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風水倒卷勢互易

      雲沐陽口含避水珠,一入湖中,長息直入湖底,一邊運轉法力斂去周身氣息,一時猶若與湖水融為一體,尋常修士都是難以發覺。😲♞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洪楊馳瞥見男裝女子潛入水澤之中,頓時明了,雲沐陽此為不過是故技重施,意欲分開勢力,「哼,看來得趕在柳河軻之前將法陣破了,否則真要一無所獲了。」洪楊馳當下眼中泛狠,冷喝一聲,將三位同門招至跟前,「浣蓍小夢澤內五行有缺,這法陣必然支撐不了多久,我等四人合攻一處,必要將這賤婦斬了,否則安有我等寧日?」

      三人齊聲應了,都是明白,一旦得罪就無有留情餘地。洪楊馳語音一落,又一拍腰間,頓時飛出一禿頭黑鷲,那黑鷲怪叫一聲,便往夜空一飛,隨即沒了影蹤。

      男裝女子柳河軻縱身一入水中,立時往身上拍了一張青符,周身頓時青光隱隱,將碧水一一分開。

      雲沐陽身若溶於水中,竟是一絲氣息也難以令人察覺。他本是料著這些人中必定要分成兩股追殺自己與荊兮荷,本意也是要隱於水中,然後再行偷襲,只是如今男裝女子竟然跟來水中也是毫無阻滯,不由眉頭緊皺。6̶9̶s̶h̶u̶x̶.̶c̶o̶m̶他在水中過得片刻,尋機襲殺,可見那女子防備甚嚴,神氣完足,當下便改了心思,隨即化水去了水面。

      雲沐陽所為竟是毫無一絲聲息,連法力波動也是無有。柳河軻只道雲沐陽潛水躲起,不由心中更是謹慎,不敢大意,當下又是吞了幾顆靈丹。柳河軻四處遊動,也是無有發現,不由心中起疑,正欲浮出水面,忽然聽得一聲爆響,水浪驟起,隨即便聞得一股血腥之氣,頓時芳心大亂,心中怒聲,「賊子安敢如此?」柳河軻再往身上拍了一張青符,化一道清影,隨後衝出水中。

      柳河軻一出水面,花容怒顫,只見著水面上浮了兩顆人頭,還有許多血肉漂浮,月色之下尤是猙獰可怖。柳河軻秀拳緊握,抬眼望著雲沐陽施施然御風背影,心中恨意滔滔,只將一雙秋瞳都是睜得通紅。

      雲沐陽深吸一口氣,眉間漸舒,袖子一甩,將神色頹靡的金尾狐收了起來,隨即向著荊兮荷布陣之處走去。他抬首淺望幾眼,看那法陣雖則仍舊是迷煙升騰,霧氣藹藹,可是已能夠看出幾分低弱,不由心中感慨,這五行有缺之地,不能掌握法陣精髓之人想要以陣法作為依靠,實在異想天開。♦👺 ❻9ѕ𝔥Ữ乂.𝓒ⓄⓂ 💚♖雲沐陽一甩頭,拋出一道符籙,隨即閃身入了法陣之中。

      荊兮荷貝齒緊咬下唇,細密汗珠自額頭滾滾落下,一雙素手上下翻搖,身影隨陣法之變動繚繞,從其控陣手法已是能夠看出其已吃力無比,法力所剩無多。荊兮荷正閉目猶豫是否棄陣先行,忽聞一聲清鳴,便見一道金影撞進陣來。只見她嘴角一彎露出一絲笑意,長吸一口氣,將那張符籙招在手中。不多時便見著雲沐陽衣袖長擺,隨著符籙牽引施施然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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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來遲,勞師姐受累,還望見諒。」雲沐陽爽然一笑,朗聲道。

      「正是時候!」荊兮荷一聲嬌喘,望著雲沐陽衣擺之上血跡鮮亮,不禁美目流轉,隨即便將一枚陣盤交給雲沐陽,「幸不辱命,困守上一刻。」

      雲沐陽接了陣盤,稍一打量,二人本是同門,習練陣道根基相近,雖是沒有看出具體門道,但於控陣之法也有了六七分眉目。

      洪楊馳口中暗道晦氣,他雖然不曉陣法,但按著他本來想法,此地五行有缺,只需四人合力,尋到法陣一角,共同施展法術,便可將陣法破去,誰知這陣法卻是變換難解,竟是無有下手對策。洪楊馳正自喪氣,忽然瞥見一道金光飛掠,眼角驟然一冷,隨即高聲一喝,與餘下三人對望一眼,齊齊施展法術欲破法陣。四人吞下一粒丹藥,吐氣長喝,只見彩光放舞,須臾迷霧自散,一翩翩男子持著一枚陣盤翩然淺笑,一秀雅白裙女子閉目盤膝坐地。

      洪楊馳一見這景象頓時怒火熾熱,面目驟變,怒吼一聲,長身躍起,探手為爪,直向雲沐陽抓去,其三位同門見是不好,已是躍起相助。四人攻勢凌厲,正以為要得手之際,忽然又迷霧騰翻,再定睛一看,眼前哪裡還有兩人身影?洪楊馳駭然色變,也是一驚,竟然一時失了分寸,沉思片刻,再一看三位同門都是神勞氣疲,傷口上黑血凝茄,只好長呼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暫時先退出此地!」

      「哼,洪楊馳,不過爾爾,連一小女子都是鬥不過!」柳河軻散髮披肩,見著洪楊馳狼狽退將出陣,訕然冷笑。

      「哦?」洪楊馳悵悵冷笑,一望柳河軻模樣,再一看身後已無人跟隨,不由放聲大笑,「柳道友倒是好本事,一人獨闖浣蓍小夢澤,看來柳道友是要佳話流傳了。」

      「哼,你也別得意!」柳河軻聽這一吃白,頓時面色醬紫,雙目圓凸,片刻方是冷靜下來,握緊粉拳,銀牙一咬,「你我也無需五十步笑百步,還是將那兩個賤人殺了以絕後患才是。」

      「你既然明事理,那你我也不是沒有合作可能!」洪楊馳嘴角一翹,收住笑意,瞪著柳河軻道。

      「我只要三玉真陰花和兩個賤人的人頭!」柳河軻銀牙一咬,恨聲色變。

      「哼,三玉真陰花?」洪楊馳也不看她,只是嘴角一抽,冷冷一笑。

      「大膽賤婦,就憑你一人也想得這寶物,痴心妄想!」佟姓師弟雙目一瞪,長劍握起,直指柳河軻面門。

      「哼,單憑我自然不能,可是你認為憑你們四個廢物便能將那兩個賤人殺了?」柳河軻秀眸冷笑,長劍直指也是不懼。

      「你…」洪楊馳之同門聽了此話,怒火大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