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以後我來做

    許洲遠如願以償可以留下來睡一晚了,前些天他故意留在雲蘇這裡的衣服今天晚上就派上用場了。

    希望澡之後,許洲遠人清醒了很多,三分醉意也完全散去了。

    窗外的月色皎潔,房間很安靜,雲蘇現在和他在同一個房子裡面。

    雲蘇剛洗完澡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放了頭髮,走出去開了門,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的許洲遠「這裡可不是客房啊,許總。」

    許洲遠看著跟前的雲蘇,她剛洗完澡,臉上紅撲撲的,卷翹纖長的睫毛隨著她勾眼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上面細小的水珠顫落,仿佛落到他的心頭上去了一樣。

    黑眸微微動了一下,許洲遠滾了滾喉結,「我想要一樣東西,雲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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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什麼?」

    那黑眸裡面仿佛藏著火,雲蘇被他這樣看得臉都有些熱,她微微轉開視線,卻不想一低頭就看到那浴袍寬鬆領口下的肌理,一眼看到那紮緊的半腰處。

    雲蘇臉更熱了。

    「晚安吻。」

    他說著,伸手將她抱進懷裡面,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許洲遠洗完澡,身上的酒味已經被沐浴露的香味取而代之了,清新的桔子味讓人覺得饑渴,唇腔裡面的薄荷味讓雲蘇清醒又讓她沉溺。

    她雙腿都是軟的,整個人幾乎是掛在許洲遠的身上。

    房間裡面安靜得很,只有兩個人親吻時的心跳聲和喘息聲交纏在一起。

    原本清涼的房間突然之間熱了起來。

    成年男女之間的愛情離不開魚水之歡,月色下,許洲遠的理智都少了幾分。

    突然之間,許洲遠撤了所有的動作,黑眸直直地看著她。

    不等雲蘇反應過來,他抬手直接就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床上。

    雲蘇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她清醒了幾分,抬起頭,許洲遠的額頭上暴露的青筋彰顯著他的隱忍和難耐。

    「雲蘇。」

    他仿佛感應到了她的遲疑,開口叫了她一聲。

    桃花眼微微動了一下,裡面裝著一兜兜的春水,她這樣挑動,許洲遠心底繃著的那一根弦直接就斷了。

    他重新吻了下去,這次的親吻比剛才來的要熱烈很多,雲蘇覺得他仿佛要將自己吞進去。

    身上寬鬆的睡衣已經被掙開了頭兩顆紐扣,領口散亂,露出白雪般的春色。

    正當雲蘇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許洲遠卻停了所有的動作。

    他側到一旁,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早了,睡吧。」

    開口的聲音沉如厚鐵,雲蘇微微低著眉眼在喘氣,一張臉已經紅得像是剛煮熟的蝦子一樣。

    許洲遠在她身旁側躺著,一隻手摟過她。

    雲蘇靠在他的胸口處,耳邊是「咚咚咚」的心跳聲,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月色越來越濃,房間裡面漸漸恢復了寧靜。

    很快,雲蘇睡著了。

    許洲遠也平復下來,低頭看著睡著的雲蘇,視線落到那睡衣敞開的領口,他拉著薄被的手微微一僵。

    第二天,雲蘇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剛想開口叫來來關鬧鐘,鬧鐘就已經停了。

    雲蘇轉過身,發現許洲遠在自己的床上。

    他似乎也是剛醒,一隻手還摟在她的腰上,薄被蓋在她的身上,他是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抱著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斷地湧入腦海裡面,雲蘇看著身旁的許洲遠「你不是說睡客房嗎?」

    

    許洲遠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撒謊「太困了,不小心睡著了。」

    聽到他這話,雲蘇直接就笑了「騙子。」

    剛睡醒,雲蘇的頭髮有些亂,桃花眼也還有幾分惺忪的睡意,可她一笑起來,眼睛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睡意,眼波瀲灩。

    許洲遠看得心頭髮癢,忍不住想親她。

    雲蘇先一步抬手擋住「你還沒刷牙!」

    說完,她微微一用力,推開他的臉,轉身下了床「我去洗漱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

    當然,是個很單純的覺。

    他們什麼都沒發生,估計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雲蘇洗漱完下樓,許洲遠正在廚房裡面泡牛奶、烤麵包。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地煎著雞蛋,雲蘇覺得有些神奇「許洲遠,你會做飯嗎?」

    作為廚房轟炸者,雲蘇覺得廚房是她很難跨越的障礙。

    「嗯。」

    雲蘇有些不信,但他煎的雞蛋實在太好看了,這不像是個不會做飯的人煎出來的雞蛋。

    見她不說話,許洲遠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會?」

    「這些保姆會做。」

    雲蘇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溫水。

    許洲遠熄了火,把做好的三文治端出去,「以後我來做。」

    雲蘇在他對面坐下,接過牛奶「謝謝。」

    既謝謝他攔下以後的重任,又謝謝他給自己遞了牛奶。

    許洲遠抬頭看了她一眼,「不客氣。」

    吃完早餐之後,兩人各回了各的公司。

    許洲遠昨晚說的齊老爺子八十大壽的事情,中午李韻就把齊家送過來的請帖放到雲蘇的手上去了。

    雲蘇往常是不會去的,齊家這幾年沒少給雲蘇送請帖,哦,準確點說是suny。

    但云蘇一般都不賞臉,畢竟這個江城,能讓她賞臉的人也不多。

    不過這一次例外,畢竟李盛陽選了這個日子教訓齊悅,雲蘇也想看看,李盛陽想要做些什麼。

    嗯,順便看看齊悅那驚慌失措的狼狽樣子。

    雲蘇收了請帖,「我和許洲遠一起去。」

    李韻明白雲蘇的意思,轉頭就給回了齊家那邊的人說suny沒空。

    齊老爺子八十大壽的那天,許洲遠五點多就過來接雲蘇去吃晚飯了。

    兩人吃了晚飯才過去酒店那邊,兩人到的時候,許多人都入場了。

    沈羨之跟季成文江衍他們幾人早就已經到了,幾人在一起聊著,旁人也插不進來,看到許洲遠他們,沈羨之眉頭一挑,直接就走了過去。

    齊老爺子這兩年身體不太好,這個時候人還沒出來,現場是齊悅的父母和哥哥以及她的叔伯堂哥在接待賓客。

    雲蘇和許洲遠一進場,齊悅就看到了他們了。

    雲蘇和許洲遠兩人站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麼親密動作,可那天在包廂許洲遠的那些話,齊悅還記得。

    她咬了一下牙,覺得刺眼,於是偏頭看了一眼李盛陽,「我過去跟雲小姐打個招呼。」

    李盛陽抿了一口紅酒「去吧。」

    他看著齊悅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他要看看,今晚之後,齊悅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