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洛帶著歐皇和非酋站在一旁,便再也沒有一個馭獸師敢帶著自己的靈獸上場,畢竟他們剛剛都見識到了非酋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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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看看熱鬧的,無奈之下,溫洛只好離開了靈獸峰,要不然這靈獸大賽就進行不下去了。
一個人從山上下來無聊的在戰歌學院裡面閒逛,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到了藏寶閣前面,溫洛出示了一下令牌便走了進去。
想著自己當初剛入學的時候,戰歌學院還欠自己一個功法呢,溫洛便在藏寶閣專門放高階功法的那層逛了起來。
結果溫洛剛看了兩個架子,神識中就傳來白澤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
什麼情況?
溫洛一臉懵逼,卻又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閃身到了戰歌學院門口,結果一個人都沒看見。
「哪有人打上門來了?」溫洛氣急敗壞地問道,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在浮生殿,有人打上門來了!」白澤著急地說道,然後傳給溫洛一個地址說道:「快點過來,再不過來你家男人的老巢就要沒了!」
「我跟窮奇先回去了,你快點過來啊。」白澤通過神識和溫洛溝通,還好他一直跟窮奇在一起,要不然浮生殿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
竟然有人敢找浮生殿的麻煩?這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不過想來也是有人得到了重九幽不在浮生殿的消息才敢如此,溫洛沒有猶豫,直接朝著白澤給的地址趕了過去。
雖然浮生殿不在蒼月城裡面,但是距離還不算遠,溫洛將身後的風翼驅動到極致,趕過去也不過片刻的時間。
遠遠就看到一堆穿著白色道袍的人站在宮殿外面,正不斷攻擊著浮生殿外面的防護罩,而在防護罩下面,墨淵和墨臨兩個人正帶人準備迎戰。
「這裡,這裡,洛洛快過來。」
溫洛正在納悶怎麼沒看到窮奇和白澤的身影,就聽見身後的那棵樹上傳來白澤的聲音,只見兩個人正躲在樹裡面,注視著浮生殿的情況。
於是,三個人趴在樹上,一起盯著那些人。
「我看墨淵和墨臨都在這,你們家主子一個人走的?」溫洛一邊注意著下面的動靜一邊問道,墨淵和墨臨是重九幽的心腹,他們兩個都在這,看來重九幽應該是早有準備了。
窮奇點了點頭說道:「主子猜到天道聯盟的人也許會趁他不在的時候找浮生殿的麻煩,所以之前就做了準備,畢竟主子在的時候,他們也不敢過來。」
這倒是真的,畢竟重九幽發起瘋來,天道聯盟那些人完全擋不住。
「天道聯盟這幫老狗,就知道欺軟怕硬。」白澤在一旁兇巴巴地說道,絕口不提自己當年也是天道聯盟的一員。
但是他們卻是也是卑鄙了一些,溫洛掃了一眼,有六個人身上的道袍還帶花紋,看來應該不是普通人。
後面跟著那三十多個人都是普通道袍,估計就是湊數的,那些人就交給浮生殿的人好了。
「不能讓他們繼續打下去了,萬一他們真的將防護罩給攻破,到時候指不定還會來多少人呢,沒準平日裡跟浮生殿有仇的勢力也都會過來趁人之危。」溫洛想了想說道,畢竟重九幽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實在是比較容易得罪人。
「那六個人,你能打幾個?」溫洛指了指那幾個穿著花紋道袍的人問道。
「拖住兩三個,沒問題。」窮奇說道。
「你知道的,我是愛好和平的。」白澤撇撇嘴說道,對上溫洛的眼神立刻改口:「那我就負責一個人吧。」
那幾個人都是靈帝級別的,像白澤這種不擅長戰鬥的靈獸,能夠拖住一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就我和窮奇一人兩個,你一個,剩下的一個一會兒交給墨淵和墨臨。」溫洛像分配人頭一樣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足尖一點,便從樹上飛了下去,落在浮生殿的上空。
白澤嘆了一口氣,和窮奇一左一右,出現在溫洛身後。
「你們天道聯盟是一直不要臉,還是最近學的不要臉?」溫洛雙手環胸,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說道:「趁著浮生殿殿主不在的時候來偷家,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不怎麼地道吧。」
「是溫姑娘!」墨淵抬頭就看見溫洛帶著窮奇和白澤出現在浮生殿上空,激動地說道:「咱們要不要把防護罩打開讓溫姑娘進來?」
「叫什麼溫姑娘,那是殿主夫人!」墨臨瞪了一眼墨淵說道:「這是咱們殿主夫人來撐場子來了。」
「來人,撤陣,迎敵!」
「咳咳咳,低調一點。」溫洛尷尬的擺了擺手,她什麼時候就成了殿主夫人了?
不過這個時候,什麼最重要?當然是排面最重要!
溫洛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說道:「分工明確,我兩個,窮奇兩個,最前面這個人歸你倆!」
「動手!」
話音剛落,幾個人便像閃電一樣沖了出去,浮生殿那些殺手也立刻和天道聯盟的人纏鬥在一起。
「喂喂喂,你知道我是誰麼,你敢和我動手?」白澤看到剩下那個人直接朝著自己衝過來,立刻揮了揮爪子,做了一個止步的動作。
「你這少年,做事情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你們天道聯盟的那些老傢伙沒跟你說起過看見我要行禮嗎?」白澤煞有介事地說道,一副指點晚輩的樣子:「你今天遇見我,可以說是你三生有幸了。」
說著,擺著搖身一變,一個白衣公子便出現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的,正是他們天道聯盟的令牌。
果不其然,那少年在看到白澤手裡那令牌的時候,瞬間停在了原地,一臉懵逼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白澤衝著那少年挑了挑眉,「你聽說過白澤這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