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重九幽生氣的樣子,窮奇就知道,剛剛完全是自家主子為了讓溫洛玩的開心,要不然根本不會忍這麼久才出手。
想到這,看向赤影的目光中滿是同情,上古神獸土麒麟又能夠怎麼樣,他一個赫赫有名的凶獸當初還不是被重九幽打到乖乖聽話。
雖說他們有著與生俱來的力量,但是這力量在重九幽面前不值一提。
就在窮奇以為自家主子要去好好教訓一下赤影的時候,就看到上一秒還凶神惡煞的重九幽立刻變臉,一臉討好地湊到溫洛身邊,笑嘻嘻地問道:「我們洛洛是要先去拿傳承呢,還是先揍一頓這小畜生?」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有种放馬過來!」赤影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堂堂上古神獸竟然被叫做小畜生,他赤影不要面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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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赤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背後有千萬斤重擔一樣,壓的他根本動彈不得。
而始作俑者重九幽此刻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用陣法將他困住,偏偏他還破不開這個陣法,赤影眼睛通紅地盯著重九幽,這個男人的陣法造詣是他見過的人裡面最高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赤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溫洛走到赤影面前,低頭看著赤影說道:「你看,我給你介紹姑娘你不要,你還跟人家動手,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讓我進去,那現在只能委屈你在這跪著了。」
說完,溫洛便繞過赤影朝著那小木屋走去。
赤影跪在地上,瞪著溫洛滿是怒意,但是偏偏連這陣法他都沖不出去,只能眼睜睜看著溫洛等人朝著那小木屋走去。
就在溫洛剛將門推開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推力朝著溫洛襲來,縱然早有準備,但溫洛還是被擊倒在地,鋪天蓋地的威壓席捲而來。
「主......主人......」赤影看到從木屋裡走出來的那名身穿紅衣的青年男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沒想到幾百年過去了,竟然還能看見自己的主人!
可為什麼自己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他從未出現過!
溫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人破口大罵:「你這人好不要臉,竟然搞偷襲!」
重九幽將溫洛護在身後,眸中閃過一抹紫光,死死地盯著那紅衣男子。
「小伙子,你不用這麼看著我,若我真想傷害她,你是護不住的。」那紅衣男子並沒有動手,而是朝著赤影的方向動了動手指,剛剛壓在赤影身上的威壓便被悉數化去。
赤影顧不得自己的狼狽,立刻朝著那紅衣男子飛奔過來,跪在他面前,眼眶裡的淚水在不斷打轉,忍著沒有哭出來。
「好啦,小赤影,百年前我就跟你說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要學會放下。」那紅衣男子伸手摸了摸赤影的頭說道,眼裡滿是憐愛。
「不過就是一抹分身留存至今,就算是你真身親臨,我也不容你傷害她!」重九幽盯著那紅衣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長劍,上面散發著陣陣寒意。
平日裡很少看見重九幽拿劍,窮奇知道,這一次對面這人,實力很強。
「你說是吧,紅衣老傢伙?」溫洛眨著那雙看起來天真無邪又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看著那紅衣男子。
「什麼紅衣老傢伙,我還是個少年!」那紅衣男子瞪了一眼溫洛,但卻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為剛剛他確實是在給赤影出氣。
「雖然已經過去了八百多年,但是我當年隕落的時候還只有二十五歲,所以你們要記住,我永遠是少年!」似乎是怕這些人不理解一樣,紅衣男子又特別解釋了一下。
「二十五歲,已經快要步入中年了。」溫洛在一旁小聲吐槽道:「大哥,你怕是對少年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吧?」
那紅衣男子瞪了溫洛一眼,剛還覺得這女人有眼力見,怎麼現在說話這麼難聽呢!
二十五歲的時候隕落,那就說明這人二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是靈尊了?白澤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不敢相信地指著這紅衣男子,「你......你不會就是赤瞳吧?」
「一襲紅衣,可知過去,可探未來,二十五歲突破靈尊,你是上古時期天機閣閣主赤瞳!」白澤越看越像,十分激動地說道。
當初雖然見過他的人少,但是赤瞳的名聲當初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白澤自然也是聽說過,沒想到赤影竟然和赤瞳簽訂了契約。
「你這意思,當初他還是個名人?」溫洛偏過頭問道,這還是第一次在白澤臉上看到震驚的表情呢。
對白澤這個反應,紅衣男子十分受用,沒想到自己隕落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有有人記得自己,不由地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虛名而已。」
也正是如此,他才注意到溫洛身邊這白衣少年。
「與白澤簽訂靈魂契約?前世今生,均為宿主。小姑娘,你逆天改命,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哦。」紅衣男子上下打量著白澤和溫洛說道,他自詡窺探天機,但是溫洛身上的氣韻卻好像被一團迷霧遮擋住,看不真切。
而且,這人竟然沒有過去!這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逆天改命?溫洛心裡一驚,難道她已經看穿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重生的緣故?
不等溫洛繼續追問,就看見那紅衣男子擺了擺手說道:「罷了,天機不可測,否則是要遭報應的,未來的路,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溫洛盯著那紅衣男子,突然問道:「所以,你當初就是因為窺探了太多天機才英年早逝的?」
......
這人,怎麼這麼不會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