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聞言也沒想太多,點了點頭。
眼前這些小子雖然詭異,但是也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中。
畢竟他剛才只是用了萬分之一的力量。
他身為大聖境,對付一群最高修為才渡劫境的四宗,只需要吹灰之力便足矣。
北域四宗,四大宗主都沉浸在昔日弟子回歸的喜悅之中。
他們太過興奮、太過激動、太過喜悅。
似乎早已忘記,遠處還存在血傷、方遠眾人。
但是此刻,那些和丁霸天、玉素瑤他們關係不算太好的弟子,自然沒有太多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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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依舊面色恐懼,顫巍巍說道。
「宗主,咱別高興的太早,血傷他們還在旁邊呢。」
大日宗方向,一名大日宗長老對著大日宗宗主以及丁霸天說道。
大日宗宗主聞言,臉上喜悅瞬間消失大半。
下一刻,丁霸天對著那名掃興的大日宗長老,怒吼一聲。
「一邊去,別打擾我跟師父重逢,血傷算個屁呀!」
丁霸天說完,再次和大日宗宗主閒聊起來。
有陳平在,別說血傷,天王老子來都不行。
丁霸天毫不在意。
一旁的楚玄天、玉素瑤、林凡等人同樣如此,也沒有理會血傷眾人。
陳平太強了,強大到讓他們沒有一絲恐懼。
四宗方向,很多人對於楚玄天、玉素瑤等人的態度也感到好奇。
他們似乎沒有將血傷、方遠眾人放在眼中。
「放肆!真以為擋住我一個掌印,就能高枕無憂了!」
方遠怒喝一聲,看著丁霸天等人絲毫沒將自己放在眼裡,表情瞬間陰了下來,大聖氣勢驟然爆發。
下一刻,一道劍光閃來。
剛爆發氣勢、吼出一聲的方遠,瞬間腦袋沖天而起。
方遠此刻很迷茫。
看著地上自己的無頭身體,一臉懵。
他剛準備爆發氣勢,大幹一場。
怎麼現在就死了?
而且方遠壓根沒看清是誰出的手。
方遠陷入疑惑中。
這偏僻的北域,居然有人能瞬間斬殺他的強者。
這怎麼可能?
這,不科學啊!
撲通一聲,方遠的頭顱滾了下來,氣息也徹底消散。
臨死之前,他的眼睛滿是驚恐與迷茫。
「什麼!」
離方遠最近的血傷,此刻嚇了一跳。
方遠都沒看清是誰出手,他自然也看不清。
他只是有些恍惚,怎麼剛一眨眼的功夫,旁邊方遠的腦袋就不見了?
是誰斬下了方遠的腦袋?
血傷此刻身軀顫抖,害怕極了。
血傷害怕,他身後的血神殿弟子同樣如此。
他們是方遠的師弟師妹,境界還不如方遠。
同樣對剛才一幕不明所以,看著方遠的屍體,他們也慌了,瑟瑟發抖。
不僅是血傷眾人,遠處四宗之人,看著方遠的無頭屍體,也都懵了。
什麼情況?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遠處那個氣勢強大、讓他們陷入絕望的血袍青年,就死了?
四宗所有人全部張大嘴巴,你看我我看你。
議論聲譁然!
「前輩好厲害啊!」
夜幻影乖巧地站在陳平身旁,為他鼓掌喝彩。
她跟著陳平,也不能為陳平做些什麼,只能在陳平出手的時候,為他歡呼喝彩。
眾人此刻也被夜幻影的聲音吸引,隨後全部望向那個方向,當即看到令他們震驚的一幕。
一個白衣青年站在青玄宗方向,他周圍圍了很多人,如眾星拱月。
此刻,那個白衣青年眼神平靜,風輕雲淡。
他左手上掛著一名女子,右手還保持著揮劍的動作。
眾人看清左胳膊上掛著的那名女子長相後,表情滿是驚訝。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赫然是青玄宗最近崛起的美女修士陸悠然。
年僅二十六,便突破到了渡劫境。
強大的天賦,加上傾城的相貌,被北域眾人一致稱為陸仙子!
但是此刻,看著平時那個強大異常、尊貴異常的陸仙子。
這般掛在白衣青年胳膊上,一副撒嬌打滾的模樣。
眾人心中皆是駭然,難以接受。
什麼,自己心中的女神,心中的仙子。
居然在別人眼裡只是一個熊孩子!
眾人終於看出來了,陸悠然如今這副姿態,就是小輩見到長輩,那副調皮任性、無理取鬧的模樣。
但同時,他們也認出來白衣男子,居然是陳平!
陳平早年在北域威名赫赫!
是一個三十歲都沒有突破淬體的廢材!
被北域四宗、北域眾人熟知,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雖然在一年前,陳平展露驚人的天賦。
但他們還是沒有轉換過來念頭,一看到陳平,就想起三十歲都沒突破的廢材稱號,記憶太深刻了。
但同時,他們看著陳平持劍佇立的模樣。
一瞬間又想到了什麼。
所有人身軀巨顫,頭皮發麻。
難道剛才出手的人是陳平?
「一群庸才,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
「陳平前輩一直都是這麼厲害,習慣就好。」
丁霸天看著北域眾人,撇了撇嘴,表情不屑。
他說話一向這般,口無遮攔,如今回到北域故土,更是肆無忌憚。
不過字裡行間也滿是對陳平的崇拜。
陳平這人,不服不行,不崇拜不行。
太厲害,太無敵!
此刻,北域所有人聽到丁霸天這麼說,頓時都明白了。
四大宗主,目光同樣落在陳平身上。
心中震撼不已。
「他現在居然已經強到如此地步!」
他們當初在秘境,就知道陳平同境之下無敵。
沒想到如今一年不見,陳平已經強大到令他們匪夷所思的程度。
一年間從洞虛修到如今他們仰望不及的地步,實在是恐怖如斯。
遠處白子天看著陳平將方遠斬殺,他嘴角揚起。
場中這些血神殿弟子,除了方遠是大聖境,其餘都是聖境,他如今也是聖境,自然不懼。
白子天露出如血天子一般的笑容,緩緩朝著血傷走來。
遠處血傷見白子天向自己靠近,連忙神色戒備,緊張起來。
「你是誰?別過來!」
白子天看著神情慌張的血傷,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當初他弱小之時,血傷滅他全家,強行收他為徒,傳他血神真功。
他無能反抗。
但如今今時不同往日。
身份已然互換,現在的血傷在他眼中如螻蟻一般,成了弱小一方。
「師父,你這什麼眼神,你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白子天咧嘴笑著,露出了和血天子同樣的笑容。
看到他這個模樣,血傷瞬間想起來。
難怪他覺得白子天有些熟悉,現在聽白子天這麼一說,他才反應過來。
白子天跟血天子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氣質完全不一樣,如今白子天故意偽裝成血天子的神態模樣。
這才讓血傷一眼就認出來了。
血傷面色大喜,開口笑道。
「徒兒,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