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詳談細說內有隱

  在與那中年男子交談了一番之後正堯終於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對方乃是金鑲玉之中負責削邊打磨的老師傅從事這一行也有將近四十年之久意思便是自小就接觸這一行。 無彈窗 更新快

  通過這個中年男子正堯也知道了他的名叫做鄧國忠乃是河南開封人士。

  之前他一直在河南開封一帶做事後來聽朋友說藍田縣是金銀玉最豐盛的地方之一於是便與幾個朋友毅然來到了藍田縣。二十年前在金鑲玉幹了三年的他深得金錢多的倚重結果被調到華縣來當一個技師級別的師傅。不想就這麼一干就是二十年而他對這裡的感情對金銀玉的感情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最後正堯也從鄧國忠的口中更加確定了晚假山會冒出濃煙這一事雖說正堯現在還不能夠確定這濃煙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什麼神鬼之說因為正堯從來不信這個。

  也因為如此正堯就更加可以肯定這個金鑲玉問題多多儘管現在還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

  與鄧國忠噓寒問暖一番之後眼見快要正午時分正堯便起身準備往回走與袁海雲一眾人匯合交待一下今天所勘察的結果。可是豈料那鄧國忠還當真與正堯一見如故一樣絲毫沒有懷疑正堯不是他的同鄉硬要拉著正堯去酒樓喝酒還說自己客。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畢竟對方在金家也算是有地位的人。自己也不好意思推辭索xing正堯就暫時不去管其他先陪鄧國忠去喝酒吃肉。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笑說著二人便一路往城中最有名的醉紅樓而去。

  大酒樓大客棧正堯也見過不少。但是醉紅樓這種又是青樓又是客棧茶樓又是劇院級別的酒樓確實讓正堯別開生面這種綜合xing的酒店客棧也就現在才有的。

  兩人一邊吃喝一邊交談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兩個時辰。見時辰已經不早正堯在與鄧國忠一道又回了金鑲玉最後正堯暈乎乎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當正堯一身酒氣回到宿舍的時候卻見袁海雲露出一臉的不滿。尤其看著正堯的那一雙眼睛儼然就想要吃了正堯一樣。

  不過正堯並沒有喝醉見袁海雲嘟著嘴不禁笑了笑。道:「怎麼了海雲?幹嘛嘟著嘴呢?」

  「你還說!我們辛辛苦苦的去尋找線索你倒是好出去大吃大喝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袁海雲撇嘴說道顯得很是幽怨。

  正堯道:「呵呵。生氣啦。別這么小氣嘛對了今天有什麼發現?說來聽聽?」

  「不說!別理我!」

  袁海雲越說越氣憤現在竟然開始耍起小孩子脾氣來。倒是讓其他幾名一同前來的藍田縣犯人嬉笑不止。

  正堯搖頭道:「好啦!算我錯了行不來。說說看你們都發現了些什麼?」

  對於這樣的袁海雲。正堯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連耍無賴這一招都給用了正堯想不服都不行。於是只得妥協委曲求全。

  「哼!你本來就有錯!我可沒冤枉你!」袁海雲則是蹬鼻子眼還一副得寸進尺的口吻道:「算了饒了你下不為例!」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差點沒把正堯給氣的吐血還好正堯是見過大場面的也不計較那麼多而且他也了解袁海雲的個xing因而沒有再多言什麼。

  笑了笑之後正堯便直入主題再次問道:「好了你們今天都有什麼發現不妨說出來大家研究研究。」

  說著正堯一屁股做到了桌子前的凳子然後一邊沏茶一邊看向袁海雲。

  袁海雲這下也見好就收而其他今天一同參加過勘察的那些犯人們也都紛紛湊了過來開始一一匯報今ri的成果。

  袁海雲率先坐下來搶過正堯手中的茶杯然後一飲而盡隨即才道:「今天我去了兩個地方都沒有發現什麼但是有一點我卻覺得很奇怪。」

  「哦?奇怪?快說來聽聽。」正堯迫不及待的說道。

  通常情況下正堯在分析案情之時袁海雲都是自己的一個好幫手他會提供一些自己一時不知道或者想不到的東西這對破案或者發現什麼線索是很有幫助的。

  顯然這次能夠讓袁海雲覺得很奇怪的事情那必定不同凡響。因而正堯也很想知道那個很奇怪到底所指的是哪方面哪些東西。

  「咳咳!」

  袁海雲清咳了一聲然後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覺得奇怪。你們有沒有發覺工廠裡面似乎都沒有什麼大樹或者根莖比較長的花草樹木?」

  「根莖比較長的花草樹木?這又是怎麼回事?」正堯攜同所有人齊聲問道。

  對於太過專業的東西正堯都有些不大明白更後何況那些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一知半解的普通百姓了。

  這一下該是袁海雲露臉的時刻了之前自己一直都是被正堯的光芒所掩蓋自己儼然沒有發揮的空間更有甚至自己知道的好多事情正堯也恰恰知道結果案子一完他袁海雲便是被人淹沒在了無情的對正堯的贊聲之中。

  「你可別小看這花草樹木!我可告訴你花草樹木的多少茂密程度都可以表示周圍環境的好壞。雖說工廠是一個作坊平時會製造很多廢棄的金銀銅鐵礦石出來但是這些多多少少都會促進花草樹木的生長。然而這裡的花草樹木不是稀少就是很小連像樣的大樹都不曾簡單也沒有覺得很奇怪?」

  袁海雲說著說著語氣便有些激動起來一旁人聽得倒是雲裡霧裡倒是正堯卻聽得很入神。

  「那你說是什麼導致這個原因的呢?會不會是金家人不喜歡種植大樹或者金家人種花草樹木全是一個形式而已根本就沒有愛惜花草的想法呢?」

  「嗯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你也說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而且憑著我自己的直覺這個應該是一個問題的所在。」袁海雲繼續道。

  正堯點點頭看來袁海雲還真的長進了於是追問道:「那你覺得這種情況是怎麼造成的呢?怎樣一種情況才可以導致樹木無法長大甚至無法生長呢?」

  憑著袁海雲常年對醫書藥典的研究相信關於生物方面的東西他也懂一點畢竟醫學是一門包羅萬象的學科因而正堯也很期待袁海雲會給以什麼樣的說法。

  袁海雲道:「地熱!」

  「地熱?」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所有人包括正堯又是一驚怎麼突然又冒出一個地熱來了呢?

  「沒錯就是地熱!」說著袁海雲又灌了一口茶隨即道:「所謂地熱就是地里土壤的溫度。一般地地里土壤的會隨著環境溫度的變化而變化但是變化都不大花草樹木需要的溫度最好的效果就是恆定過高或者過低都會對花草樹木的根莖造成傷害。而我發現這裡地里的土壤溫度都比正常土壤溫度要高一些如此便不利於花草樹木的生長。」

  「土壤溫度較高?那你的意思是……」正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試探xing的問道。

  袁海雲點點頭道:「嗯我懷疑這裡有地下工廠而且地下工廠的溫度很高!否則不可能導致土壤的溫度也高!」

  袁海雲斬釘截鐵的說著仿佛這還是他來到華縣之後第一次用如此肯定的語氣說話。

  「對對對!我也發現好多地方地都很乾就算是下雨也不會太濕太滑看來一定是與這個所謂的地下工廠有關。」

  「嗯我也在開工的時候聽有人議論說其實金家還在地下開了一個工廠只是沒有人親眼見到過。」

  「我還聽說之前金家招了好一批外地苦工可是招工完第二天這些人就不見了仿佛突然之間就人間蒸發了一樣難不成就是去了地下工廠?」

  ……

  …

  這下終於點燃了導火線一樣噼里啪啦說個不停眾人你說一句我言一段的似乎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都不斷地在有意或者無意的提及這個所謂的地下工廠莫不成這個地下工廠真的存在?

  「可是說了那麼多我們還是不知道這個地下工廠存不存在如果存在入口又在哪裡呢?我們總不能隨地去挖地挖入口出來?」袁海雲微微有些犯難的說道。

  袁海雲說的也是實情就算有所謂的地下工廠那這個地下工廠到底是幹什麼的呢?地下工廠的入口又會在哪裡呢?地下工廠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這一切一切似乎都是一個謎!

  就在這時卻見正堯突然怔了一下隨即道:「我想我知道入口在什麼地方!」

  「你知道?真的假的?」袁海雲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要知道正堯今天可是出去喝酒了指望他恐怕沒戲可唱了。

  不過正堯卻不在意反而是詭異的一笑然後搶過袁海雲手中的茶杯倒滿茶一口飲下嘴角一舔頗具玩味的道:「是真是假咱們到半夜就去看看便知道!」

  說完正堯立即起身一把將凳子放回了桌子下面然後往自己的床位連衣褲也不脫一頭倒在床就這麼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