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

    雲蘇看著眼前的那二十多盆多肉,心底還是頗有幾分感慨的。

    畢竟沒想到,許洲遠居然讓人把這些盆栽給保留下來了。

    雲蘇收了思緒,偏頭看向身旁的許洲遠,微微笑了一下「謝謝。」

    這個驚喜,確實是挺驚喜的。

    許洲遠看著她,伸手把人摟進懷裡面,微微低頭靠在雲蘇的肩膀上,看著跟前那五顏六色的多肉盆栽「許太太還想養些什麼?」

    他說著,頓了一下,不等雲蘇開口,許洲遠又說了一句「養個寶寶怎麼樣?」 ❋

    聽到他這話,雲蘇臉有些熱,正想開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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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洲遠皺了一下眉,他不是很滿意自己和雲蘇兩個人之間這麼溫馨的獨處,居然還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

    雲蘇也注意到了許洲遠的神色有些冷,她看了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唇,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看清楚來電顯示是李韻的時候,雲蘇又看了一眼許洲遠「是李秘書。」

    李秘書跟了她這麼多年,向來是有分寸的,當初她在許家那幾年,李韻都沒輕易聯繫過她,現在她特意把朝雲的事情都交給她了,李秘書更加清楚,雲蘇是不想管那麼多瑣碎的事情。

    雲蘇眉眼動了動,抬手輕輕推開了許洲遠,隨即才按了接聽「是我,李秘書。」

    「雲小姐,中午好,我打擾您了。」

    雲蘇撩了一下眉眼,輕聲笑道「公司出事了?」

    「公司沒什麼事,只是我接到了一個新派譚副總的電話。譚副總說想請您吃個飯,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雲蘇輕嘖了一聲「那倒是巧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李韻也知道,所以她接到譚耀文第一次的電話的時候,李韻就直接拒絕了。

    她好歹是跟了雲蘇這麼多年了,這些事情,大大小小的,沒有百件也有七八十件,早就知道怎麼處理了。

    但對方窮追不捨,今天直接就跑到朝雲來了。

    譚耀文跑來朝雲,也沒做什麼,就是一個副總,手上要忙的事情那麼多,可他為了要見雲蘇,直接就帶著筆記本電腦過來了,坐在公司樓下的大堂裡面,李韻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人。

    譚耀文怎麼說也是新派的副總,李韻也不好直接讓保安趕人,所以只好給雲蘇打個電話。

    雲蘇的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的,李韻心底也有了處理方案了。

    雲蘇最近都在休假,更何況許洲遠昨天才回過,李韻也不敢再繼續打擾雲蘇了。

    聽到雲蘇這話,李秘書連忙接話,準備結束話題「是的,雲小姐,那我幫您回復他沒空。」

    雲蘇笑了笑「李秘書,你什麼時候也學壞了?」

    都學會套她的話了。

    李韻被雲蘇戳穿心思,有些窘迫,「雲小姐,譚副總他今天一大早就帶著筆記本電腦到我們公司樓下大廳坐著辦公。」

    雲蘇聽到她這話,輕哼了一聲「他這麼喜歡我們朝雲的大堂,那就讓他坐著就是了。」

    雖然昨天心情不錯,今天的心情也很好,但昨天晚上的事情,雲蘇也都記得。

    她並不喜歡教訓人,可如果有人都在她的頭上撒野了,她也總得顏色給他們看看。

    不然,她豈不是白擔著suny和許太太這兩個這麼氣派的頭銜?

    

    李韻沒聽到雲蘇話裡面的怒氣,微微鬆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雲小姐,我不打擾您了。」

    「嗯,辛苦了,李秘書。」


    掛了電話,雲蘇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挑了一下眉。

    一旁的許洲遠看著雲蘇「譚家的人?」

    雲蘇看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嗯,可能是朝雲大廳的沙發比較舒服,譚副總帶了筆記本電腦到那去辦公了。」

    她笑盈盈地說著,話裡面卻帶著幾分涼意和嘲諷。

    許洲遠臉上的冷色也重了幾分,黑眸動了一下,「要我打個招呼嗎?」

    雖然說譚耀文是新派的副總,但許洲遠要動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雲蘇睨了他一眼「不用。」

    她倒是要看看,譚耀文能坐幾天。

    雲蘇還是高估了譚耀文,譚耀文在朝雲那兒守株待兔守了六個多小時之後就走了。

    當然,這背後自然是有魏新來的手筆。

    雲蘇和許洲遠兩人不缺錢也不缺閒,譚勉飛想要和解兩人都不願意。

    譚耀文平日雖然縱容譚勉飛,可他也不是傻子,雲蘇和許洲遠兩人,哪一個他都招惹不起,和解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敢再想了。

    最後,譚勉飛被拘留了十五天。

    當然,雲蘇也沒怎麼關注這事情。

    譚勉飛也好譚耀文也好,對她和許洲遠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人物。

    沒必要啊。

    許洲遠最近一心撲在準備和雲蘇婚禮的事情,對譚勉飛的事情也沒在意了。

    魏奶奶給雲蘇繡的婚紗已經繡好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許洲遠和雲蘇親自去了一趟h市,雲蘇上身之後魏奶奶再做細節修改。

    試婚紗的那一天,魏奶奶把二樓工作室的門反鎖了,只留了許洲遠一個人在樓下。

    因為婚紗是重工手繡的,魏奶奶又是個精益求精的人,雲蘇試婚紗試了三個多小時,魏奶奶打算重新修改部分細節。

    這是雲蘇第一次穿上婚紗,雖然只是試穿,但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婚紗是為了她量身定做的,魏奶奶一邊做筆記一邊跟她說許洲遠是怎麼找到她,怎麼哀求她的。

    雲蘇聽著,覺得好笑,又覺得有幾分感動。

    許洲遠那樣的人啊,她認識他十多年了,他就像是那天上人間的人物,誰能想到,為了讓魏奶奶給她親自繡婚紗,他居然真的就去街頭當了三天的婚紗模特。

    是的,沒聽錯,是婚紗模特。

    魏奶奶做好筆錄,把錄下來的視頻遞給雲蘇看「我其實就是存心為難他的,這小子,小時候就是這麼一張臉,長大了也是這麼一張臉。他奶奶去世前啊,就跟我說,阿遠啊,怕是要自己過一輩子了。他啊,薄情得很呢!」

    「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我可一點兒都不想看到你哭。倒是沒想到,他還真的就穿著婚紗在外頭站了三天。」

    魏奶奶說著,慈祥地摸了摸雲蘇的長髮「我也算啊,幫他奶奶幫你把過關了,他啊,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