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商瀾哥,祝你幸福

    沒多大會兒,一身白色婚紗的童姝姝突然上來找她,看到她和徐紹亭在一起,姝姝直接無視他,跑來環住宋清歌的手臂,「嬌兒姐姐,我眉毛不小心被蹭掉了,化妝師在給康伯母化妝,我不好打擾,可是我自己不會畫,你跟我去休息室,幫我畫個眉毛好不好?」

    徐紹亭不說話,宋清歌也懶得忤逆,「姝姝,你把眉筆拿來,我在這裡給你畫好不好。💛🐜 6➈𝔰hⓊⓍ.ᑕ𝐨ⓜ 💋♟」

    小姑娘的眉尾被蹭去了一塊,有些怪異,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注意形象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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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姝姝表情急迫,「姐姐,來不及了,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宋清歌歪頭看了一眼徐紹亭,用眼神詢問,行嗎?

    徐紹亭看了一眼腕間的表,「十分鐘,夠你跟他把話說清楚了,該怎麼說,我相信你很清楚。」

    他又不傻,怎麼看不出來童姝姝這個二百五是在幫誰辦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這種傻事也就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才會幹。

    童姝姝拉著清歌離開,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徐紹亭,小聲和她抱怨,「嬌兒姐姐,你先生好兇哦,比商瀾哥哥還要凶。」

    「沒事兒,你不用搭理他。」

    穿著這樣一身紅裙子,宋清歌實在不想在人群里逗留太久,被童姝姝拉著去了休息室,果然,康商瀾在裡面坐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襯得他比往常精神了幾分。↤↤↤↤↤ ➅➈𝕤нux.Cό爪 ↦↦↦↦↦

    宋清歌突然有些心疼童姝姝。

    大喜之日,被哄著幫自己的老公引見別的女人,小姑娘還要裝的這樣大度。

    童姝姝拉著化妝師幫她畫眉毛,小姑娘有自知之明,躲得遠遠的。

    宋清歌倒是沒等康商瀾問,自己便都說了,「發覺他找到我的那天,我帶著靈歌要走,被他堵在了機場,靈歌生了個女孩,徐紹亭說,靈歌和孩子,得留下一個,我沒辦法,他威脅我的手段太多了。」

    「宋嬌嬌,你為自己活一次那麼難嗎?你能不能自私一點,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只要你足夠自私,誰都威脅不到你。」

    「可是靈歌是我妹妹,我自私不了。」他已有家室,宋清歌也不再想和他談論這個話題,主動變了口風,「你也不用擔心我,他當年做過那樣的事情,心裡對我一直有愧疚,對我挺好的,也從來沒有為難我,商瀾,姝姝是個好孩子,你比她大,得要好好照顧她。」

    「童姝姝就是個小屁孩,她今年才二十一。」康商瀾突然發狠,將面前的凳子一腳踢開,「我有時候就納悶了,怎麼何敬書得到你用了兩個星期,徐紹亭得到你用了兩個月,就我,你怎麼就這麼看不上我!」

    「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們太熟了,於我而言你是親人,就像我的兄長一樣。💜♢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她扯了一個落落大方的笑,「商瀾哥,祝你新婚快樂,祝我們都會幸福。」

    宋清歌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還有二十分鐘典禮要開始了,你跟姝姝好好準備準備。」

    宋清歌離開的步子很快,幾乎是跑著逃離,怕多說一秒謊言就要露餡。

    回到剛才的那處落地窗時,不少人在和徐紹亭交談,碰杯飲酒之間,徐紹亭抬眼看到了宋清歌。

    十分鐘,剛剛好。

    

    「我太太來了,諸位,以後再聊。」

    豪門貴族裡誰不清楚,宋清歌於徐紹亭而言,是個會爆炸的話題,但誰都看不出,這對夫妻到底是真恩愛還是利益至上。

    人前,徐紹亭攬著宋清歌的腰,「高跟鞋穿著累腳,要不我們先回去?」

    宋清歌點頭。

    上了回家的車,人後,徐紹亭有些威脅的意思捏著她的手腕,「都講清楚了?」

    宋清歌點頭,「講清楚了。」

    「怎麼講的,說出來我聽聽?」

    宋清歌凝著窗外,並不想理會他的得寸進尺,隨便找了個由頭錯開話題,「島上潮濕,總是腿疼,這兩天降溫腿疼更嚴重了,那年止疼的膏藥還有沒有剩下的。」

    「膏藥有也不能用了,過些日子我讓人給你拿,正好也拿些中藥給你調養身子,頌頌很可愛,我們也早些要個孩子。」

    「紹亭。」

    「嗯?」

    宋清歌又什麼都不說了,懶得再去招惹他。

    對於懷孕這件事,她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格外的排斥。

    那年跳樓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她心裡的一個陰影。

    到家之後,醫生照例來給宋清歌輸液。

    手背輸了幾天液,血管青腫起來很明顯,宋清歌抱著頌頌玩,碰了碰她的小臉,頌頌往外吐泡泡,像小鯉魚一般,可愛極了。

    宋清歌拿紙擦了擦她臉上的口水,對頌頌總是有些愧疚。

    「希望你媽媽,不要真的恨我才好。」

    徐紹亭推開兒童房的門進來,看宋清歌的臉被太陽曬著,過去拉上了窗簾。

    「怎麼非得要在這輸液,不怕給你外甥女過了病氣。」

    他把搖籃里的小孩子抱起來,晃了晃,問宋清歌「你小時候,是不是就長這個樣子,傻乎乎的。」

    窗簾拉上,屋子裡有點黑,頌頌被徐紹亭抱起來,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後,突然開始放聲大哭。

    宋清歌聽的頭疼,同徐紹亭道「你把她放下吧,她不喜歡讓人抱著。」

    「我怎麼看你老是抱著她。」

    「我餵她奶粉可不就得抱著。」

    懟了這麼一句,宋清歌也就沒再說話,任憑徐紹亭抱著孩子,哭便哭吧,她也乾脆不管了。

    打了四五天的吊針,宋清歌總算是發燒,只是回來之後,不喜說話,也不喜懟人,有時在兒童房看著頌頌,有時在院子裡玩小貓。

    徐公館用了四五年的一個老傭人,奉徐紹亭的命跟在宋清歌身後,有時也會勸幾句,可宋清歌壓根不搭話。

    院子裡的貓長大了不少,都快是半個成年貓了,特別粘人,有時宋清歌會抱著頌頌看小貓,又顧忌著都是些沒打過疫苗的野貓,不敢讓頌頌伸手去摸。

    十一月初,宋揚州登了徐公館的門。

    宋清歌抱著頌頌,對於宋揚州的到來,不驚不喜,明知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口問「說吧,遇到了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