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銀瑞金澤桂的異常!

  藍蓮,白鳳,血朔三人對視了一眼。→

  皆發現了銀瑞金澤桂的不凡。

  明明只是兩株幻想種的植物類靈物。

  但卻出現了明顯的神智外顯跡象。

  特別是在見到藍蓮的時候。

  兩株銀瑞金澤桂搖曳著滿數的銀蕊金花,將更多的香氣送到了藍蓮和血浴之母的鼻翼。

  很明顯兩株銀瑞金澤桂對待藍蓮和血浴之母,要更熱情一點。

  但這兩株銀瑞金澤桂對待白鳳和血朔,也同樣不差。

  不然作為即將晉升神話種的植物類靈物。

  兩株銀瑞金澤桂完全可以將香氣,盡數收攏在花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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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讓血朔和藍蓮二人聞到。

  發現這一點的白鳳挑了挑眉,隨即語氣驚訝的對著藍蓮問到。

  「藍蓮,藍蓮,這兩株桂樹有點意思啊!」

  「幻想種的時候就外顯了神智。」

  藍蓮從看到這兩株銀瑞金澤桂開始。

  目光就一直落在兩株銀瑞金澤桂身上。

  用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株銀瑞金澤桂的樹幹。

  感受到銀瑞金澤桂對自己傳來的親近情緒,並將靈氣傳導到了自己觸摸的位置上。

  像是在對自己打著招呼。

  這個發現讓藍蓮在心中暗道。

  看來自己是低估了銀蕊金澤桂的靈智。

  銀瑞金澤桂會優待自己和血情,將花香更多的贈予自己和血情。→

  只給血朔和白鳳一小部分。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銀瑞金澤桂探知到了自己四人的本質。

  植物生長需要光和熱。

  玉晷體內的天晷玉蛛已經進行了分離。

  血朔掌控了熱的部分。

  血情掌控的光的部分。

  白鳳是黑夜,黑夜會帶走光明。

  熱又會帶走水分。

  因此銀瑞金澤桂才會進行區別對待。

  聽到白鳳的話,藍蓮輕聲問到。

  「白鳳,你覺醒天眷之靈血脈的時候,是在什麼層次?」

  白鳳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我從誕生開始,就一直是天眷之靈啊。」

  「這一點你不是知道嘛,問它做什麼?」

  藍蓮聞言,白了白鳳一眼說到。

  「所以你這個先天天眷之靈,連後天天天眷之靈的常識都沒有嗎?」

  「我有記憶的時候,還不是天眷之靈。」

  「我是在晉升神話種的時候,才覺醒了天眷之靈血脈的。」

  「然後被玉晷姐和紫情姐找到,帶回到了天眷別館。」

  「這兩株桂樹和我當時的情況很像。」

  「只是我在幻想種,便已經能夠隱約引動四海之力。→」

  「可這兩株桂樹目前,卻還沒有展現出能夠引動天象的能力。」

  「不過這也不好說,有的一些天眷之靈是在晉升創世鐘的時候。」

  「才覺醒的天眷之靈血脈,小鹿和岩都是這種情況。」

  白鳳聽到藍蓮的話,撇了撇嘴。

  藍蓮,怎麼總是提自己是先天天眷之靈這件事?

  整個天眷別館的天眷之靈中,先天天眷之靈一共九個。

  自己則是其中,實力最差的一個。

  每次被藍蓮提起,白鳳都覺得藍蓮不是在誇讚自己的天賦。

  而是在貶損自己。

  因為真要打起來,白鳳不管說能夠百分百戰勝調動四海之力的藍蓮。

  藍蓮的能力在於輔助,防禦和一定的治療。

  可白鳳的能力,卻在大範圍攻擊上。

  缺乏單體進攻的手段,僅有的單體進攻手段也不屬於頂尖。

  剛好被藍蓮克制。

  同時,白鳳也對藍蓮的話十分驚訝。

  沒想到藍蓮竟然這麼看好,這兩株銀瑞金澤桂。

  甚至話里表明了這兩株銀瑞金澤桂,有可能成為天眷之靈的意思。

  如果這兩株銀蕊金澤桂,真的蛻變為天眷之靈。

  那月後手中,算上聖哭月獸。

  豈不是一共擁有三隻天眷之靈了?

  這兩株銀瑞金澤桂一直種在月後的輝月殿前。

  雖然沒有被月後契約,但卻是被月後一起培育起來的。

  算是月後的靈物。

  不光月後在這兩株銀瑞金澤桂,成為天眷之靈後。

  不會將銀瑞金澤桂給予天眷別館。

  而且天眷別館也沒有臉從月後這要。

  此時月後來到主殿,端坐在主坐上。

  玄月到門口準備將藍蓮,白鳳,血朔三人請進來。

  林遠跟在玄月身邊,見到跟在血朔血浴之母后。

  林遠對著血浴之母使了一個眼色。

  血浴之母趕忙心領神會,對著血朔說道。

  「爸爸,我先和林遠去忙點事。」

  「晚上的時候我在熔岩之地等你。」

  說話的時候,血浴之母捏起拳頭。

  強忍住心中的悸動。

  因為究竟能否將自己的母親復活。

  就看一會到了熔岩之地,念魂鯨的表現了。

  血朔自從和血浴之母相見開始,做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

  一腔父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一方面怕自己表現得太少,會無法帶給血浴之母溫暖。

  一方面又怕自己表現的過多,血浴之母一時間無法接受。

  會覺得厭煩。

  血朔哪怕活的時間再久,畢竟只是初為人父。

  頭一起體會到做父親的感情和責任。

  血浴之母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沒在血朔身邊。

  因此血朔就算面上不顯,其實心中要遠比新手奶爸慌亂。

  血朔從還沒見到血浴之母,僅僅知道自己有子嗣存在的時候。

  就想帶待血浴之母到熔岩之地看看。

  因為那裡,是玉晷的葬身之地。

  如果可以,血朔願意哪都不去。

  就在熔岩之地找一個地穴棲居,可以時常的陪著玉晷。

  當然這是血朔在找到血浴之母前的想法。

  現在找到了女兒,血朔最初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血朔打算守著血浴之母過活。

  同時好好守護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

  不過,隨著剛剛的接觸。

  血朔敏銳的察覺到了血浴之母,對林遠的不同。

  這說明血浴之母定然對林遠有著一種,對別人都沒有的感情。

  這種感情根本不是普通護道人,對守護之人的感情。

  也並非僅僅只是感激之情。

  雖然血浴之母沒有明說。

  但血朔卻敏銳的發現,血浴之母看向林遠的感情。

  和自己當初看向玉晷時的眼神,何其相似。

  蜘類靈物最難動情,動情之後又最是鍾情。

  蜘類靈物尚且如此,更何況是蛛類的天眷之靈!

  血朔可以確認,自己的女兒已經喜歡上了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