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她不喜歡,那他就不做了

    時隔四天的時間,許洲遠似乎瘦了點。

    不過這跟她沒什麼關係,雲蘇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了。

    許洲遠一進來,包廂的氣氛明顯就變了。

    喬瑜滿臉的不高興,雖然沒說什麼,但很明顯,對許洲遠這個人,一點兒都不歡迎。

    雲蘇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可席間沒有人開口,整個包廂的氣氛顯得有點僵硬。

    沈羨之看了看許洲遠,又看了看雲蘇,最後還是打算犧牲自己,活躍一下氣氛「不用管他,我就是看他一個人吃飯有點可憐,讓他過來蹭蹭我們這氣氛的!」 ❆✼

    喬瑜雖然私底下說許洲遠句句都是「狗男人、渣男」,但實際上她這人也就是個窩裡橫。

    這會兒真人來了,心裏面雖然怒火中燒,可人還是慫如狗的。

    沈羨之這話,她想接,可她也就只是想想。

    喬瑜不搭話,雲蘇也不搭話,沈羨之覺得自己活躍了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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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偏頭看了一眼許洲遠,身旁的許洲遠居然還一如既往的傲。

    很好,就這麼繼續傲下去,孤單到老吧!

    沈羨之決定不操心了,但包廂安靜了兩秒,他自己受不了,抿了一口茶「雲蘇,你麻將打得不錯啊!」

    喬瑜剛咽了口肉,聽到沈羨之這話,不禁想起以前跟雲蘇打麻將時的血淚史,忍不住哼了哼「她過目不忘,能記牌,當然打得不錯!」

    沈羨之驚了一下「這麼巧,我有個朋友他也能記牌。」

    作為能記牌的那個朋友,許洲遠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抬頭看了沈羨之一眼。

    他什麼都沒說,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怎麼,我這個朋友你說不出口?

    沈羨之瞥了一眼雲蘇,意思不言而喻人家現在這麼嫌棄你,誰願意跟你這麼巧啊!

    許洲遠看了一眼對面的雲蘇,她似乎在聽喬瑜跟沈羨之兩人聊天,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正不緊不慢地給喬瑜烤著肉。

    許洲遠莫名地覺得心頭髮酸,喉結滾了一下,忍不住開了口「可以幫我烤一下嗎?」

    他說著,抬手就把跟前那盤生肉推到了雲蘇的跟前。

    喬瑜跟沈羨之兩人正聊著跟雲蘇打麻將的那些被坑血淚史,冷不丁聽到許洲遠開口,兩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許洲遠。

    喬瑜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許總沒有手嗎?」

    許洲遠聽到她的話,看了喬瑜一眼「我不會烤。」

    「……」

    不要臉!

    喬瑜氣得臉都鼓了,可又怕許洲遠,只能生生憋了下來。

    雲蘇挑了一下眉,看了看沈羨之「沈少不是會嗎?」

    她在委婉的拒絕。

    沈羨之看著鍋往自己身上砸,連忙開口甩鍋「我其實也不太會。」

    雲蘇勾了一下唇,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沈羨之「不會烤肉來吃烤肉,有意思。」

    沈羨之只覺得自己被人無聲地打了一巴掌,忍不住側頭看向身旁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許洲遠卻神態淡然,仿佛聽不懂雲蘇話裡面的暗諷。

    沈羨之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許洲遠居然比自己還不要臉。

    

    這頓烤肉,吃得也算是比較滿足。

    雲蘇吃的不多,幾乎全程都是在幫忙烤。

    喬瑜和沈羨之兩人你來我往地打嘴仗,她坐在邊上一邊烤肉一邊看著,倒也挺像嗑瓜子看戲的。

    吃完之後,沈羨之結完帳,過來問雲蘇下午有什麼安排,沒安排一起打麻將。

    雲蘇擦著手上的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沈少是覺得我上回手下留情了嗎?」

    不過一個多小時,沈羨之就輸了三萬多,怎麼看,都不像是手下留情。

    但三萬多,沈羨之還是輸得起的「還好還好。」

    雲蘇笑容淡了淡「沒空,我們回了。」

    她說著,偏頭看了一眼喬瑜「走吧。」

    喬瑜正走神,被雲蘇看了一眼,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哦哦哦。」

    雲蘇說走就走,沈羨之還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

    看著雲蘇消失的背影,沈羨之不禁皺了一下眉「你難不成放棄了?」

    許洲遠輕咳了一聲,睨了沈羨之一眼「以後別自作聰明了。」

    「哎,許洲遠,你這話是不是過分了?我還不是看你這些天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我才尋思著讓你見見雲蘇這顆解藥,你現在說我自作聰明?」

    許洲遠低了低眉眼,「她不喜歡。」

    既然她不喜歡,那他就不做了。

    「友盡」兩個字沈羨之突然就說不出口了,唉,這人也挺慘的。

    但有一說一「我看雲蘇確實是不想回頭了,你要真的如她願,乾脆放手得了。」

    剛有幾分感動的許洲遠臉色一僵,「反正你每次也打不過我,下一次不如直接躺平了任我捶怎麼樣?」

    「我說真的,阿遠。」

    「我也說真的。」

    這都是什麼鬼朋友,專門往他心頭上澆硫酸!

    許洲遠冷哼一聲,直接抬腿就自己走了。

    沈羨之怔了一下,連忙追上去「那你清高個什麼勁?清高能追到雲蘇嗎?自己在這兒深情款款,除了感動自己你還能感動誰?」

    重感冒讓許洲遠人有點發昏,身後沈羨之像個蜜蜂一樣嗡嗡嗡地叫喚更讓他頭疼。

    走到扶梯口,許洲遠忍不住停了下來,回頭冷冷地看著他「我的意思是,她不喜歡看到你,你少在她跟前晃悠讓她心煩。」

    「???」

    許洲遠這是哪裡來的盲目自信啊?!

    與此同時,副駕駛上的喬瑜也問出了這麼一個令人發省的靈魂問題「許洲遠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雲蘇微微笑了一下「可能是錢多給的自信吧。」

    貧困人口喬瑜「……」

    這還真的不是她能理解的!

    雲蘇把喬瑜送回家之後就自己開車回去了,今天陽光不錯,遠遠的,車子剛拐進小道,她就看到許洲遠那輛停在她家門旁的轎車了。

    雲蘇微微皺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收回視線,開到門口,等著攔門打開,她目不斜視地把車子開進了別墅。

    兩點多的陽光很溫暖,雲蘇換了瑜伽服,在落地窗前靜心練起了瑜伽。