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山呵呵一笑,說道,「那你們先隨意,我去那邊有點事。」
「好。」
霍栩朝任青山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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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任曦媛的生日宴,任家邀請了許多上流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霍栩在宴廳里站了一小會兒,就有不少人過來寒暄,大都是生意場上的熟人。
虞軟軟本打算到一邊去,不打擾他們談論,霍栩卻扣住她的手腕,垂眸掃她一眼,「跟著我認幾個人。」
虞軟軟一愣,想到自己現在開餐廳,準備創業,確實需要人脈。 ✮
霍栩主動給她引薦,這麼好的事情,她當然不能錯過。
虞軟軟絲毫沒再扭捏,落落大方地跟著霍栩見了許多人。
這一見,就引來不少人的寒暄。
虞軟軟被圍著,倒是並不怎麼怯場,霍栩有意給她機會,因此始終站在外圍,手裡端著酒杯,默默看著她微笑。
這時,一個侍從模樣的人走到霍栩跟前,輕聲說,「霍先生,我們任總請您去一趟,說有事相商。」
霍栩一怔,將手中的酒杯放回托盤上,看了眼人群中正侃侃而談的女孩。
雖然是在任家,但他已經親自將軟軟引薦給這些人。
所以,即使他不在場,她也不會受到任何苛待和刁難。
霍栩安下心,沒有打擾女孩,轉身跟著侍從離開。
任家的莊園很大,有好幾座別墅樓,侍者將霍栩引到一座偏僻的樓里,這裡已經很冷清,客廳里空無一人。
霍栩意識到不對勁,蹙眉詢問,「任叔叔在哪兒?」
「任總在樓上書房等您。」
霍栩腦子裡閃過一絲荒誕的念頭,任叔叔突然這般神秘叫他來這裡,還說有事相商,莫非是和糖糖有關?
這個念頭閃過,他連心情都不由地壓抑了幾分,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跟著侍從繼續往樓上走。
最終,停在了一間書房門口。
「任總就在裡面,您請進。」
在侍從的邀請下,霍栩推門而入,屋裡點著焚香。
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的人,卻不是任青山,而是他的弟弟任雲山。
「霍總,您可算來了。」任雲山一轉身,立刻露出狗腿討好的笑容來。
霍栩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瞬間鬆懈下來,他沒想到侍從口中的任總,指的並非任叔叔,而是任雲山。→
原本以為,任叔叔找他是要說糖糖的事……
霍栩神色陰沉,沒什麼好臉色道,「怎麼?找我有事?」
「霍總,前幾日我行為魯莽,衝撞了霍總,今天特意約霍總前來,就是想好好當面向霍總道個歉。」
「道歉?」霍栩冷笑,「你向我道歉,卻冒用你大哥的名義,把我騙到這裡來,你就是這麼道歉的?」
「唉,霍總別生氣,是我不懂規矩,我敬你一杯酒。」
任雲山轉過身去,倒了兩杯紅酒,然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膠囊,擠了一滴在其中一個杯子裡。
接著將紅酒遞給霍栩,「霍總,請。」
「哐——」
他的話音剛落,手裡那隻酒杯就忽然被人一把揮落在地,四分五裂,紅酒也飛濺得到處都是。
任雲山臉上的笑容堅持住了。
霍栩挑眉,眼神中帶著薄涼和冷淡,「抱歉,手滑了,酒就不必喝了,看在任叔叔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你之前的冒犯,但是,如果你還想耍其他花招,那就另當別論了。」
任雲山看著被霍栩潑灑的紅酒,傻了眼。
糟糕,這傢伙居然沒上當!
「霍總,我還能耍什麼花招?上次的事情,我大哥已經發怒了,這回,我是真的誠心實意想當面和你道個歉。」
霍栩自然不會傻到察覺不出任雲山的把戲。
如果真心道歉,為什麼不能當眾道歉?
以任叔叔的名義騙他來這個偏僻的地方,不是想耍花招才有鬼。
這麼一想,霍栩心裡咯噔一頓,想到被自己丟在宴廳里的軟軟,有點擔心自己若是不在場,女孩會不會受欺負?
於是,他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和任雲山糾纏,轉身抬起腳來就要往外走。
任雲山見狀,急忙上前拉住他,「霍總…霍總您先別急著走啊……」
霍栩有些不耐煩了,「放手!」
忽然,他感覺大腦一片暈眩,四肢突然湧來一陣乏力感,他甩了甩腦袋,想保持清醒,可是那股乏力感卻更甚了幾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不可名狀的燥熱。
「霍總,你怎麼了?」
任雲山發現他的異常,上前試探著問。
霍栩卻一個站立不穩,趔趄地朝前摔倒,單膝觸地,一隻手撐著牆壁,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周圍天旋地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
但他清楚,必然是任雲山在搗鬼。
可是紅酒他沒有喝,難道……是剛才在宴席上喝的酒?還是……這香薰的作用?
「你對我做了什麼?」
霍栩一記犀利的刀子眼狠狠掃向任雲山,鳳眸因為強撐,而微微充血。
任雲山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囁嚅著唇瓣說,「霍總,我什麼也沒對你做呀,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來。」
說著,任雲山就匆忙跑出了書房。
「咔嚓——」
房門關上後,霍栩聽見反鎖門的聲響。
他額頭青筋暴突,恨不得砸了這扇門,直接破門而出。
該死,居然被算計了!
燥熱的感覺席捲了他的腦海,而全身卻綿軟無力,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下了不止一種藥。
呵,真是好大的手筆。
為了讓他中招,看樣子他們是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
他倒要看看,他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