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垂眸看著她緊繃的模樣,手掌拂過她耳垂,聲音低沉冷沉:「若是鬆手,一品療傷丹交由靈濟堂售賣的事,我便不考慮了。」
林若婉銀牙一咬,邪火壓制不住了。
是她動的心思以姿色周旋,如今壓制不住那股邪火,也算是她自食惡果。
縱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她鬆開手,任由蘇浩的手往其探去。
「蘇先生……一品療傷丹的事……」
林若婉昂頭看向蘇浩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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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回頭,嘴角揚起,一臉惋惜說道,「一品療傷丹不能給你。」
「適才我想了一下……」
「你……在耍我!」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奸惡之徒,枉費我一再退讓,竟如此戲耍於人!」
不等蘇浩說完,林若婉發抖的雙手支撐起身子,她咬著牙怒聲道,「你剛才明明答應了!」
「林小姐倒是誤解了?」
蘇浩走到林若婉的跟前,笑著說道,「療傷丹不能給你,但我可以給你別的丹藥。」
林若婉一愣,下一刻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蜷縮,眼神躲閃,又羞又窘。
「奸惡之徒?」
蘇浩笑了笑,轉瞬面色驟然冷冽,伸手捏住林若婉的下頜,拇指在她紅唇抿過,「原來林小姐是這樣想我的?」
「適才相戲耳……蘇先生恕罪。」
方才暴怒嘶吼的氣焰徹底煙消雲散,林若婉睫毛慌亂地簌簌顫動,臉頰殘留未褪的潮紅。
蘇浩鬆開手,說道,「三日後,我會讓人送來一品丹藥。」
說罷,蘇浩大步離開她的閨房。
走出閨房的那一刻,神農古鼎不停在嗡鳴。
從一開始到現在,它就沒停過。
蘇浩的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林若婉的閨房,林若婉到底有魅力,竟能讓神農古鼎如此興奮。
更主要的是,運轉陰陽造化補天訣後,小嫩芽的比之前大了幾圈,上方更是浮現出一道紅色的光暈。
而神農古鼎距離晉階也只差一步之遙。
這等效果,比雲舒,寧寒霜她們都要好上數倍!
林若婉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體質不成?
她真有特殊體質,若是持續與她接觸,小嫩芽和神農古鼎的提升會更快!
這樣的女人最好是有更多的交集,她不是想要丹藥嗎,那便給她就是!
「還有那懸於鼎內的紅色火焰到底是什麼?!」
兩個問題縈繞在蘇浩腦海。
閨房內的林若婉心有不甘,雖然得了蘇浩的承諾。
這卻是她受到大辱,才獲得的。
她林若婉從未在任何人手中吃過虧,這是她頭一遭。
「嗯?奇怪!」
林若婉起身,忽然驚奇發現,自己體內的邪火被平息了?
為什麼會這樣?
林若婉美目圓睜,睫毛不住輕顫,抬手反覆探查周身氣血,驚愕之色爬滿臉龐。
是他嗎?
林若婉睫毛一顫。
自她十六歲那年,體內便無端滋生出一團邪火。
讓她自帶魅惑體質,令所有男人不由自主心生邪念,覬覦她的身子。
好在當年一位的女劍仙傳她法門壓制邪火,才得以讓林若婉這些年來一直守身如玉。
即便是這樣,邪火也無法完全壓制,時常爆發讓她飽受苦楚。
這麼多年,她一邊執掌藥鋪撐起家業,一邊日夜煎熬壓制體內躁動的邪火。
現在,這團邪火竟被徹底壓制住。
「難道真的是他?」
林若婉抬手按住自己心口,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複雜至極的情緒。
暫且擺脫多年頑疾,讓她如釋重負。
可林若婉更多的卻是濃重的窘迫和羞惱。
那個讓她顏面盡失的男人,偏偏是唯一能化解她邪火劫難的人。
「只有他能壓制我的邪火嗎?」
當年那位女劍仙說過,她特殊爐鼎體質,需要行房中之事,才能壓制邪火。
可凡間男子體質單薄,無法承載邪火力量,唯有金丹修士才能承載邪火。
但金丹修士何等大能,林若婉若前往修仙世界只會被做成人彘當個隨意索取的爐鼎。
而壓制邪火的功法不能用一輩子,有朝一日邪火徹底爆發之時,林若婉只會淪為一頭尋求無數男人的野獸,最終死在魚水之歡。
林若婉緊握拳頭,銀牙一咬。
既然知道蘇浩能化解她的邪火,她怎麼能放過這次自救的機會?
邪火爆發有多痛苦,唯有林若婉自己知道。
她不想死,也怕死,更不想自己因邪火變成萬人騎。
被一人騎還是萬人騎,林若婉還是分得清的。
「蘇浩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若婉眯起眼來,心思熟慮,他難道是修仙界的金丹修士?
若真是金丹修士,她那點小算計,怕是要收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