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風帝,整個風煙城的軍隊就像是一盤散沙,魏濤收拾殘局倒是一點都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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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洛將風帝吊到城門口之後,便跟重九幽兩個人雙雙消失了,連慕容清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不過似乎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溫洛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行事作風,也沒人多問。
畢竟溫洛這麼長時間,也沒在邊城露過幾次面,大家對她的印象就是一個做飯極其難吃,脾氣還暴躁的伙頭兵。
邊城的人都以為溫洛有事回學院了,結果此刻眾人眼中已經消失的溫洛,正在蠻荒森林和一隻野豬較勁。
「你讓不讓,你要是再不讓,我可就要動手了,到時候揍哭你可別怪我!」溫洛看著那個只有她一半高的小野豬,晃蕩著自己的拳頭威脅道。
那小野豬晃蕩著自己腦袋,一步都沒動搖。
「嘿,我就不信了,給我讓開!」溫洛大步上前,抓著那隻野豬的耳朵就往一邊拽,結果那小野豬被拽的直叫喚,也不曾動搖半步。
而讓溫洛意外的是,她已經用了七成力氣了,但是卻絲毫撼動不了這野豬半分,明明在這小野豬身上也沒有感受到非常強大的靈力。
這小野豬,怎麼力氣這麼大?
重九幽坐在一旁的樹上,看著溫洛和那隻野豬爭執,翻來覆去氣的臉通紅,還很憤憤不平的樣子。
「算了算了,我放棄!」溫洛用了十分的力氣也沒能改變什麼,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小野豬問道:「你從我進來的時候就開始跟著我,到現在你又不讓我過去,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之前只見過攔路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一隻攔路豬。
偏偏和攔路豬看起來卻一點惡意都沒有,甚至還有些可愛,溫洛也就由著它了,沒讓重九幽動手把他丟出去。
「哼,哼哧哼哧!」那小野豬見溫洛不再動手,想了想,伸著頭在溫洛身上蹭了蹭。
結果溫洛卻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想到之前白澤曾經說過,靈獸也有等級之分,很多靈獸因為靈智未開或者等級較低,都是不會說話的,像白澤和火火他們都是神獸血脈,所以生下來就可以與人溝通。
「對,把白澤叫出來不就得了!」溫洛猛地一拍腦袋,既然自己溝通不了,那就叫白澤來溝通啊,反正白澤說話自己能聽懂。
立刻將白澤從空間鐲里拉了出來,還沒睡醒的的白澤被溫洛吵醒,睡眼惺忪,連身上的毛髮都亂糟糟地趴著。
「哼哧,哼哧哼哧!」
誰知道白澤剛出來,那小野豬就雙眼冒光地朝著白澤撲了過去,就看見一個粉色的野豬四腳環抱一隻白色的大貓,場面看起來十分詭異。
「小飛天?」白澤剛想發火,就看到那小野豬的頭一直拱著自己,心神一動,立刻感受到這小野豬的激動。
這不就是多年前他座下的一個小童子嘛!
小飛天???
溫洛皺眉,難道這是小野豬的名字,白澤和這小野豬認識?
結果就看見那小野豬瘋狂點頭,對於白澤竟然還記得自己名字的這件事情表示十分開心。
「等會等會,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你要壓死我了,自己多重不知道嗎!」白澤一臉嫌棄的說道,等到那小野豬從他身上下來,搖身一變,便是一副翩翩少年的樣子。
「小飛天,你怎麼會在這裡啊?」白澤看著那興奮的小野豬問道。
「哼哧哼哧!」
……
「你能聽懂?」溫洛看著只會「哼哧」的小野豬十分無語,轉頭又看向白澤問道,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舊相識了,要是這樣的話,白澤身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豬?
連話都不會說!
「聽不懂!」白澤搖了搖頭,看向小飛天問道:「你就不能說人話嗎?」
明明之前都是可以說話的,怎麼到下界了,智商還退化了?
那小野豬發現他們根本聽不懂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偏偏自己有手短腿短,嗚嗚喳喳比劃了半天,結果白澤和溫洛倆人卻是一頭霧水。
「他應該是被人下了禁言術,丟到下界來了。」就在溫洛和白澤一籌莫展的時候,重九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禁言術?要是這麼說就怪不得了。」白澤皺了皺眉,「不過小飛天,你這是得罪誰了?」
小飛天又是一頓比劃,但是這次白澤看明白了,臉色一寒,顯然是觸到了他的逆鱗。
「禁言術,有辦法解嗎?」溫洛下意識地問道,如果要是一直這樣,他們溝通也太費勁了,既然重九幽知道禁言術,應該會有辦法的吧?
畢竟,從認識重九幽到現在,溫洛就覺得重九幽無所不能,下意識地看向重九幽,露出詢問的眼神。
只見重九幽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衝著溫洛挑眉。
「這麼多人,不太好吧……」溫洛有些猶豫,白澤和小飛天還在呢!
可誰知重九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好像你不滿足我,我就不給你解一樣。
溫洛猶豫了一下,想著還是溝通順暢比較重要,老臉一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踮起腳,在重九幽的臉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白澤立刻伸手捂住了小飛天的眼睛,一邊搖頭一邊說道:「真是世風日下啊,大庭廣眾之下竟然……」
「給我閉嘴!」溫洛瞪了白澤一眼,她這樣都是為了誰!
當然,重九幽此刻卻是十分受用,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嘴角,手指捏了個法術輕輕一彈,落在小飛天的身上,就看見小飛天猛地咳嗽了幾聲,竟然變成了一個四五歲小男娃,抱著抱著的大腿不鬆手。
「主人,我等得你好苦啊,你不在了他們都欺負我!」
「主人,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沒死!」
「主人……」
小飛天抱著白澤的腿聲淚俱下,恨不得把自己多年的苦楚都訴說出來,看著白澤頭大。
要知道,白澤當年突然消失,它作為白澤的小跟班被別人欺負,直接扔到下界來,還下了咒術,一直守在這裡。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等到了,小飛天突然覺得這幾百年自己過得太委屈了,必須好好哭一哭!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會替你做主的。」白澤拍了拍小飛天的頭說道,就像是一個負心漢安慰著自己的小媳婦一樣。
突然覺得背後一寒,白澤回頭一看,就對上窮奇那不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