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他就是個變態

    她忽然伸手捉住霍栩的衣袖,提醒道,「小心韓光霽。𝟨𝟫ⓢⓗⓤⓧ.ⓒⓞⓜ」

    霍栩一愣,不用女孩提醒,在來之前,助理就已經給他匯報了前因後果。

    那個流浪漢名叫sa,實際上是韓光霽從事的灰色產業鏈里的一個毒販,只不過韓光霽所有灰色產業都是經由他人之手,風險都是由其他人來承擔,他本人卻洗得乾乾淨淨。

    sa就是那些為他賣命的人,其中之一。

    因為之前背叛了韓光霽,導致被多方勢力追殺,沒想到竟然躲到這裡來了。

    霍栩不知道今天sa為何會剛巧出現在軟軟跟前,但他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虞軟軟第一時間被送去醫院做了多方位的檢查。

    她其實並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但雙腿一直發麻站不起來,醫生說這是因為人在恐懼的時候,身體裡會分泌一種有害毒素,導致肌肉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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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需要服用一些安神靜氣的藥物。

    「啪——」

    杯子因為手抖而掉在地上砸碎。

    霍栩急忙走上前,「別動,渴了?」

    虞軟軟點點頭。

    「我出去給你重新找個杯子。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霍栩將地上的杯子碎片撿了起來,丟進紙簍,走出病房。

    他剛離開沒多久,病房外傳來腳步聲。

    虞軟軟躺在病床上,聽見動靜,以為霍栩回來了,睜開眼睛,卻恰好對上一雙笑眯眯的眼睛。

    韓光霽提著花籃和水果,腳步很閒適地走進病房。

    「軟軟,受驚嚇了吧?」

    「你來幹什麼?」

    虞軟軟警惕地坐起身,冷冷盯著韓光霽,「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嘖,這就不合適了吧?軟軟,我好歹是栩哥兄弟,你出事,我怎麼能不來慰問?」

    韓光霽放下花籃,從果籃里挑了一個蘋果,坐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開始削蘋果,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

    可是他的存在對虞軟軟而言,卻危險性極強。

    她摸到了枕頭下的手機,指紋解鎖了通訊錄,就撥通了霍栩的電話。

    韓光霽看見她的動作,咬了一口蘋果,「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又不害你,栩哥出去,留你一個人在病房,很危險的。」

    虞軟軟瞪著他,「有你在,更危險。」

    「軟軟。」

    韓光霽將咬了兩口的蘋果丟進了紙簍里,放下二郎腿,抖起了腳,「你今天真不該多管閒事的,你看那流浪漢,你覺得他很可憐是嗎?你朝他伸出援助的手,他轉身就掏出一把槍來,抵在你腦門上。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韓光霽比了個開槍的手勢,「你看,泛濫的同情心,只會給自己招來禍患,這怨不得別人,要怨只能怨你自己。」

    「你究竟想說什麼?」

    「沒想說什麼。」韓光霽笑了起來,有些憐憫地說,「不過,你這聖母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栩哥那樣對你,你都能繼續義無反顧重新接納他,想必,你也不會介意他是什麼樣的人吧?」

    「霍栩至少比你好一百倍!」

    「呵。」韓光霽陰陽怪氣地一笑,他背著手,緩緩朝著虞軟軟的方向走來,「軟軟,還記得今天那個流浪漢的臉嗎?」

    

    虞軟軟下意識朝後瑟縮,直到韓光霽走到她的床邊,彎下了腰。

    她腦子裡立刻閃過下午那個流浪漢眼睛裡的凶光,那是亡命之徒才有的眼神。

    招惹上這樣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女孩臉色蒼白,杏眸內已經出現了恐懼。

    而這樣的恐懼,恰到好處地滿足了韓光霽的預期,火候剛剛好,他笑眯眯地看著虞軟軟,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嗎?霍栩以前,和他是同一類人呢。」

    「你胡說!」

    虞軟軟本能的反駁,猛地拿起床頭柜上的涼水壺朝韓光霽砸來。

    韓光霽被潑了一臉的涼水,咬了咬槽牙,突然變臉,「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其實很清楚,他從前是什麼樣的人?他回歸霍家之前都做過什麼?這些,你都沒有認真思考過麼?你以為他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他根本不是正常人!是個魔鬼!是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

    虞軟軟渾身僵硬,死死攥緊了床單。

    韓光霽一句比一句更過分的詆毀,像是尖刺一樣扎在耳膜上,牽連著聽神經都在隱隱作痛。

    她在心裡極力否認,否認韓光霽口中的霍栩是那樣的人。

    可是,腦海中不由地閃過前世那個陰暗的霍栩。

    上輩子,她以為那樣對她冰冷漠視的霍栩就已經是最病態最殘忍的人了,無視她的付出,無視她為了救他,被挑斷手腳筋的悲慘遭遇。

    因為虞程程的一句話,甚至不惜將她軟禁在薔院。

    乃至於,程程後來告訴她的,他要殺她。

    那時,身敗名裂,無依無靠的她被囚禁薔院整整一年,霍栩不允許她接觸外界,不允許外界的人來接觸她。

    讓她一個人在薔院自生自滅。

    直到那天,程程穿著華麗地走進薔院,偷偷解開了束縛著她的手銬腳鐐。

    她說,「軟軟,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計較了,現在看到你過的這麼悽慘,我真的很難過,你逃吧,霍栩他……他可能不想留你了。」

    「不想留我?是……是什麼意思?」

    那時的虞軟軟被囚禁在臥室,長長的鐵鏈可以讓她在有限空間裡自由活動,可是她是個廢人,下床走路都費勁,吃飯甚至端不齊碗。

    她那時只想逃離,逃離薔院,遠離霍栩,為此甚至絕食。

    可霍栩不放過她。

    為了讓她這樣苟延殘喘地活著,為了羞辱她,每天都會親自來薔院,親手餵她吃飯。

    如果她不配合,他甚至會強硬地將食物塞給她。

    她每天活在恐懼和痛苦的煎熬中,每日看著曾深愛的男人,仿佛餵寵物一樣,給自己餵飯,照顧自己。

    目的卻只是為了讓她難堪,讓她恥辱的活著,她沒有一天不想逃離。

    虞程程盯著她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憐憫,「軟軟,霍栩他……想殺你了……你逃吧?逃得遠遠的。」

    虞程程放了她,給她安排了出國的船票,可是她卻落入了犯罪團伙的手裡,被拐賣,被欺辱,為保清白跳海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