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唐律讓你去相親?

    「賭什麼?」

    「賭李家多久會有動作,我賭,三天之內,如果我輸了,我把進度條再快進百分之二十。」

    是個男人就不會能忍齊悅那麼久的,李盛陽自己也不差,不缺聯姻對象。

    許洲遠低頭看著她「好,我賭,三天之後,七天之內。」

    夜空下,那黑眸裡面帶著點點的笑意。

    兩人今天都是開車過來的,許洲遠只好開著車子跟在雲蘇的後面。

    這幾天的天氣不錯,白天雖然有些熱,晚上卻溫風習習。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今天剛好是周五,回去的時候,路上的車輛還挺多的,一橋那兒出了追尾,車子塞了十多分鐘。

    回到別墅已經八點多快九點了,雲蘇洗了一盤水果,放到許洲遠的跟前,「明天想去拳室。」

    「好。」

    雲蘇今天穿了一條深綠色的法式長裙,性感又嫵媚,許洲遠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人摁在懷裡面這樣那樣了。

    可在外面,他深知雲蘇是不會讓他這樣那樣的,如今在別墅裡面,他看著雲蘇吃龍眼,那紅唇一吞一吐,仿佛是在無聲地勾引著。

    黑眸微微一沉,許洲遠看著雲蘇,眸色微微沉了沉「甜嗎?」

    雲蘇點了點頭「甜。」

    龍眼比荔枝早上市,五月的龍眼最是好吃的。

    李韻知道她喜歡吃,特意讓人給她送了幾斤過來。

    嗯,李秘書真是什麼都知道。

    雲蘇吐了核正想再剝一個,跟前許洲遠就已經剝好了一顆遞到她跟前「這顆呢?」

    她張嘴抿了進去,唇瓣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雲蘇只覺得有些燙,抬起頭,發現許洲遠正灼灼地看著自己。

    雲蘇心跳得有些快,低頭吐了核,然後把嘴裡面的果肉咀嚼碎咽了下去,才開口「很甜。」

    「是嗎?」

    他突然問了一聲,下一秒,那給他剝龍眼的手就落到了她的臉上。

    雲蘇被他捧著臉,明亮的燈光下,她看著許洲遠的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隨後唇上一涼,他吻了下來。

    許洲遠這個吻就纏綿又溫柔,仿佛要帶著她去沉淪。

    雲蘇整個人都被他的體溫和氣息侵占著,打開的落地窗外夜風不斷地吹進來,明明應該很涼的,可她卻覺得很熱。

    人被壓在沙發上的時候,雲蘇的整個人意識都是潰散的,桃花眼的眼尾紅得妖艷,許洲遠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可以死在她這雙眼睛裡面了。

    「雲蘇——」

    他哀求又難耐地叫了她一聲,雲蘇被他的掌心磨得發顫,下意識抬手想捉著他的手。

    「嗯——」

    她哼了一聲,腦袋在這一瞬間,全都是空白的。

    這時候,一旁的手機突然之間震動了起來。

    雲蘇突然被驚醒,整個人回過神來,她推開許洲遠,伸手拿過手機。

    是唐律打過來的電話。

    雲蘇臉紅撲撲的,偏頭看了一眼被她推到一旁的許洲遠,窘迫地把手機給他看了一下「是我哥哥。」

    她說著,接了電話「哥哥。」

    「周末忙嗎?」

    雲蘇以為唐律有事,不疑有他「還好,不忙的。」

    

    「那正好,秦止剛好也有空,你們見一個面吧,合不合適,也得見了面才知道。他在微信裡面找你了,他說他要去寫論文了,你直接回復他就是了。好了,也沒別的事情,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唐律一開口就一堆話,雲蘇一點兒開口說別的話的機會都沒有「……好的,哥哥,你也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雲蘇發現許洲遠正看著自己。

    她囧了囧,剛想點開手機看看秦止給她發了什麼,一旁的許洲遠就問她「秦止是誰?」

    「我哥哥的朋友。」

    雲蘇點了手機,微信裡面果不其然有秦止給她發的信息。

    對方一周沒聯繫她,一聯繫就是言簡意賅地約她出去看電影。

    總共就兩句話,雲蘇一眼就看完了。

    抬頭看向許洲遠,他連都是黑的「唐律讓你去相親?」

    「我明天跟他說清楚。」

    前幾天加上微信,秦止除了一句自我介紹之外,什麼都沒說,雲蘇原本以為他也是礙於唐律的面子才會加的,所以兩人就保持這樣的關係就好了,起碼讓唐律短時間內不會再介紹別的人給她。

    但沒想到,今天秦止會約她去看電影,對方特別直接,電影看什麼選好、在哪裡看也選好了,上微信問她願不願意,願意就明天十點在電影院門口見。

    雲蘇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人,她也沒辦法跟許洲遠解釋什麼。

    「我明天也去。」

    許洲遠扯了一下領帶,想到明天雲蘇要跟別的男人去看電影,他簡直要瘋了!

    雲蘇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好,我哥哥如果知道你也在的話,那就不是秦止這麼一個男人介紹給我了。」

    許洲遠「……」

    最後許洲遠還是妥協了,唐律是他的大舅哥,他對唐律一點辦法都沒有。

    唐律都尚且這麼反對,唐家就更加不用說了。

    許洲遠知道,他只能慢慢磨,磨到進度條走完,磨到唐家鬆口。

    這是他以前造的孽,別無他法。

    唐律這麼一個電話打過來,什麼旖旎的氣氛也沒有了。

    然而剛才的親熱過程中,雲蘇的裙子有些亂了,領口若隱若現。

    黑眸看到,微微動了一下,許洲遠偏過頭「雲蘇,你把你的領口拉一下。」

    他說這話的聲音就像是磨過砂石一樣,沉沉粗粗的。

    雲蘇怔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領口有些開。

    她臉頓時就紅了,假裝淡定地把自己的領口往上拉了拉,隨後拿過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溫熱的水漫過食道,雲蘇漸漸冷靜下來,看了一下手機「十點半了,許洲遠。」

    聽到她這話,許洲遠重新看向她「明天還去拳室嗎?」

    雲蘇挑著眉笑了笑「許總猜猜?」

    許洲遠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早點休息,晚安。」

    話落,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雲蘇看著他起身,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