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確實是不擇手段想和你在一起

    雲蘇看著不遠處的許洲遠,抿了一口橙汁,偏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喬瑜「要不,我幫你問問?」

    「啊!你這問了,還有什麼驚喜啊!」

    雲蘇笑了一聲「那你還問我。」

    不是存心不給人驚喜嗎?

    喬瑜訕訕一笑「我那不是沒想到吧。」

    雲蘇睨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沒想到的事情可多著呢。」

    這時候,林景程走了過來,雲蘇點了點頭,自覺地走開了。

    許洲遠打完電話就回到她身旁了,兩人今晚算是男女主人了,雲蘇的圈子和許洲遠的圈子可以說是完全沒什麼交集的,但一整晚氣氛都很和諧融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上一年雲蘇被喬瑜起鬨上台唱歌,今年喬瑜不敢起鬨了,自己拉著秦墨上去給雲蘇唱了首歌。

    好不好聽另說,但娛樂效果倒是挺足的。

    雲蘇在台下看著喬瑜,唇角一直都是勾著的。

    整個派對持續到晚上十一點,結束的時候,喬瑜看了好幾眼許洲遠,臨走前,她在雲蘇的耳邊不滿地哼了一句「他真的不求婚啊,狗男人!」

    雲蘇聽到她這句久違的「狗男人」,不禁笑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正在跟沈羨之說話的許洲遠,「我又不急著嫁人。」

    「話是這麼說,可求不求婚是他的心意。」

    雲蘇睨了喬瑜一眼「挑撥離間?」

    被拆穿了心思的喬瑜連忙拉過一旁的林景程「好睏了,我們先走啦!小云云生日快樂啊!」

    雲蘇沒好氣地笑了一下「走吧。」

    她說完,許洲遠已經走過來了「回去了嗎?」

    「嗯。」

    雲蘇應了一聲,現場的人散得七七八八了。

    許洲遠走到一旁沙發把她今晚收到的生日禮物拿上,牽著她除了宴廳。

    七月江城的晚上有些悶熱,車窗開著,風吹過來,還是有些溫膩。

    雲蘇看了一眼許洲遠,哼了一聲「你不送我禮物嗎?」

    「送。」

    前面紅燈,許洲遠偏頭看向她。

    雲蘇伸出手,他抬手摁著她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回去給你。」

    夜晚的紅燈過得快,許洲遠話音剛落,前面的紅燈就已經換成黃燈了,一秒後黃燈換綠燈。

    車子再次緩緩的開了起來,雲蘇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被親過的地方,還是溫的。

    她低頭勾唇笑了一下,倒是有些好奇許洲遠一直沒拿出來的禮物了。

    至於求婚這件事情嘛,雲蘇知道他是不會挑這個時候的,畢竟她外公那一關還沒有過,許洲遠現在求婚,無異於先斬後奏,不把唐國忠放在眼裡面。

    而且她才剛離婚一年多,雲蘇並不想這麼快又重新走進婚姻裡面。

    如果可以,她倒是不想結婚了。

    以後兩個人感情淡了,倒是可以省了拿離婚證這一步。

    「想什麼?」

    又是紅燈,一旁的許洲遠突然開了口。

    雲蘇回過神,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有些困。」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許洲遠看著她,「再過十分鐘就到了。」

    「嗯啊。」

    雲蘇點了一下頭,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不禁偏開了視線重新看向車窗外。

    十分鐘後,車子開進別墅。

    這時候還有五分鐘就過零點了,雲蘇下車前又打了個哈欠,她看著跟前兩大個袋子裝著的生日禮物,這會兒也沒什麼精力去猜了。

    

    一轉頭,雲蘇就看到許洲遠遞了一個禮物盒過來「生日快樂,寶貝。」

    「這是什麼?」

    雲蘇挑了一下眉,伸手接過禮物,走到一旁不緊不慢地拆了開來。

    雲蘇以為是貴重的珠寶,才開才發現是一本畫冊,封面是她離婚那天穿著的紅裙站在民政局門口等許洲遠的畫面。

    雲蘇怔了一下,翻開才發現,裡面全都是她。

    「好久沒畫了。」

    雲蘇還在想這些畫是不是許洲遠畫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就已經自己開了口了。

    她慢慢翻完,最後不禁笑了一聲「我都不知道許總還有這樣的技能啊。」

    那他要真的被趕出千行了,大概也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裡面一共二十七張畫,象徵著她二十七歲了。

    「這張,你也在?」

    雲蘇手停在了第三張,那是去年她被喬瑜他們幾個起鬨上台唱歌的畫面,畫裡面的角度是舞台的左側,可她印象當中,那天晚上,許洲遠並不在。

    看出了她的疑惑,許洲遠開口解釋「我在門口。」

    「哦。」

    原來是偷看啊。

    「很好聽。」

    雲蘇勾了一下唇,翻到下一頁,那是今年大年三十那天,她一個人從喬瑜他們的小區走出來站在路邊打車。

    那段時間許洲遠跟著她,雲蘇是知道的。

    許洲遠畫的每一張她都是有故事的,全都是他們離婚後,他眼裡面重新認識得她。

    這份禮物確實出人意料,「什麼時候開始畫的啊?」

    這一個多月,她們明明都在一起啊。

    許洲遠從身後抱著她「三個多月前開始畫的。」

    一開始他只是想將雲蘇的每一面記下來,後來兩人複合,他突然覺得這是一份很特別的禮物。

    五年前他們開始的那段婚姻,他對她一無所知,而如今他們重新在一起,他知道她的每一面,了解她的喜好和脾氣,見過她快樂的時候也見過她難過的時候。

    所以現在,他是很認真和確定地跟她在一起,也想一直跟她一起走下去。

    雲蘇把畫冊合上,「你就那麼篤定我們會重新在一起?」

    三個多月前,他們還沒有複合吧。

    許洲遠低頭看著她「原本是想記下來,在你和唐律結婚的時候給你的。」

    讓她知道,他愛上她,不是不甘,而是僅僅因為他真的愛上這樣的雲蘇了。

    雲蘇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真是心機啊,許洲遠。」

    她如果跟唐律不是兄妹關係,他們真的結婚了,許洲遠給她這麼一份東西,不是存心激起她意難平是什麼?

    人總是對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念念不忘的,對得不到的人更是有種莫名的偏執。

    如果在你好不容易放手的時候,那個人跑出來告訴你,其實你伸個手,現在就可以得到了,那你伸不伸手呢?

    許洲遠低頭看著她桃花眼裡面的笑意,喉結微微滾了一下,「是,我承認。」

    他說著,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雲蘇,我確實是不擇手段想和你在一起。」

    說完,許洲遠扣著她重新吻了下去。

    只是這個吻,顯然不是簡單的一個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