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煞有其事的點頭,「所以我朋友真不多,算上你,才一個!」
清歌:「……」
所以為什麼你能用如此驕傲的語氣說出口?
她跟狼王交流過,對方一共分為兩個大隊,有玄馭師的那個隊伍,跟明澤所帶領的隊伍分開行事,那一隊伍也不知道尋找什麼,反正一直流竄在中域範圍之內。 ❁
而明澤則留下來,主要負責對付他們,彩蝶打探到,明澤這邊的營地,一共有玄帝巔峰高手兩個,其餘的還有八個玄帝高階高手,兩百人是玄帝初階巔峰,剩下的參差不齊。
兩個玄帝巔峰的人類,在狼王眼裡,完全不夠看的,它說如果高手只有這麼多的話,那沒問題。
所以清歌權衡之後,決定親自踏平明澤的營地,否則他以為,她們好欺負了,隨便他拿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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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狂,墨歌……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兩人居然敢自投羅網!」清歌讓狼王回到空間,而自己與雲狂則慢步走入營地,剛到門口,就被李浩攔下,他惡狠狠的瞪著雲狂,咬牙切齒的說,「沒想到踏入封印之地,你居然能活著回來,好大的命!」
「那是當然,否則你以為是你,短命兒!」
李浩眼睛爆凸,顯然 被雲狂這句話氣得不輕,他拿出武器,對著雲狂。
「你別囂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多時,李浩身後聚集了千號人,眾人幸災樂禍的將兩人包圍在中間,清歌扯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明澤呢?讓他來見我,你們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混帳!」李浩眼見自己被無視,怒不可遏,「上首大人是你們這種螻蟻說見就見的嗎?」
「沒想到他倒是養了一條好狗!」清歌揉揉耳朵,一臉瞭然,「做狗呢,最重要的就是,守好門就行了,至於嘴巴,最好管好了!我這人,脾氣不太好,話一般不說三遍,所以這是第二遍,也是最後一遍,把你主子叫出來!」
「找死——」
李浩武器一轉,對著清歌就攻擊過去,清歌唇角緩慢的一勾身形閃電般消失在原地。
「啪——」
在出現,右手高揚,響亮的一巴掌,聲音響起,李浩的臉上,赫然掛彩,好不鮮明。
雲狂眼角抽抽,這可是百發百中的絕技啊,從沒見她失手過,而且不管誰的臉都能扇上去,簡直是個神技!
心底默默的想,還好自己不是她的敵人,否則這巴掌就是扇到自己臉上了,雖然不能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嚴重侮辱了人格有沒有!
全場一千多號人,頓時目瞪口呆,大家都詫異的看著李浩,李浩還愣在空中,似乎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空氣,寂靜一片。
李浩回過神來,咬牙切齒,暴怒不已,「墨歌,我要你死……」
「要我死?雖然你是玄帝初階,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照樣宰你!」清歌拿出青龍匕。
身形殘影一般,從李浩面前消失,速度之快,讓人應接不暇,李浩眼睛一花,感覺一股殺意從身後傳來,半轉過身,抬手抵擋。
嘭——
清歌的青龍匕,撞在他的武器上,發出一聲爆響,四周罡風狂起,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扭曲,清歌后退好幾步,穩住身形,快速出手第二次。
李浩撇嘴,「憑你這樣的水平,根本奈我不何,還想見我們上首,留下你的賤命贖罪吧!」
嘭嘭嘭——轟轟轟——
兩人交手,在空中過了數百招,眾人只能在空中捕捉到兩人的殘影,至於打成什麼樣,誰也看不清楚。
雲狂心底一凝,不由狠狠一跳,總感覺,清歌從黑潭底部出來,實力見長啊!
完全看不出她是如何出手的,他眼裡,並沒感覺到李浩在她手裡占到了便宜,一個玄帝初階巔峰,一個玄聖初階巔峰,這可是整整高出了一級,清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以低一級的實力,吊打玄帝初階巔峰的李浩?
「什麼情況,這都過手千招有餘了,李浩怎麼還沒拿下墨歌!」
「拿下?你在說笑嗎?兩人根本打得勢均力敵,李浩嚴格說起來,還落了下風,畢竟他一根手指頭也沒碰到墨歌,而墨歌已經給了他一巴掌!」
「要不要去通知上首!」
「自然要的,李浩不能擅自決定,上首怪罪下來,你扛啊,趕緊去告訴上首,墨歌挑釁營地!」
「我這就去!」
人群中,議論聲此起彼伏,滔滔不絕,誰都沒想到,墨歌居然有越級挑戰的實力,而且還能拼得不分上下。
這邊,打得火熱。
另一邊,一個下屬跪在了明澤的營帳前,「上首,墨歌雲狂已經抵達我們營地,李浩正在與墨歌動手,落了下風!」
明澤手裡的捲軸一合,目光如炬,帶著灼灼戰意,「你說誰來了?」
那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是墨歌,墨歌雲狂兩人,單槍匹馬來到了我們營地,挑釁!」
「只有他們兩人?」
「是的,只有兩人,單槍匹馬來的!」
明澤眯起眼睛,閃過一道不屑之意,「真是可笑,當我營地是哪兒,傳我令,營地所有人,集合大門前,我要活捉墨歌!」
「是!」
嘭——
明澤帶領大批人馬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李浩被清歌一拳砸中,李浩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吐出,砸在地上滑出去,地上一條深壑,仿佛狠狠抽在他們身上的巴掌。
清歌拍拍手,目光冷冷的看著明澤,「你養的狗,質量似乎不太高啊!」
「我很疑惑,你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麼闖入我營地?」明澤漠然的看著清歌,眼底卻附上一層殺意。
墨歌這是在打他的臉,而且毫不留情的沒給半分面子。
清歌看著他身後浩浩蕩蕩的幾千人,詭冷的眯起眼睛,「幹啥?比人多啊!我可告訴你,如果比人多,趕緊放棄,我人多著呢!」
明澤這邊的人,看他目光猶如在看一個傻帽,當他們眼瞎,對面除了他們兩個人,哪兒還有別人?
唇角抽抽,眾人相顧無言,雲狂摸摸鼻子,也覺得清歌睜眼瞎話,這完全把對方當白痴啊!
明澤臉色越來越沉,黑氣遍布,「墨歌,既然你來了,給你準備的即興節目,怎麼能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