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墜華山中斷生死

      此刻真是千鈞一髮,前有狼後有虎,如今又是狼虎一窩,驅虎吞狼無有可能,雲沐陽已是無有時間猶疑,當下一扯金烏綾,周身一裹,往水面一望,不可分辨,心中長嘆,隨即人已是衝出水面。😾♗  🍟♟

      雲沐陽一出水面,手中雷珠齊發,轟轟巨響震破雲霄,金烏綾一揮,頓時紅光繚繞紛繁,將諸多法術符籙一一盪開。他手上傳來疼痛之感,身子幾乎被震開來,他強自按下不適,跨上金羽雀鳥,趁著此間隙沖入天際。

      金羽雀鳥金光漸漸黯淡,雲沐陽也是憂心不已,回首一望身後已有人追上來,暗自一咬牙,唯有正中央墜華山離此最近,遂而打定主意,往浣蓍小夢澤中央墜華山飛去,以此迷惑追兵,然後繞開墜華山。

      「咦,他竟然往墜華山去了。」一人低聲驚呼,此刻雖是夜間,但是也能看清金羽雀鳥金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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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墜華山乃是險地,不可輕去啊。」那福山派陰沉女子,臉色一沉,一拍足下蝙蝠緊追上去,其同門卻是高聲勸阻。

      「未能見他身死,我心不安。.•♫•♬• ❻9ᔕ𝕙Ⓤ𝓍.¢σ𝓂 •♬•♫•.」陰沉女子把話一撂,人已追出去老遠。

      福山派之人哀聲一嘆,環視金氏族人,頓時心冷,也是一揪座下蝙蝠,飛速跟上。

      「雲沐陽,便是天涯海角你也別想逃了。」金十九郎怒氣熾熱,三番兩次為雲沐陽戲耍,如何能眼下這一口氣,當下也不管墜華山凶名,一踏黃鶴,鶴唳尖鳴,人已沖了出去。

      「金十九郎,速速回來。」金氏幾位老人,驚詫不已,此時想攔著已是來不及。

      「五哥,這小子忒不知輕重,這可怎生是好?墜華山上法術都難以運轉,又是烈火險地,這是自尋死路啊。」一灰白頭髮之人對著金氏五叔焦急詢問道。

      「我也是無法啊!」金氏五叔愁眉苦臉,長聲一嘆,「你等馬上到墜華山附近等候,若是出了狀況,再想辦法。」金十九郎乃是金氏家族中最有天分的後輩,比起其兄長金九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故而其父親金焱煥對其極是重視,要將其培養為下一代族長。金氏五叔可是一點不敢輕視,此刻也沒有更好辦法。

      「老八,你我全力施法,趕上那小子將其攔下。♤💚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金氏五叔怒聲一喝,人影早已衝出去了,可是看著黃鶴蹤影在夜色間愈行愈遠,當下不由暗恨金焱煥將這靈鶴借給金十九郎這小子。

      雲沐陽身在金羽雀鳥背上,愈來愈感吃力,體內法力流逝飛快,他神念往身後一掃,已是感覺到金十九郎等人又已追了上來。雲沐陽正自想著是否動用三身聚法封靈玉最後一擊,忽然覺得胸口燙熱,隨即又是一把巨力將雲沐陽往墜華山上拉。雲沐陽大感驚懼,周身一掃,卻是沒有發現,全力施展法力卻是完全不能抵抗。雲沐陽頓時覺得天昏地暗,未曾想到此地之兇險不是尋常人能夠揣摩,竟然設計逃跑不成,反而要丟掉一條小命。那股巨力一拉,竟然讓雲沐陽飛快撞向墜華山,金羽雀鳥一聲哀鳴,忽的化成一道金光往雲沐陽袖裡一鑽。

      金十九郎以及那福山派陰沉女子,遠遠便見著雲沐陽失去重心往墜華山撞去,金羽雀鳥也是靈性受阻,化光回化原形,都是心喜難掩,只道往墜華山撿回雲沐陽屍身上的靈藥即可。當下心中都是興奮,驅使各自的靈獸往墜華山全力飛去。

      「呀!墜華山…」金氏五叔遠遠在空中,目瞪口呆,驚懼難言,一拉胯下靈鳥,隨即手一揮,將眾人都是止住,只見他魂不守舍,「不用追了。」金氏五叔瞧著雲沐陽墜落墜華山,金十九郎竟然還不醒悟,再一看這一幕突然間覺得無有了希望。

      金十九郎足下黃鶴可是非比尋常,速度迅疾,豈是福山派的蝙蝠可比,他一拍黃鶴人已更近了。黃鶴雙翅一振,一聲鶴鳴,金十九郎只覺得一股熱氣撲來,風中也是乾燥,可他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一心想著這墜華山雖有凶名,但是只要片刻功夫即可拿住雲沐陽,仍舊是追了上去。金十九郎已然看見了雲沐陽落地之處,更是大喜,一揪黃鶴脖頸間翎羽,往那處射去,人鶴已然衝進了墜華山。忽然黃鶴高聲哀鳴,周身如鐵的翎羽黃煙泛起,一股烤焦之味傳了開來。金十九郎此刻恐懼非常,一雙腳竟然好似不能移動,原先的欣喜嘎然而去,雙目泛白,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他不斷運轉法力,卻發現身上法力能夠調動的幾乎沒有。他不過是凡胎之軀,較之黃鶴鐵身差之遠矣,他高聲哀嚎,隨著黃鶴落在墜華山上,不住翻滾,身上瞬間焦黃炭黑,濃煙漸起,哀嚎聲音卻是愈來愈小,隨即黃鶴與金十九郎齊齊化成灰灰散落在墜華山。

      金氏族人聽著黃鶴哀鳴,金十九郎痛苦哀嚎心中都是寒意大作,打了個冷顫,齊齊望向金氏五叔。只見金氏五叔眼角滑出一滴濁淚,整一張臉似乎蒼老十歲,他閉上雙目,良久之後才顫顫巍巍沉聲道,「就此回去。」

      金六郎則是哀聲痛哭出來,大聲喊著,「十九弟。」

      福山派陰沉女子見著黃鶴遠飛在前,生怕被金十九郎搶了先,也是一掐胯下蝙蝠。一股熱浪撲來,心中頓覺不好,立時足尖一點,身子往後一翻,待聽得那痛苦哀嚎,更是膽顫心驚,暗暗慶幸,耳朵中聽著蝙蝠痛苦嘶鳴,心中又是懊悔不已。不過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雲沐陽必死無疑,樂長生也不會來找她麻煩,她如何不喜?

      雲沐陽覺得炎熱難當,周身猶若置於火中,身上衣物盡數焚毀,只餘下一條金烏綾,一枚袖囊,以及一隻靈獸袋。他周身皮膚如若被灼燒,心中跳突,此刻再也無法鎮定,驚懼難言,忽然感應到金烏綾中那枚不知名寶物跳動不已,似乎要撞開金烏綾束縛。雲沐陽運轉法力卻是發現艱難至極,正自無奈之時,忽的識海一跳,只覺得那枚燈芯處傳來一陣法力,令其精神為之一振。雲沐陽心下一喜,指尖一掐,將那枚燈芯取出。那枚燈芯一出得金烏綾,立時火光大作,熾熱無比,旋即又是撐起一道火紅光幕,將雲沐陽周身裹起。

      雲沐陽大汗淋漓,面色煞白,不著一絲衣物,此刻方是覺得好受許多,大鬆一口氣,指尖掐訣引法,驅動不知名燈芯寶物,誰知那枚燈芯卻是難以驅動。他心中一急,再一動已是發覺法力凝滯,而那枚燈芯光芒更甚,一股巨力自墜華山深處傳來,緊緊拉扯著那枚燈芯。這般場景一處,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