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溫洛突然眉頭一皺,彎著腰捂著肚子喊道:「完了完了,我又開始鬧肚子了,大哥你幫我給大家打飯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說著,溫洛把手中的勺子往身邊那個士兵手裡一塞,就朝著後面的草叢跑去。
「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快點回來!」那人衝著溫洛的背影喊道,接著給後面的人打飯。
溫洛跑到後面,看著那些人勾了勾嘴角,一屁股坐了下來,等著那藥效發作,十分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過了許久,那些人都沒有動靜,甚至第一波來吃飯的士兵已經離開了,溫洛都懷疑是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毒藥放在一起,以毒攻毒,相互都把藥效抵消了?
早知道,就選一兩個毒丹去用了,溫洛心想。
就在溫洛準備去看看什麼情況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驚呼,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幾個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上。
「來人啊,出事了!」旁邊的士兵喊道,蹲下身看著突然倒下的那倆人,只見他們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
「啊,我肚子好疼!」那士兵剛蹲下,就感覺自己肚子劇痛,也顧不上倒下的那兩個人,立刻朝著一旁草叢跑去。
那草叢恰好是溫洛的方向,只不過那人現在只想發泄一下自己的三急之一,根本沒注意到溫洛。
「我去你大爺的,竟然跑到我面前來,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溫洛看著那人急吼吼的樣子,一腳踹了過去。
那人褲子還沒脫呢,就被人一腳踹飛出去,隨後一個冰冷的匕首便貼了過來,瞬間劃破了喉嚨,沒了呼吸。
因為沒有靈力,溫洛只能憑藉自身的速度和力量來應對,不敢有任何大意,招招致命,生怕萬一自己手滑,要是引來太多人就沒法脫身了。
隨著那人倒下,陣地上傳來許多呼救聲,似乎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剛剛吃了食物的人都出現了症狀。
沒有中毒的人立刻去叫人,整個陣營開始變得兵荒馬亂,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中毒了。
「宋長老,高長老,你們快來看看吧,我們隊伍里好多人都倒下了,好像是中毒了。」一人叫來二位長老,指著倒在地上不斷翻滾掙扎的那些人說道。
見長老來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士兵立刻爬了過去,抓著宋長老的袍子,瑟瑟發抖地說道:「宋長老,求求您,救救我,我好冷,我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凍成冰了。」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一個士兵卻在瘋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不斷喊著:「好熱,好熱!」
「怎麼每個人的症狀還不一樣?」宋長老皺了皺眉,俯身抓著腳下那人的手腕,將手搭上去查看他的脈搏,隨後又將他的眼皮翻開,但是卻沒看出來是什麼異常。
雖然這人一直喊冷,但是身上卻並沒有什麼症狀,看起來十分奇怪。
「是中毒嗎?要是中毒的話,應該每個人的表現是一樣的啊。」高長老掃了一眼那些人說道,這看起來太詭異了,明明這麼多人都出了事情,但是又不像是集體中毒的症狀。
宋長老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也看不出來,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連續看了好幾個人的情況,有人喊冷有人喊熱,還有人說好像有蟲子在自己身上爬,抓的自己一身傷痕,還有人直接口吐白沫暈厥過去了,一點意識都沒有。
甚至還有人皮膚已經開始潰爛,好像被什麼毒蟲咬了一樣,看起來十分嚇人。
有一半的士兵都有了明顯症狀,絕對不是中毒那麼簡單,抓過一個看起來沒事的人,宋長老冷聲問道:「為什麼你們沒事?這些人剛剛都幹了什麼?」
那人一臉慌張,他們什麼都沒做啊,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突然,他想起自己本來是要去吃飯的,因為輪值所以耽誤了一會兒,而現在中毒的這些人都是已經吃完飯的。
想到這一點,他忙說道:「是食物,一定是食物的問題,他們都是剛從廚房那邊回來的!」
能夠引起大批量的中毒,問題很有可能出現食物上面。宋長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立刻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誰負責做飯?」宋長老看到廚房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轉身冷聲問道。
跟在他身後的人面面相覷,他們也都是剛過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廚房這麼重要的地方你們都不派人看著?是嫌自己命長是不是!」宋長老瞪著身後負責巡邏的將軍訓斥道。
「我立刻派人去查!」那個將軍立刻低頭說道,吩咐手下趕緊去查今天是誰負責守衛的。
高長老從一旁的灶台走過來,擺手說道:「不用查了,人應該是死了,地上有血跡。」
「這裡面有毒,叫巫醫過來!」宋長老將銀針放入灶台上面的拿過湯里,只見銀針迅速變黑,明顯是有毒。
緊接著又吩咐道:「廚房裡面的東西誰都不許動,沒吃食物的人分成三隊,兩隊負責巡邏,一隊負責照顧中毒的人,讓巫醫儘快製作解藥。」
「是!」那人應了一聲,立刻行動起來。
看著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宋長老心裡有一種不安,這毒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闖進來了。
「你們兩個,去檢查一下剛送來的食物。」
「你們五個,去把今天送東西的那幾個人給我叫來。」
宋長老迅速吩咐下去,鬧成這樣重九天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必須要在他發火之前找到下毒的人,否則他們幾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宋師兄,雲嵐宗素來擅長煉丹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搞的鬼?」高長老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他們剛把雲嵐宗的人抓進來,然後他們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目標立刻鎖定雲嵐宗的那幾個俘虜,雖然他們都被軟禁起來了,但是難保他們不會下毒,而且還是這樣詭異的毒,他們兩個別說生平從未見過,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看著那些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士兵,每個人的症狀都不一樣,他們只覺得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