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煞蜈蚣

  而秦獄也不會怕他們暴露出來。

  因為他們知道,那些家族說出來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與其冒那個不必要的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還不如屁也不吭老老實實的躺平。

  「雨兒姐,我回來了。」

  秦獄拉開帘子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在他拉開帘子的那一刻。

  大批的流浪漢恨不得把腦袋切下來丟到那個帘子裡面。

  死也是看著美女死的,倒也值得。

  不過如此好事很快就沒了。

  秦獄將帘子拉上把打包好的東西全部端上來。

  「雨兒姐快吃,都是你喜歡的」秦獄催促道。

  「就你小子聰明」雨兒姐點了一下秦獄的鼻子輕笑道。

  秦獄也跟著沾沾福氣。

  在白面饅頭裡夾了寫肉片沾有些許汁水滿臉幸福的啃了下去。

  秦獄才沒啃兩口,雨兒姐就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道「我吃飽了。」

  聞言的秦獄頓時一愣。

  看著滿桌子幾乎都沒有動過的飯菜微微蹙眉。

  「你都沒怎麼吃。」

  「要保持身材,晚上不能吃多的,而且,今天有這檔子事,實在沒什麼胃口。」

  雨兒有些愁眉苦臉,裝的那叫一個像。

  只不過秦獄早就清楚她的套路了。

  瞞過誰都瞞不過他。

  她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秦獄好處。

  秦獄也不好拆穿。

  所以就一個不知情的裝,一個知情但配合著表演。

  「那好吧,你不吃剩下的可都是我的了哦」秦獄露出貪婪的笑容。

  「快吃吧,你還在長身體呢。」

  看見秦獄中了她的套路,她便幸福的笑道。

  秦獄自然也不客氣,猛地一個風捲殘雲將一桌子好菜吃了個乾乾淨淨。

  還剩下些許吃不完的就跟白面饅頭放一塊兒。

  明天上學的時候當早餐吃。

  「呼~吃飽了吃飽了。」

  秦獄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幸福道。

  沒一會兒就傳來了秦獄的呼嚕聲。

  他那獨家秘笈的光速入眠雨兒無論看幾次都會感到震驚。

  她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用那嬌嫩細滑的纖纖玉手摸了摸秦獄的臉。

  「唉,你怎麼能是F-的天賦呢,但凡可以御獸,未來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可憐的傢伙。」

  說罷,雨兒姐便抱住秦獄。

  將他的頭埋入自己溫暖的胸口。

  沒一會兒,秦獄渾身開始發抖。

  嘴裡念叨著一些不清不楚的話。

  「別……痛…痛啊……別打了…求求你們…」

  聞言的雨兒露出焦慮的眼神。

  「又做那個噩夢了嗎,沒事的,雨兒姐在……」

  她一邊憂愁的說著一邊輕撫秦獄的腦袋。

  沒一會兒,秦獄的躁動便安靜下來。

  他更加將頭埋入胸口中,嘴裡還不時發出吃東西的聲音。

  「雨兒姐……好美……」

  話落,雨兒姐臉色微紅,露出一抹輕笑。

  「這小子在做啥美夢呢。」

  她又等了一會兒發現秦獄沒有再做噩夢時,這才抱著秦獄緩緩入睡……

  直到早晨秦獄睜開雙眼時,映入眼前便是那香艷畫面。

  鼻腔中也傳來淡淡芬香。

  熟睡的雨兒姐有著別樣的美感。

  令人驕傲身材,精緻的臉龐,就連呼吸都是香甜的,

  秦獄此時瞪大了雙眼,但他強壓著異樣的情緒。

  極其小心的從她旁邊緩緩起身。

  秦獄這一次起的比以往都要早一些。

  他早在長期的虐待中練就了人體生物鐘。

  只要他想,就能夠在任何時間隨時隨地的醒來。

  他先是簡單的去洗漱了一下,順便把那手帕收了回來,買好早餐後就開始運動。

  既然無法御獸,那他必須強化自己的身體,否則真就完蛋。

  直到朝陽緩緩升起,秦獄這才去清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乾淨的衣物準備上學去。

  他還有一年的學年,這一年主要是互搏和實操。

  實際上他根本不用去,畢竟連獸都沒有。

  但錢都交了不上不就是虧成二愣子。

  他才不做這種虧本買賣!

  總歸在離校前還得賺一筆,否則以秦獄的性格必然是會不甘心的。

  「嘿,大傢伙,出來守著你主人。」

  秦獄對著雨兒姐手臂的一個菱形符號輕聲說道。

  很快一隻恐噩豹貓就出現在了眼前。

  秦獄摸了摸豹貓的腦袋「你好好守著雨兒姐,讓她醒了記得吃東西。」

  說到這兒,他就將目光落在一旁的餐點,包括了早中晚三餐。

  豹貓好似聽得懂人語,因此緩緩點了點頭,而秦獄這才放心出去。

  貧民窟的那些傢伙不敢為了色而丟了命。

  人一旦和獸簽訂契約,人類死後,獸就會進入狂暴狀態。

  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對那個殺死主人的傢伙發動極其狂暴的攻擊。

  所以,御獸師之間的打架,最忌諱的就是不殺死獸就去殺主人。

  秦獄還沒走到校門口,就遇見了不少低年級的同院學生。

  「嘿,看,那個就是傳聞中的廢物秦獄吧?」

  「就是那個天賦等級F-的史詩級廢物?哇,長挺可以的啊,可惜了。」

  「長的可以有啥用啊,以後也是當奴隸和流浪漢的命。」

  「小聲點,讓人家聽見了多不好啊。」

  「怕什麼,讓廢物聽見了有什麼不好,廢物還不能讓人說了?」

  「我的意思是,待會人家一個沒想開就自殺了,那多不好。」

  「……」

  那是一群低秦獄一個年級的同院生。

  他們一邊說著粗鄙之語一邊對著秦獄指指點點。

  而秦獄猛然一個回頭,眼神如修羅般衝出無數殺氣。

  嚇得那一堆傢伙頓時渾身一顫,紛紛停在了原地。

  他們在那一瞬間心跳驟然間漏了半拍。

  好似被什麼凶物盯上般渾身冰冷。

  直到秦獄逐漸淡出他們的視線,他們那緊繃的心這才緩緩恢復正常。

  那幾個傢伙互相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談論秦獄。

  隨著越來越接近學院,路上的學生也逐漸變得繁多。

  但無一例外,一路上全都是類似於剛剛那群傢伙一樣。

  戲謔,嘲諷,謾罵,譏笑……

  各種各樣的詞彙和話語互相交纏在他耳旁。

  不過,在眾多聲音中,他也聽到些有用的消息。

  那便是昨天那個差點被秦獄殺死的陳立田叫來了高年級的大哥在校門口堵他。

  一個即將畢業的同院生,擁有一個D+級別的獸。

  雖然是道聽途說,但秦獄相信這個消息有98%的準確性。

  沒走一會兒秦獄果然發現了他倆。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旁邊還圍了很大一圈學生。

  很顯然,都是些吃瓜觀眾。

  昨天一夜之間秦獄孤身一人單殺了陳立田的烈火犬幼崽的信息傳遍了全院。

  後面越傳越誇張,甚至還有人說秦獄一拳就把那玩意兒給打死了。

  不過陳立田的所作所為也證實了一點。

  至少秦獄和他發生過不可和解的衝突!

  因此不少人都想看看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離譜,人能單殺獸。

  這是聞所未聞的事件。

  「他真的來了,臥槽!他怎麼敢的啊?」

  「這傢伙腦子不好使吧?他不知道陳立田叫了大哥嗎?」

  「他好像沒有打算要跑的意思啊?他直徑走過來了,我的天,我得好好記錄下來。」

  「昨天那瓜沒吃到有些可惜,今天這一次一定要親眼見見人和獸的搏鬥。」

  「…………」

  他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而秦獄則是黑著臉。

  昨天兩次戰鬥他都是險勝,尤其是第二次的黃空,還差點被他殺了。

  如今來了個D+級別的獸。

  他是打心底一點把握都沒有。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跑。

  這一跑就回不了頭了。

  就有把柄了。

  就會永遠在校園裡成為被欺凌的對象。

  他秦獄,今日必要殺死那些玩意兒。

  讓他們知道知道,有時候,人比獸,更可怕!

  一想到這兒,秦獄渾身爆發出危險的氣息。

  他必須把命賭上!

  即便回不去,也不能低了頭!

  見到秦獄的到來,陳立田臉上揚起高傲的笑容:

  「不知道是要誇你有勇無謀呢,還是該說你蠢的徹底呢。」

  聞言的秦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今天墊了尿不濕吧?」

  陳立田的臉瞬間就紅如蘋果。

  周邊有些同學沒繃住甚至笑出了聲。

  而那個大哥頓時瞪了一眼剛剛笑聲的方向,那聲音頓時就戛然而止。

  「你今日必死!」

  陳立田氣急敗壞的怒喝一聲。

  他還想說些什麼,便被那大哥微微抬手打斷了說話。

  「你就是秦獄?」他問。

  「你又是哪兒來的禿皮流浪狗?」

  秦獄不但心狠,手狠,嘴也挺狠。

  周圍的人徹底蚌埠住了,當即捧腹大笑起來。

  那傢伙沒想到這秦獄居然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反而被他嗆了一句,一時間竟丟了面子。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

  他眯了眯眼,瞬間他身邊就出現了一隻極其龐大的蜈蚣。

  整個蜈蚣長達至少三米,寬度應該有一米左右。

  渾身黑金色,腳呈現殷紅色,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看得眾人毛骨悚然,渾身瘙癢。

  秦獄瞥了一眼那蜈蚣,頓時嘴角就上揚了起來。

  地煞蜈蚣的幼崽,嘴裡含有劇毒,毒素能產生劇烈的疼痛。

  普通人被咬一口不出五分鐘就會被活生生的疼死。

  而秦獄,最不怕的就是疼了。

  「我有認識一個馬戲團,那邊還在招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秦獄雙手環抱與胸前,淡笑道。

  「你這是自尋死路!」

  話落,

  那隻地煞蜈蚣猛然貼地滑行。

  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秦獄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