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清醒過來,發覺裴松鶴臉色有些不對,似是糾結許久,問道,「姜枳是不是很喜歡你?」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她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莫名有些想笑,「你連他的醋都吃?」
裴松鶴欲言又止道,「我年紀是比他大了點……」
「大的不是一星半點!」她挑了挑眉,烏黑的瞳仁饒有興致地睨著他。
「可我體力比他好。」
她見他神色依舊沉靜從容,卻緊繃著下頜線,忍不住揚起嘴角,笑得有幾分促狹,「體力好有什麼用,能為國家奧運拿金牌嗎?」
裴松鶴的手被她五指相扣住,明明他可以用力甩開,卻又捨不得。
方才明白繞指柔是怎麼來的,真是要命!
成年人的重歸於好,當然和學生時代的純情爛漫不同。
他們連孩子都已經生過了,再談那些嘰嘰歪歪的『你追我逃』沒有用,矜持反倒顯得矯揉造作。
他這番蓄意勾引,已讓她回憶起兩人在清音別苑裡耳鬢廝磨的日子。
這種熟悉的感覺早在不知在不覺間鐫刻入她的靈魂,心裡想要負隅抵抗,身體卻已俯首稱臣。
小初見餓得開始啼哭,這份難捨難分的情潮才將將止息。
裴松鶴吻去懷中人眼尾處的淚意,撈過床邊的被子,將她嚴嚴實實裹住,「睡吧,我去餵她。」
沈知懿早已乏累的說不出話來,把頭埋進被單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水晶紗簾無法遮擋正午時分的艷陽,從縫隙里灑進些淺淺的光影。
於是沈知懿將皓腕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習慣性的去摸枕邊的手機,結果卻摸到了微涼的肉體。
她瞬間清醒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眸,看到裴松鶴姿態閒適地靠在床頭。
「醒了?」
沈知懿微微仰頭,神色裡帶著些許迷惑,「今天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京輝飯店有個慈善晚會,圈子裡有名望的人都會到場,我缺個女伴。」他淡淡說道。
沈知懿想都不想便冷聲回絕,「不去,我走了誰來照顧女兒?」
「你沒醒的時候,我就已經把她送去了清音別苑,顧阿姨很喜歡小初見,會照顧好她的。」裴松鶴語調平靜。
沈知懿見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心裡泛起一絲狐疑,「為何非要我去不可?」
「老孟已經被我廢了,他現在除了能喘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表情溫沉淡漠,又目空一切,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滲著一股濃烈的狠戾,「我就是要讓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後誰敢動你,我要他的命。」
沈知懿感到脊骨有些發涼,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他這是想敲山震虎,藉此讓裴顧兩家安分一點。也好讓那些想要利用她來威脅裴松鶴的人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他俯身,在她額間輕吻了下,嗓音緩沉了幾分,「去換衣服,我讓人為你準備了件晚禮服,看看喜不喜歡?」
她再無力拒絕,只得下床去洗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