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晏公子麼,怎麼也被淘汰了?」魏哲看到晏無名也從千層塔裡面傳送出來,故意走到晏無名身邊說道。
明明剛剛還氣的跳腳,見有人過來,晏無名立刻恢復了平日裡的面癱臉,看都沒看魏哲一眼,背對著他說道,「若是上了塔頂,豈不是沒了挑戰?」
都這時候了,竟然還在這裡裝淡定,魏哲撇嘴說道:「也是,晏公子多喜歡挑戰啊,不過我們魏家的人還在裡面,莫不是晏公子遇到了?」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這個魏哲,怎麼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想到重九幽隨手就能把自己淘汰掉,晏無名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側過頭瞥了一眼魏哲說道:「你們魏家可真是出息啊,最後竟然要靠一個義女通過試煉。」
「這只能說明,我們魏家有眼光。」魏哲並不在意晏無名的嘲諷,反正從一開始,他的希望就在溫洛身上。 ✯
「喂,你好端端的,對我動手幹嘛,我招你惹你了!」魏哲嘲諷輸出之後,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腳好像被束縛住了,根本動不了。
低頭發現自己的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小型困陣,非常準確地困住了自己。
「晏無名,你別走,你回來!你給我解開!」魏哲發現晏無名竟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朝著前面走去,不禁喊道。
誰知道的晏無名就跟沒聽到一樣,只留給魏哲一個冷漠的背影。
「你說說你,好端端地招惹他幹嘛呢!」魏翔被魏哲的聲音吸引過來,看到魏哲腳下的困陣便明白髮生了什麼,拍了拍魏哲的肩膀說道。
「爹,幫幫我。」魏哲看到魏翔,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誰知道魏翔只是搖了搖頭,砸了咂嘴說道:「自己惹的禍,自己在這呆著吧,我可不管你。」
說著,魏翔便轉身離開。
「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爹啊!」魏哲站在那裡哀嚎著,結果壓根沒有人搭理自己,只有偶然傳過來同情的目光。
果然,自己就不該招惹晏無名!
「如今,這千層塔裡面就剩下溫洛他們兩個人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登頂。」魏翔抬頭看著千層塔自言自語道。
其實沒有人知道千層塔究竟有多少層,但是如果時間還沒到,卻只剩下一個家族的人,那麼他們就會自動登頂。
這也就是為什麼晏無名會說他們已經到了最後一層的原因,因為他們之間註定有人淘汰,剩下的人就可以登頂了。
只可惜,以往四家實力均衡,一般情況下,都是時限到了,試煉自動結束。
只有這一次,距離時間結束還有一天的時間,但是整個千層塔之中,就只剩下魏家了。
當然,溫洛並不知道這千層塔的情況,此刻正站在最後一層的外面,看著眼前的門,卻遲遲沒有推開。
「怎麼了?猶猶豫豫可不像是我家洛洛的作風。」重九幽看著溫洛問道。
「倒也不是猶豫,還是有些激動。」溫洛嘿嘿笑著,隨後便推開了眼前的門。
也許是因為最後一關的原因,這一層的塔靈竟然不是虛影,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正背對著他們,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那人影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溫洛他們笑著說道,「歡迎來到,千層塔。」
「你是塔靈?」溫洛看著那人問道:「只是為何,你竟然不是虛影?」
那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著溫洛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不是。」
「我是,塔主。」
塔主?這千層塔的主人?
溫洛萬萬沒想到,千層塔的最後一關,竟然是由千層塔的創造者守護的,若是這樣,想要對付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你們很不錯的,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有人走到這一層了,看來四大家族相互牽制的局面要結束了。」那人看著溫洛,顯然知道溫洛是這裡面的關鍵。
溫洛盯著塔主,沒有說話。
「好不容易走到這,不想聊聊麼?」那塔主看到溫洛一直不說話,又問道。
「不,你可能誤會了。」溫洛連忙擺手說道:「其實我們走到這,挺容易的。」
......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那塔主看著溫洛,感覺這話根本沒法接了。
「老頭,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們厲害,但是你也不用過於崇拜,畢竟你活得久。」溫洛繼續說道。
......
「他可沒你想像中活的那麼久,這不過就是一抹分身罷了。」重九幽在一旁緩緩說道。
「原來是分身啊,那你還在這裝神弄鬼。」溫洛衝著那老者揚了揚下巴說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要不然你可就沒機會了。」
這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身份,這小子倒也是有趣。
看來這次上界,怕是真的要翻天覆地了。
正想著要如何開口,那塔主便聽到溫洛那十分欠揍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快點,老頭,別墨跡了。」
「把我的塔靈全都抓起來,然後調到外面,小傢伙,你們挺狠啊。」塔主一抬手,便把外面的塔靈都帶了回來,此刻全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狠不狠,也就一般。」溫洛擺擺手說道,這么半天,她還不知道這個塔主究竟要做什麼呢。
「你是風家的人,怎麼又去了魏家?」塔主打量著溫洛問道,隨後,又看了一眼重九幽:「魔族的人,又跟魏家什麼關係?」
看來真的是在這裡關了太久,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魔族的人都能光明正大出現在上界,難道天道聯盟那幫老傢伙都死絕了?
重九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倒是溫洛見塔主識別了自己的身份,立刻警惕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風家的人?」
除了風家那幾個長老,應該沒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連風長林都不知道。
而這人,不過就是一縷分身,又常年生活在千層塔之中,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