享受著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哥,小歌兒會輸嗎?」沐冰看著在不遠處交手的兩人,冰冷冷的詢問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擔憂。
不論如何,清歌是妹妹,她們必須守護好她,現在這種情況,她們太被動了。
沐寒瞬間看不明白了,他皺眉道,「好詭異的身法,小歌兒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為什麼會這麼詭異?那人雖然在玩耍,想必現在也羞惱了起來,數十招內是逗貓的樂趣。
可一旦超過的十招,那麼就代表,這個享受逗貓樂趣的人,已經被逗了!他接下來,會下死招,小歌兒,會很危險。」
青龍準備著出手,但是卻被清歌送入了空間,並且關閉了空間入口,青龍氣得跳腳,「沐清歌,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當然,你只會扯後腿!」
青龍:「……」
狼王看到青龍如此生氣,空間裡開始烏雲密布,忙說道,「您別生氣,主人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因為你受傷,她怎麼可能忍心再讓你出去?您忍忍吧!」
青龍暴脾氣的站在一邊,來回走動,「我原本以為,我成長了之後,好歹能成為她的一大助力,沒想到還是一個菜鳥,這日天的狗屁規則,我完全沒有成長的空間,每一步,都受到了極大限制!」
狼王嘆氣,「您的實力,是不是被這裡的規則,封印住了?」
青龍臉色難看的點頭,「可不是!」
狼王不敢在說話,世界規則,界限的區別,沒想到在青龍身上控制得這麼嚴格,他不敢再說。
而外面,清歌與婁易過招數百次,享受逗貓樂趣的人,終於壓抑不住憤怒,胸襟也沒他預想的那麼寬廣,他出手的招數漸漸變的狠辣,清歌每一次都危險的侃侃避開。
撲哧——
一時不察,手臂被抓出一道血痕,深可見骨,清歌查看了一下傷勢,完全在意,繼續衝上去,跟其對打。
「萬劍影……劍出成影,去——」
轟——啪——轟——
萬劍影的虛岳狂風巨浪般橫掃像婁易,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婁易祭出玄器,護住自己,眼神卻十分狂熱的盯著清歌,「這是什麼招式?為什麼沒見過這個?」
「當然是你山雞做習慣了,井底之蛙怎知天空廣闊,沒見識,說什麼沒見過?」
「混帳!」婁易勃然大怒,渾身玄力纏繞,他身體與玄力交織,一點一點的融合在一起,玄器中有他,他便是玄器,二者合一,瘋狂的威壓帶著令人恐怖的氣息,龍捲風一般朝著清歌攻擊過來。
清歌臉色大變,這招,太強悍了,附帶著靈魂攻擊,太不要臉了。
「墨歌——」
「小心——」
整個君王池的人,全都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幕,如果那人洞穿了清歌,清歌將會變成齏粉。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
沐寒低吼一聲,「我就不該相信他!」
沐冰捏著清歌東西的手都在顫抖,「小歌兒……」
……
與此同時,隕落之巔。
魁漓手裡抬著一個黑色罐子,繞過曲折迴廊,在奢華的大殿裡行走,身後還跟著墨七與墨九。
墨七匯報著百冥門的事情,隨著越來越多的甦醒,那邊已經快要守不住了,而且之前封印的印記,正在變淡,一旦消失不見,百冥門就再也壓不住了。
魁漓聽著,眉梢攏緊,「派守在百冥門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墨七說,「左使,封印變淡,不能怪罪他們,最近整個大陸都不太平,我們的對手也在甦醒,而且主上都醒來了,我在想,妖巫他——」
魁漓沒等他說下去,出聲禁止了他,「墨七,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就自己忍著!」
墨七垂著腦袋,「左使,屬下知錯了!」
墨九眼眸往下垂了垂,淡淡的問道,「左使,如果主母死掉,主上會不會……」
魁漓腳步倏然一頓,他錯愕的扭過腦袋過來看著墨九,墨九是墨家十八護衛中的唯一女性,卻也是最冷血冷心的一個,這麼多年來,魁漓一直以為,墨九就不是個女人,也不會懂什麼叫感情。
沒想到,這次主上回來之後,一些事情的走向,居然超過了他的掌控之外。萬萬沒想到啊!
他突然停下腳步,墨九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墨七也詫異的盯著她,覺得她這話,說得是多麼的不合時宜與突兀。
他們跟隨主上已經很多年了,雖然都沒有魁漓長,但是他們心底非常有數,主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
魁漓看著墨九,目光深意悠遠,「墨九……」
「左使,沒有下次!」墨九垂首,掩去眸底的一切情緒與感情。
魁漓微微勾唇,「這種話,如果下次在主上面前說一句,你的腦袋,也不用要了,因為,你連道歉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說完,繼續往前走,還繼續說,「主上的禁忌,望周知,別以為沉澱了這麼多年,主上的脾氣變好了,你們別太天真!
代價,怕你們誰也付不起。」
墨七一抖,不敢造次,墨九則是鬱悶的沉沉壓在心底,她不服,卻也不敢反駁。
三人還沒走到墨君焱的小院中,墨君焱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三人的視線內,他神色匆匆,步履帶著幾分慌亂,魁漓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墨七,前去詢問,「主上,怎麼了?」
「她出事了,我要去……」
「不可,主上,今天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中途放棄了,你恢復實力的時間,將會無限延遲,沒人知道那個期限,你……」
他話未說完,墨君焱異色的瞳孔沉沉的看來,淡淡的殺意蔓延在他周圍,魁漓一愣,咬牙繼續說,「主上,功虧於潰,十年之後,你要怎麼護著主母?」
「讓開!」墨君焱臉色有些白,語氣卻不容質噱。
魁漓站著沒動,「不能讓!」
墨君焱冷淡的看 他一眼,魁漓眨眼間,墨君焱身影,已經消失在數丈距離開外。
魁漓快速追上去,「主上……」可惜,他追不上!
清歌承受攻擊的一瞬間,墨君焱曾經留給她的一縷神識,倏然變成墨君焱半透明的身軀,接住了婁易的這致命一擊,且不費吹灰之力的還了回去,異常霸道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