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隻雕花木箱,清麗的小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沈雲舒,那箱子裡是什麼?」
我茫然地說,「一張蛇蛻和一條硃砂供的手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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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我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是怕蛇啊?」
我拿起那隻雕花木箱,朝她展開,安撫道,「你不要怕,這不是真的蛇,它只是一張蛇蛻而已!」
可我的話並沒有起到作用,蘇晴嘴唇煞白地往角落裡縮了縮,似要離這個箱子越遠越好。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快,快把它拿走!」她激烈的叫喊道,嗓音尖銳刺耳。
我見狀只得把它合上,放到蘇晴看不見的地方。
「好了,我把它收起來了,你不要怕了。」我不由有些好笑,柔聲道,「一條蛇蛻而已,你至於躲那麼遠嗎?剛才摔倒了吧,疼不疼呀?」
蘇晴從地上爬起來,迅速拂去衣上塵土,低垂著頭小聲說,「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便急匆匆地推門離開。
我啼笑皆非,見過怕蛇的,還沒見過怕成這樣的!
她走後,我再次打開木箱,把蛇蛻下面那串從沒帶過的硃砂供拿了出來。
心想反正我也懶得帶,還是送給安羽丞吧,他現在比我更需要辟邪!
我發了條簡訊把安羽丞叫到宿舍樓下,他是真的很樂天派,短短一天時間,他又把自己收拾成那副英俊貴氣的模樣。
換做別人,得知有個女鬼每天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早都萎靡不振了。
「小師父,你找我什麼事啊?」安羽丞仍是那副懶散的樣子,雙手插在休閒褲里,這回他不敢再隨便帶配飾,手腕上是價格不菲的勞力士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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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的腕骨上收回視線,把那串硃砂供菩提遞給他,「這個送給你,就當是你的拜師禮物吧。」
安羽丞起初不樂意,那紅彤彤像串紅珊瑚的念珠一看就像是女孩子戴的,但他聽我說完可以辟邪擋煞後,沉吟片刻,還是戴在了手上。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針織上衣,配這串硃砂供倒顯得整個人精神了幾分。
「手帕的事查得怎麼樣?」我主動問道。
「已經有些眉目了,你還記不記得央吉活佛說,那個女鬼跟我有些淵源?」安羽丞凝視我,正色道。
我點點頭。
「當時我聽完他的話,心裡就有個猜測。因為我家裡……你應該也知道,我家在北城關係勢力比較強,家族企業總有很多彎彎繞繞和分支。我雖然是獨生子,沒有人會跟我搶繼承權,但總有會有這樣那樣的事遭人惦記,不得不防。」
安羽丞說起這些事,眉頭緊鎖,臉上流露著不耐和煩躁的情緒。
我也不由嘆了口氣,他們這種豪門世家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陰私事,我之前還覺得是電視劇里手法誇大了,認識安羽丞後才覺得不然。
這樣家庭里能長出安羽丞這種性情的人,看來他媽媽應該比較隨性。
「我先順著親戚這邊查下去,等有消息告訴你。」安羽丞收回剛才的煩悶,又變得散漫不羈起來。
朝我揮了揮手腕,艷紅的硃砂供甚為奪目,他挑眉道,「這個,謝啦!」
我揚唇一笑,心想這徒弟真沒找錯,天大的事壓下來當被蓋,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